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手铐脚镣是谁上的,还用说吗?那一瞬间,他特别想让时间回溯,重回千万年前的阿纳圣湖边,他一定要揪住忒妮斯和斐撒,给他们彻底洗洗脑子:让你们闲得蛋疼撒豆造人,看看你们亲爱的弟弟现在的熊样吧,你们造出来的后代简直要翻天了好吗……可惜,他现在没有神力,除了死不了,跟普通人几乎没什么区别,只能对着手铐脚镣干瞪眼,默默在心里呕出一口老血。不行,得找点儿趁手的工具。他这么嘀咕了一句,便仔仔细细地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这大概是皇宫里的某处寝屋,规格比奥斯维德那间甚至都差不了多少,只是内里的装饰要比那边亮一些,不如那边沉肃,看起来像是给年轻人住的地方。奥斯维德给他打造的手铐脚镣还挺人性化,没有死死地绑扣在床上,链条很长,足够他在房间里自由活动,只是没法出门而已。凯文翻身下了床,也懒得找鞋,就这么赤着脚在屋里走着,毫不客气地翻箱倒柜。“你在找什么?如果是可以开锁的东西,比如小细棍之类的,那就不用忙了,根本没有。”奥斯维德的声音骤然响起,听起来懒懒的,语速沉缓,尾音还拖出了漫不经心的调子,没有以往那么冷硬。可惜,听在凯文耳朵里,却满满都是“诶嘿,你打不着我”的挑衅感。当然,这主要源自于法斯宾德阁下自己的主观添加。“我说——”凯文正在翻一个半身立柜,闻言直起腰来,干脆将手肘支在了立柜顶上,以一种非常懒散的姿势斜倚着说道,“别以为你当了皇帝我就真不敢抽你。”皇帝陛下正站在门口,亲力亲为地托着一个银质圆盘,里面放着香气诱人的食物,甚至还有一杯果酒。他用下巴指了指房间里蜿蜒的铁链,道:“我知道你敢,所以事先锁上了。”凯文抖了抖手上的铁链:“怎么?几条链子就能锁得住我?”奥斯维德纡尊降贵地腾出一只手,比了个恭敬的“请”,道:“那倒也不一定,万一你能徒手拆铁链呢,我还是做了心理准备的。”凯文:“……”他现在还真徒手拆不了。“好。”凯文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懒懒地拖着铁链坐回床边,揪了一截链子在手里把玩着,问道:“你倒是跟我说说,我究竟怎么你了,以至于你这么别出心裁地犒劳我?我还帮你开了神殿大门拿了圣水呢亲爱的陛下,你是鱼吗转眼就忘?”奥斯维德盯着他看了会儿,道:“你知道你这次睡了多久吗?”凯文朝窗外望了一眼,依旧大雨连天,看不出日子:“多久?”“七天。”奥斯维德道,“我给你的迷药剂量其实很小,我问过医官,最多能让人睡一夜,可是你整整睡了七天,究竟是因为什么需要我告诉你吗?”凯文撇了撇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上一回你昏睡是因为从底下苏醒,相当于死而复生。即便那样你也不过前后睡了三天三夜就恢复了,你这次却睡了整整七天。”奥斯维德眯起眼,不冷不热道:“你在神墓里走了一趟,甚至比你死了一回还要耗费精力,我不信你事先没有预料到。”凯文撩起眼皮,张口想说话,却又被奥斯维德打断了:“你还记得临行前你是怎么跟我说的么?你说要一个人去神墓的时候,那语气轻松得就跟去吃一顿饭一样,结果呢?”凯文耸了耸肩,依旧满不在意:“结果我确实顺利走到了圣水面前不是么?”奥斯维德懒得跟他争论这一点,而是斩钉截铁道:“我敢打赌,我如果不把你锁上,你今天醒了,明天就敢继续四处玩命。”凯文哭笑不得:“我是有病还是欠?没事玩什么命。”奥斯维德赞同道:“确实欠。”凯文:“……”他简直想抄个什么东西去砸皇帝尊贵的脸,可惜屋里所有能攻击的玩意儿都被奥斯维德没收了。以前他还觉得这小子只是性格别扭,某些时候有点儿不正常地偏执和极端。现在看来,这哪里是别扭,这是变态好吗!