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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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第1页）

&ldo;我是韩德利。我安排好采访布兰克了。&rdo;

&ldo;很好。什么时候?&rdo;

&ldo;圣诞节隔天。&rdo;

&ldo;有没有碰上麻烦?&rdo;

&ldo;没有……不算有?&rdo;

&ldo;怎么了?&rdo;

&ldo;我照你说的方法去做，联络了杰维斯-伯强的公关负贵人，他兴致勃勃，所以我去见他。你也知道那类型的人：笑声很响，满口白牙。我拿出记者证，但他连看都没看。他绝对不会去向报社查证。他无法相信任何人骗得了他，他太聪明了‐‐他自认。&rdo;

&ldo;那么是哪里出了问题?&rdo;

&ldo;没有哪里出问题……不算有。他建议了四名前途无量的j-b年轻主管‐‐他一直这样称呼自家公司，j-b，就像ib、和g（译注：j-b即杰维斯-伯强的缩写。是奇异，g是通用汽车）‐‐但其中没有布兰克。&rdo;

&ldo;你有没有告诉他，你想采访熟悉计算机在企业中的运用和未来发展的人?&rdo;

&ldo;当然有。但他没提到布兰克。很奇怪‐‐你不认为吗?&rdo;

&ldo;姆。也许。那你怎么处理?&rdo;

&ldo;告诉他我对arokii特别感兴趣。我从&lso;工贼档案&rso;里挖出那份关于布兰克的新闻稿提过这台计算机，记得吗?&rdo;

&ldo;我记得。结果他怎么说?&rdo;

&ldo;唔，然后他才提到布兰克，也同意让我采访他。但我看得出他很不高兴。&rdo;

&ldo;也许这两人处不来。你知道‐‐办公室政治。也许他痛恨布兰克，不想让他个人得到任何宣传。&rdo;

&ldo;也许吧，&rdo;韩德利怀疑地说，&ldo;但我的印象不是这样。&rdo;

&ldo;那你的印象是哪样?&rdo;

&ldo;只是个离谱的念头。&rdo;

&ldo;说来听听。&rdo;狄雷尼耐心说道。

&ldo;我觉得他也许身价下跌了。也许他表现不好，也许公司里已经传闻要开除他。所以公关负责人当然不想要一篇报导把布兰克说得如何天才，结果一星期后j-b叫他卷铺盖走路。听来离谱吗?&rdo;

狄雷尼沉默，思考一番。&ldo;不，&rdo;，他终于说，&ldo;没那么离谱。事实上可能还很有道理。你今天有空吃午餐吗?&rdo;

&ldo;你请客?&rdo;

&ldo;当然。&rdo;

&ldo;那我今天就有空吃午餐。什么时间在哪里?&rdo;

&ldo;我们上次吃饭的那家餐馆如何?&rdo;

&ldo;当然。好啊。那里的麦酒很棒。&rdo;

&ldo;差不多十二点半?在吧台区?&rdo;

&ldo;我会到。&rdo;

队长起身刮胡子，边刮着下巴边想，韩德利的印象或许正确。布兰克的小小嗜好有可能影响上班效率，这不难理解。&ldo;工贼档案&rdo;里的那份新闻稿发出时，他是公司的宠儿，但现在他们却不高兴让他接受媒体采访。有意思。

抹去多余泡沫，洒上胡后水，狄雷尼决定最好在午餐时帮韩德利排练采访。采访排在圣诞节翌日，到那时候韩德利报告结果的对象可能已经是布罗顿了，如果他想报告的话。但狄雷尼决心尽力做好一切，直到柯林斯基承诺的二十四小时过去‐‐队长离家赴约时，期限已只剩六小时。

韩德利点了水煮小牛排和生麦酒，狄雷尼点了裸麦威士忌加水和牛排腰子派。

&ldo;听着，&rdo;队长对记者说，&ldo;我们有很多东西要处理，所以就马上开始吧。&rdo;

韩德利瞪着他。&ldo;怎么了?&rdo;他问。

&ldo;怎么了?&rdo;狄雷尼不解地覆述。&ldo;你说&lso;怎么了?&rso;是什么意思?&rdo;

&ldo;我们坐在这里顶多五分钟，你已经看了两次表，还一直把弄餐具。你以前从没这样。&rdo;

&ldo;你应该当警探，&rdo;狄雷尼怒目而视，&ldo;去找线索。&rdo;

&ldo;不，谢了。警探说太多谎，而且总是拿问题回答问题。对吧。&rdo;

&ldo;我什么时候拿问题回答过问题?&rdo;

韩德利笑得浑身发抖，口沫横飞。最后他终于平静下来，说：&ldo;我正准备离开办公室来这的时候，在饮水机旁碰到一个同事。他是跑政治新闻的，本市政治。他说昨晚市长官邸开了场重要会议，去的都是大头。他说传闻布罗顿副局长快走人了，因为搞砸了隆巴德行动。你对这事知情吗?&rdo;

&ldo;不知。&rdo;

&ldo;无论结果如何，对你都没影响?&rdo;。

&ldo;没有。&rdo;

&ldo;好吧。&rdo;韩德利叹气。&ldo;随便你。那么，就像你说的，我们开始吧。&rdo;

&ldo;听我说。&rdo;狄雷尼诚恳说道，双肘压在桌上倾过身去。&ldo;我没骗你。当然，有些事我没告诉你，但那些不是我能决定告不告诉你的事。你帮了我很大的忙。这次采访布兰克很重要。我不希望你认为我刻意对你说谎。&rdo;

&ldo;好吧，好吧。&rdo;韩德利说，抬起一手。&ldo;我相信你。现在，我猜这次采访布兰克你最想得知的事，就是他爬不爬山，有没有冰斧。对吧?&rdo;

&ldo;对。&rdo;队长迅即接口，不提他已经确认了这两项事实。他需要韩德利继续认为这次采访很重要。&ldo;当然，我想知道他在杰维斯-伯强做什么，工作内容是什么，手下有多少人，等等。采访的主要内容必须是这些，否则他会起疑。但我真正要的是他的个人纪录，他的历史，他的背景，他这个人。你可以问出来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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