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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泰回道:“张先生去武盟的青龙武馆了。”
安啸林诧异道,“青龙武馆?”
“武盟在这里开武馆了?”
自从武盟那个天之骄子萧何奈出事之后,武盟盟主萧白一夜白头,一心想要保住儿子的命,为了这事,武盟的的大小事情都落在副盟主覃震天头上。
他可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眼高于顶,刚愎自用,他会看上小小的宁海?
一个大都市开商场的人,会去乡下开小卖部吗?
安泰道:“我们打听了一下,覃震天的儿子和宁海张家的大小姐好像定下了婚事,应该是张家为了绑上武盟这条大船,许诺了覃震天不少好处,不然以覃震天的为人,怎么会在这里开武馆?”
“张家,难道是张先生的家族?”站在旁边的安柏林问了一句。
自从发现张扬是天阶武者之后,安尧和安泰这段时间空闲了许多,查到了一些事情。
“是,也不是。”
安泰说道,“张先生原本的确是张家的大公子,张家未来的掌舵者,只是后来发生一些变故,张先生被扫地出门了。”
安柏林唏嘘道,“张先生的身世居然这么坎坷?”
“你们查到他为什么被扫地出门了吗?”
安泰和安尧对视了一眼。
“据我猜测,这是张家内斗夺权。”
安泰惋惜道,“张先生的父亲被人设计陷害了,第二天就他就被人从张家赶了出来。”
安柏林冷冷一笑,“居然把一位神医赶出了家门,真是有眼无珠。”
“不好!”
安柏林突然想起什么,大叫了一声,把旁边的安啸林吓了一跳。
“柏林,你咋咋呼呼的干什么?”安啸林瞪了他一眼。
安柏林顾不上自己父亲的责备,幽怨的朝安泰问责,“两位长老,我回京之前不是告诉你们,一定要确保张先生的安全吗?”
安泰和安尧互相看了看,一脸不解。
“禀少主,张先生安全得很。”
“哼!”
安柏林冷哼道,“既然张先生是张家的弃子,张先生肯定和他们不对付,覃震天又是张家的亲家。”
“张先生一个人去武盟的武馆一定会有危险,你们为什么不跟着?”
安啸林也反应过来,大声责备道,“不错,柏林说的对,你们二人怎么回事,要是张先生出了岔子,谁来救安家?”
安泰二人嘿嘿一笑,老奸巨猾的脸上闪过一丝神秘之色。
“我要是告诉你们张先生其实是位宗师武者,家主和少主肯定不会信。”安尧笑笑说道。
“张先生的年岁和我相仿,怎么可能是宗师武者?”
安柏林的脸上带着些许骄傲,他年纪轻轻就是踏入地阶,这种天赋,别说上京,就是整个炎黄都没几个。
除了那四个威震京城的妖孽,谁敢说压他一头?
要说张扬医术卓绝他信。
说他是宗师武者,不可能的事!
“少主,你还别不信,正所谓眼见为实……”
安柏林见安尧话里有话,摆手道,“二师父不必卖关子,有话直说。”
安尧凑近他耳边,将叶雨柔演唱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叙述了一遍。
安啸林也靠近了些,侧耳倾听。
听完事情的经过,安啸林父子同时震惊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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