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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3章 下水后别数尸（第4页）

“咚。”

雨琦脸色一变，“第四声？”

郑怀吓得后退，“什么声音？”

周临看向水面，“所有人准备下水。”

赵小川急道：“背尸人还没找到！”

水面忽然起了一圈波纹。

最前排一具浮尸缓缓抬起头。

那是一张泡得发白的脸，眼睛紧闭，嘴巴却张开了。

它用很轻的声音说：“雨琦。”

苏洛冷声道：“别应。”

第二具尸体也抬起头，“雨琦。”

第三具，“雨琦。”

二十多具尸体，一个接一个抬头，声音层层压过来。

赵小川脸色发白，“这叫停一停？这叫全体签到！”

周临握紧潜水刀，“怎么办？”

雨琦没有回答。

她听见那些声音里，夹着另一个声音。

很轻，很远。

“雨琦，别怕。”

那是闻清禾的声音。

雨琦眼眶一热，苏洛的手已经按住她肩膀。

“水下借声。”

雨琦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

她从防水袋里取出鬼哨，没有吹，只用掌心血轻轻抹过哨身。

鬼哨一冷。

那些叫她名字的尸体忽然停住。

苏洛看她，“你做了什么？”

雨琦低声道：“让它们知道我听见了，但不回应。”

赵小川愣住，“还能这样？”

雨琦看着水面，“我妈的笔记里说过，名字不是不能听，是不能接。”

苏洛眼底微动，“闻清禾教过你？”

“她没教我，是她留下的信教我。”

湖面再次震动。

“咚。”

第五声。

周临不再犹豫，“下水！”

四人迅速穿戴设备。

赵小川检查定位绳，手指有些抖，却把每个扣都扣得很稳。

他看向雨琦，“雨院长，您在中间，我跟后面。要是绳子动三下，就是我让你停。动五下，就是我被抓了。”

雨琦看了他一眼，“被抓了就别自己扛。”

赵小川咧嘴，“我尽量喊得有礼貌点。”

周临把最后一枚定位灯扣在他肩上，“别贫，活着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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