让变态当皇帝是会出人命的你们金狮国脑子里进了大海吗……“我没说解锁你解不掉的。”奥斯维德抬着下巴道,“认命吧,歇够了自然给你解。你这两天身上还会出现那种伤口。”凯文:“……解了我一定好好收拾你,真是越大越无法无天。”“我让他们做了点东西,有焗兔肉、烤猩果、我记得你以前对这两样似乎很有兴趣。”奥斯维德端着银盘就要进门。结果凯文却十分无赖地倚在床头,拍了拍旁边的木柜,懒懒道:“在墓地里滚了那么久,我要洗澡,要泡温泉池,不然吃不下东西。”显然,寝屋里不可能给他挖个温泉池出来供他洗澡,要洗必须得出门。奥斯维德面无表情地上下扫了他一眼,道:“抱歉,你早上刚洗过澡。你难道都没发现身上衣服已经全换了?”凯文:“……”刚才醒了就只顾折腾怎么开锁,在心里亲切问候了皇帝百八十遍,他还真没注意自己身上穿着什么衣服。他低头看了片刻,忍不住道:“谁给我洗的?”奥斯维德冷哼了一声:“你那一身的怪伤,自己裂开再自己愈合,能让其他人看?你说谁洗的?”凯文:“……”其实在听到这个回答的时候,凯文只为了“少了一个出门的借口”而觉得有点儿遗憾。但当他抬起头的时候,他发现有那么一瞬间,奥斯维德的脸上除了一贯不冷不热的表情外,还有一点儿难以察觉的不自然。偏偏就那么巧,那一闪而过的一点儿不自在被凯文看了个正着。于是本来坦坦荡荡的凯文,也跟着有点儿不太自在。两人大眼瞪小眼对视片刻后,他只能默默把这个不太对劲的话题揭了过去。好在这种感觉就像是傻猫挠痒似的,在他脸上抓了一下便撤了,并没有留下过多的痕迹。凯文换了个更自在的姿势倚在床头,冲奥斯维德一挑下巴道:“好了我懒得跟你理论这些,就当是在地下弄晕你们所有人的报应。吃的呢?我饿了。”奥斯维德挑了挑眉,端着银盘走进了寝屋。就在他站在床边,弯腰把银盘放在床头木柜上的时候,凯文突然弹起,抬手一甩又一拧,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粗大的铁质链条缠到了奥斯维德的脖子上。皇帝整个人被他拽得倒在了床上,凯文手里用的劲很巧,恰好能将人撂倒却不至于让人窒息。他趁着奥斯维德没反应过来,整个人一个敏捷的翻身,压了上去。凯文跪着的右膝盖压在奥斯维德的左手腕上,左手钳住奥斯维德的另一只手,右手在拽着铁链的同时刚巧卡在奥斯维德的脖颈间,居高临下地低头问道:“钥匙呢?是在你自己身上,还是在什么守卫身上?”他压得很有技巧,奥斯维德不至于太难受,于是仰着下巴,短促地笑了一声,眯眼道:“怎么?跟我耗上了?”“我有的是办法把这些铁链在你身上缠一堆死结,我解不开你也跑不掉。”凯文挑起眉,道:“我其实不太喜欢跟人这么近距离斗殴,太狼狈了,你说呢?解了这些玩意儿,我少揍你一顿。”“这买卖还真是划算吶。”奥斯维德没好气地道,“解不解都是要被你打的,这些我小时候也没少受,不差这一顿。”凯文:“……”他被这臭小子皮糙肉厚不怕揍的脾气弄得有些无言,头一回自我反省了一顿,所谓的棍棒教育是不是真的不太合适,容易教出这种造反份子。这百来年,他一直觉得自己对普通人的身份和力量适应得非常好,并且对过往的神力没有任何怀念。现在的世界里所有人都一样,神祇才是异类。不论是谁,拥有高出常人太多的能力,总会滋生一些弊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三岁定终身,十岁献初吻,二十岁做他大总裁的贴身保镖,这样竹马还能被别人骑跑,她这些年武学生涯算毛?看她一枝青梅压竹马!可悲催的是,从头到尾被压迫的都是她五年后。妈咪!为什么可爱的小白没有爹地?我怎么知道!去问你爹地!夏郁薰盯着电视里的一对新人,头也不回地说。半个小时后,电视中的婚宴现场,奶娃娃抱着新郎大腿狂喊爹地。男人死死盯着眼前袖珍版的自己,你妈咪在哪?正在家中看电视的夏郁薰一口水喷在屏幕上,臭小子,你坑娘呢!新浪微博ID囧囧有妖的围脖...
