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郭大人看他谦卑有礼,不见神伤之意,讪笑着点头,“你倒是想得开,到底是修行之人啊。要是别人,早就要死要活的了。”
鹤年把那条腿望了望,做出没奈何之色,“想不开也是没办法的事。实在对不住大人,也是因为这条腿不方便,还未曾向大人行过大礼。”
郭大人摆摆手,勉强表示不介意。他自是顾着晚辈后生的脸面,可他夫人就没那么宽宏大量了。早气得双眉倒吊,气冲冲走回房去,打发了个丫头来唤他过去说话。
这厅上正说到李家有意挂名皇商,愿意每年按三成利分与郭大人为谢之事。郭大人听得正高兴,听见丫头来叫,不敢不尊,搁下茶碗抱怨了两句,转头对鹤年笑笑,“世侄先坐,我去去就来,可不许急着走,定要留下来吃了午饭。”
说罢转到房里,一只脚刚跨进门槛,他夫人便生扑过来连掐带拧,“好你个姓郭的,敢说那些话哄我!你不是说这个李鹤年这样好那样好?好在哪里你倒说说看呐?你看看他那条腿,再瞅瞅他那张脸!我方才隔着屏风一瞧,险些没把我魂吓丢了!就这样的男人,你要把我心肝肉嫁给他?我看你是成心不让女儿好过!”
郭大人直缩着胳膊喊冤枉,“你瞧你说的,哪有那么不堪?我从前在钱塘见他时不是这样子,好好的一个人才,谁知道会出这样的祸灾?他的脸我刚才问过了,是水土不服发了癣,过些时就能好的嘛!”
“好你个鬼!脸能好,腿还能不能好了?我都听见了,最好也就是眼下那样子!我女儿百里挑一的一个美人,放着多少王孙公子来求我没应,信了你这张满地乱跑马车的嘴,竟还想着答应你先瞧瞧。”
说着,郭夫人自己也笑了,却是嘲笑的笑,“我当时真是昏了头才信了你的鬼话!哼,我知道,你看重人家有钱,你有权,两家结亲,正好补了你的短处,是不是呀?”
她一下掉过眼来,吓得郭大人一个激灵,往椅子上躲,“你看你这话,怎么说得那么难听嘛。难道就你心疼女儿不成?她也是我的女儿嘛,我自然也心疼。人家早先确实不是这样子嘛。你没见过他早先的模样,还有那风度,真的,不是我瞎说,的确是难得的相貌,骨骼风流……”
“什么骨骼风流!我看他是骨骼残废!”郭夫人猛地一呵,还气不过,走来揪他的耳朵,“我告诉你姓郭的,你别想银子想昏了头,你在官场上的事我管不着,可家里的事,都得听我的!你想卖女求富,哼,我看你打错了算盘,我的女儿就是穷死了也不嫁给个瘸子!何况还是那么丑一个瘸子!我把话放在这里,你现就给我推了这门亲事,趁着人家还没落聘!你要敢收人家的礼,我先给你耳朵拧下来下酒吃!”
别看这郭大人在朝廷风生水起,却有一样,怕老婆。一向是他夫人说东他不敢往西,况且方才听见鹤年说要许他三成利,他心里也想着实再没必要做这门亲事。只是怕推了有些卸磨杀驴的意思,面子上不好看。
如今被夫人威逼至此,他也顾不上彼此的体面了,讪笑着走回厅上去,“呵呵”笑了半日,将手抬了好几回,“吃茶,吃茶,别急着走啊,一会留下来吃午饭。”
鹤年见他这态度,心里有了数,想他不好意思开口,便替他开口,“皇商的事情,只要大人肯费心,您尽管放心,不论婚事成与不成,咱们都方才说准的办。我们商人之家,不像大人这样的官爵之家,我们呢,做不到面面俱到,一向都是论利不论情,两不相干的。”
闻言郭大人笑得更有些不好意思了,“其实我一向是看好世侄的,当初在钱塘我们打过几回交道,虽未深谈,可我见你为人处世颇有气度,所以当初你父亲一登门,我就应了此事。可是……啧,我实话说给你听,内人她本不知情,是今日你到家来,她问我,我才说起。她听了好大的火,说我背着她私自给女儿做主了婚姻,不把她做母亲做夫人的放在眼里。我也真是为难呐。”
“大人不必为难。”鹤年起身作揖,仍是态度谦卑,“我也是有自知之明的,如今我这副样子,哪位做父母的肯委屈自己的女儿?大人请不要因为维护我,反倒弄得夫妻父女不睦。我本来出家之人,早断了尘念,也是遵父母之命才上京来,自己对姻缘之事看得却浅,只是怕父母难过。还请大人过几日见了我父亲,不要提起我今日来过,免得我父亲顾着我的脸面,反而弄得他老人家伤心。”
郭大人见他如此通情达理,心里未免有些愧疚,点头应下,“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怕你父亲以为是我们家见你如今残疾,才不肯答应这门亲,他做父亲的不免为你伤心。你放心,这事情我就当不知道,过几日你父亲来,我只说夫人背着我,已为小女择定了亲事,我先前不知道,才应了这事,如今知道了,是应人家在前,就不好食言了。”
鹤年又拿出先与霖桥商议拟定好的契书出来,呈在桌上,“大人请看,这是我们李家茶叶行那头拟定的契书,大人要是觉得妥当,就请签下,日后我们就按契分利,每年自然派人将银子送到大人府上。”
顿了顿,他把腰杆弯得更低,“大人恐怕不知道,我们李家是分了家的,这茶叶行是我姨妈家的生意,原不与我相干,我不过是代堂兄来说合。我父亲最恨我多事,因此此事也请大人不要对我父亲说起。”
那郭大人自有一番思想,想这事要是给玉朴知道,又拒了他的亲事,恐他做主反悔,倒不如不给他知道的好。横竖他早打听清楚了李家的内情,茶叶行的生意的确不与玉朴相干,何必多一事给他从中作梗之机?
