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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刚才有那么一瞬间,它以为自己脖子被砍了。
……也是,这种连鬼杀队都不是的家伙,怎么可能砍掉玉壶大人的脖子!
冲田总司一脚把昏迷的青年踹到安全距离外。
目的在这儿么。
玉壶:“拯救人命吗,真是无聊。”
“比起救人,其实我更擅长杀人。”冲田总司话音里一缕淡淡的嘲讽。
像是自嘲。
“管你想干什么。”
“不过你想救人也救不了了,咻咻,”玉壶怪笑,“你该不会以为玉壶大人只留了这一手吧——”
其它车厢都放着它的壶!
看似用来装饰的壶,其实是巨大的杀器——
玉壶能在各个壶自由穿梭,也能用壶使出血鬼术。
马上它就把车里的人全干掉!
“已经全部解决了,冲田君。”
又一个声音响起。
冲田总司身后,穿着黑红色西式军装的少年从车站方向沿铁轨走来。他指甲涂着红色甲油,一手搭在腰间剑柄,一手托着三个叠在一起的壶。
“我说,这些壶也太丑了吧……”军服少年嫌弃地一缩手。
哐当。
壶掉落在地,四分五裂。
“啊啊啊啊啊啊啊!!!”玉壶吐血。
它的作品!它的艺术!
混蛋!!!
“干得不错,”冲田总司赞许,“不愧是我的爱刀,清光。”
“随带一提——”
他看向玉壶,“将你引出来的‘稀血’,就是我让清光洒进去的。”
从一开始,冲田总司就怀疑壶有问题。
车厢中所见,更是证明了他的猜想——车壁、货架、地面都泼墨般洒满了血,唯独壶身干干净净。这样的场景很离奇,最大可能就是鬼和壶有关。
也就是说,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好,好……”玉壶怒极反笑,“你们都去死吧!”
它从壶中蜕皮脱出——
“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真正的模样!”
玉壶下半身化为蛇形。
“告诉你们,我认真起来你们都得死!”
“看!这优美的身姿,这比金刚石更坚硬的鳞片!”
“拜服在这完美无缺的身姿面前吧……吧???”
玉壶吐血地发现,对面两人根本没在听它说话。
他们面对面站着,冲田总司看着军服少年,笑容略微无奈。
“清光,我知道你很高兴,不过能请你稍微克制一下吗?”
“我快要看不清前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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