林月娘是个悍妇,无论是前世还是穿越后。所谓武力值爆表,加上比泼妇更凶猛的彪悍,简直是言情界的一朵奇葩。和离回家后,挣挣钱,致致富,顺手捡个忠犬来养养可是自己认定的憨子,咋突然变的这么会宠媳妇了呢?赵铁牛俺这辈子的追求就仨,一是哄媳妇高兴,二是挣钱交媳妇,三是天天有肉吃。村里人都说林月娘被休弃后会活不下去,可有一天他们惊讶的发现,这潮河沟儿最大的财主居然就是这个悍妇。—坑品好,绝不坑乃,来一发收藏咩!软萌专栏,开坑早知道,欢迎勾搭 肉球老规矩有力气,蛮汉子,大忠犬,样样有!入谢亲们一直以来的支持!明早十点左右3更哦肉球是坚定的日更不坑党,求投喂啊づ ̄3 ̄づ渣作者智商有限,宠,1局空,大家手下留情,轻拍多赞哦顺便打滚撒泼的求个留言≧v≦,谢绝扒榜O∩∩O新文求预收!↓点击进入 高门后宫系列文后为贤傅清月自来就知道帝王生性薄凉,所以她只愿做臣而不愿为妻。简单来说,就是一个薄情寡义的帝王,幡然悔悟, 满心想独宠一个铁石心肠的皇后,却被虐了又虐,最终成功从渣男升级为忠犬的狗血故事。或者说,一个追一个跑,一个冷情一个冷心 正常向宫斗,不小白。女主阴险毒辣,睚眦必报,小心眼。男主患有间接性被皇后虐病症更多完结坑,尽在↓↓↓■肉球卖萌窝■ 作者菌卖萌肉铺剽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肉球存稿宫斗文帝后为贤肉球完结种田文农家媳妇的古代日常基友现言重生之步步璀璨基友现言存稿文我本无赖...
不是冤家不聚头不是女子不风流修仙美男千千万都不及师父好看耍流氓的逗逼犯二小公主,霸道毒舌的暴力上尊,从最初的师徒之情到最后的男女之爱。看她二人搞笑演绎。...
本书简介农门如此多娇,引无数重生者竞折腰哎呦,别闹,苦兮兮到牛哄哄是需要过程滴。那万亩良田是事儿吗?那如花美男是事儿吗?那些极品亲戚起开!不许挡了人家赚钱的道。总有一天住在皇城旁边,家中有屋又有田,生活乐无边。空间我有,美男在手,请看一乐天派小妞的重生奋斗史。已有完本书重生豪门御夫,温馨甜宠流。坑品有保障!...
李令月曾是现代惨妇,遭父母丈夫背叛,穿越后成为杨贵妃的猫,见证了杨贵妃命运的坎坷,看到女子身不由己,没有人权,像个物件一样只能成为男人的附属品。她不甘女子被轻视,李令月临死前带着浓浓的不甘穿越到武则天时代成为其小女儿太平公主李令月,这一世李令月麻木的心又活了过来,她立志搅弄时代的风云,证明女子从来都不是附属品,任由男人们挑选转送。她凭借意志和才能征服世界,让武皇承认自己有大才,传其位,开辟唐国强...
如果能重来,柯寻打死也不在那天出门,上街撩汉。不就是为了避雨避到美术馆里,顺便想看个春宫图么,怎么就直接跑进画中世界去了呢?!牧怿然我们每一个人,都在扮演着画中的角色。柯寻眼睛一亮春宫图怎么进?牧怿然悠长地看他一眼闭眼,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