便捋一捋须,将那份契书提起来细看,“好说,好说。你坐,你坐,我细看看。”
作者有话说:
琴太太:我本来是心不甘情不愿的,都是形势所迫。
月贞:我知道,我知道。
琴太太:鹤年不一定喜欢你,这事情不一定能成。
月贞:我明白,我明白。
琴太太:那你高兴什么?
月贞:我……总算有点机会嘛。
明天正文完结~
第81章归云信(正文完)
那份契书郭大人暂未落款,有些不放心,届时要派个人跟着鹤年回钱塘去勾兑清楚,不过也是十有八九的事了。因此再等玉朴满心欢喜登门时,郭大人却是满面为难,左推右阻。
玉朴心里也有些数,想必人家是打听到鹤年腿上有疾反了悔。他也不好再三恳请,只得眼看着临门的好事付诸东流。
归家再看到鹤年时,便忍不住一片灰心,感叹道:“我原想着你这次还俗,趁着年轻,又得了一门好亲事帮衬,赶紧辛苦读几年书考个功名出来好做官。没曾想天不遂人愿,偏叫你遇上这一场天灾。”
鹤年坐在椅上看了看他,脸上是一片淡薄无哀的颜色,“或许这就是天意吧。儿子幼年出家,就已与世间功名利禄断了缘分,即便又回家来,命中也再无此福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说,为什么接近我?他气息冷冷的靠近,眼眸之中扎了碎冰一般的凌冽,捉住她手腕的力度猝然收紧。她却笑颜如花,晶亮的目光迎上他的视线,淡然回答,一夜情而已,怎么,你一个大男人,玩不起吗?被亲生姐姐陷害入狱一年的她,被保释出狱之后,为了不再次被利用而选择了一夜放纵,却不想,癫狂索欢一夜的男人最后竟是摇身一变,成了自己同父异母姐姐的未婚夫有了第一次的无知,第二次的不知,再有第三次就是她的不对了,她紧咬牙关,死死推拒着男人的胸膛,冷着眼道,滚开,别忘了,你是我姐夫!男人却笑得狡诈,姐夫?我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将若琳当成你姐姐了,再说,我可还没和你姐姐结婚呢,想叫,也未免早了点说完,便覆上她的软唇靠,这个男人,对别人都是优雅如王子,对她却是各种阴招阳招损招烂招都用上了,她玩不起,她不玩了还不成么?但是为什么这个臭男人偏偏就是不放过她,她上辈子到底是抢了他的百合?还是爆了他的菊花,?!妖精,要怪,只能怪你自己那么不小心的遇上了我!他笑意很深,深到让人心颤。没错,她是他众多一夜情女人中的一个,可是只有她,用她自己的方式,走进了他的心里推荐语她被亲生姐姐陷害入狱,保释出狱后为了不再次被利用而入店放纵,却不想,枕边癫狂索欢的男人竟摇身变成了姐夫...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当个后妈不容易作者笨鸟先飞文案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在一条破旧的马路上,穆秋终于对着蹲在自己家门口的小娃娃伸出了自己的手。那,你愿意跟我回家吗?一瞬间,穆秋浑身都闪耀着圣洁美丽的光芒,把黑夜都瞬间照亮了。不过在圣母光环下的穆秋其实很想狠狠的威胁这个小...
民国初年,宣城赵许两大军事家族结为姻亲,从此,她的名字成为他漫长素白青春里一道静默的伤,再回来时他战功赫赫,摇身一变成了她的四弟,她却还是记不起他,她是家世显赫的许大小姐,是万千宠爱的赵家七少奶奶,是家道中落的叛军之女,是豪赌堕落的下堂妻,他却始终是那个在橱窗前盯着一枝花发呆的孤单少年许宇痕。你会因为一朵花,爱上一个人。...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死神白崎拔刀吧少女作者楚柒墨文案一句话简介这是一只不敢拔刀的包子少女在变态少年的□□下学会用刀守护的故事。内容标签死神穿越时空少年漫灵魂转换搜索关键字主角楚默...
虞白棠和简燃是申城一高公认的死对头。传闻称简燃被虞白棠骗过感情,恼羞成怒,所以才铆足劲针对虞白棠。某好事者拿着这个问题采访当事人,虞白棠微微一笑大家都是同学,没有矛盾,也不存在友谊之外的感情。简燃给了对方一拳我会看上那个撒谎精??做梦!一觉醒来,两人同时穿越到五年后,更可怕的是,他们居然恋爱同居了。虞白棠是演技出众的当红影帝,简燃则是某知名娱乐公司总裁。因为吃醋,简燃报名了自家投资的一款带娃真人秀,拍摄日期就在明天。虞白棠不想赔违约金,简燃不想出尔反尔被亲哥打死,相看两厌的死对头一拍即合,决定先糊弄过去,拍完综艺再说。于是鸡飞狗跳的录制开始了。标签欢喜冤家恋爱合约娱乐圈甜文轻松综艺主角虞白棠,简燃死对头变真爱。立意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版权归作者所有,请于阅览后24小时内删除。━━━━━━━━━━━━━━━━━━━━━━━━━━━━━━━━━━━━━━重生复仇之金戈作者Fox胡杨文案这是一双眼引发的血案。我,谨歌,所谓他的女人,在他眼里,敌不过名利万一。苍月,下一世,我要你,欠了我的给我还回来!此文甜宠,复仇,把以往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