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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死也不轮不到你管!”纪光山还在气头上,二话不说就打断了他。
然而,缩在医院门诊大厅里疼得瑟瑟发抖的纪光山还是无意间暴露了什么。
姜哲衍对异常情绪的嗅觉极其敏感,果断地打开通话录音,正声问道:“纪光山,你在哪儿?”
“和你没有关系,我也不想……”说到最关键的地方,胸口突然又抽了一下,疼得他声音一颤,“……听你解释。”
姜哲衍继续问:“你哪里不舒服?”
“都说了和你没关系!”纪光山依旧嘴硬,逞强地挂断了电话。
“……”姜哲衍听着他戛然而止的声音,沉默地放下手机,在本地文件里找出了刚才的录音。另一边,他给田子真留言,让他想办法再联系下纪光山。
通话的背景音很嘈杂,还能听到叫号的声音,基本可以断定是在医院。但具体在哪家医院哪个角落就有点难判断了。
姜哲衍走回床前,飞快地从包里翻出电脑,把音频导入到软件里。人声和白噪音的分离并不复杂,他很快就提取出了过滤后的背景音,反复听了几遍,依旧没有头绪。
一般学生看病,首选应该是学校的附属医院。姜哲衍不想再等下去了,抓起手机和外套,匆忙地推开房门,凭借自己的直觉往医院的方向走去。
这个笨蛋不会真受伤了吧?直到离开闷热的房间,呼吸到新鲜空气,姜哲衍才恍惚地听见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
谢谢你,医生
姜哲衍从地铁站出来后直奔医院,因为走得太急,突然停下脚步时有些头晕。
他缓了口气,低头戴上口罩,走进了门诊大厅。
门诊一楼是拿药和挂号的地方,还有少部分供人休息的座椅。姜哲衍看着眼前千篇一律的背影,又尝试给纪光山打了个电话。
没想到这次居然接通了。
电话那头响起了纪光山略带不耐烦的声音:“姜哲衍,你好执着啊。”
“不然呢?让你一个人病倒在医院里?”
果然,纪光山的声音顿住:“你怎么知道……”
很快,他又改口了:“就是点小毛病,我来拿个药。”
“小毛病?”姜哲衍着急地在大厅里穿梭,终于在一张座椅上找到了缩成团的病猫,“纪光山,还有力气抬头吗?”
来自头顶的声音延迟了几秒才传到纪光山耳朵里,他迟疑地抬头,握着手机的手一松。
姜哲衍俯身接住了手机,按下挂断键,轻轻地放回他身侧:“哪里不舒服?”
“和你没关系。”纪光山放下搭在胸口的手,缓缓靠到椅背上。
“我的解释比你的身体还重要?”姜哲衍压低眼神,似乎有些不悦。
纪光山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很幼稚,但想起比赛前得知被骗的心情,还是生气把头扭向了一侧。
姜哲衍双手环胸,站在他身边沉默了一阵,说出了实情:“我昨天身体不舒服。”
“啊?”纪光山不可思议地应声,“那你现在?”
“好了。”姜哲衍言简意赅,翻出昨天手环监测的数据,递到他眼前。
纪光山正疼得犯迷糊,眯着眼睛潦草地扫了眼,是低烧。
看起来就像是熬了太久突然病倒的样子,结果今天又让他为自己跑了一趟。
纪光山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假装生气地埋怨道:“生病就直说,为什么骗人?”
姜哲衍没有回答,趁纪光山不舒服,糊弄了过去:“胸口疼?”
“嗯。”纪光山搓着外套上的金属拉链,有气无力地应了声。
“发烧吗?”姜哲衍往前走了半步。
“没有。”他依旧回答得很简短。
不料想下一秒,姜哲衍径直走过来,拉开他外套的拉链,将手探了进去。
外套里只有一件短袖,隔着薄薄的布料,可以清楚地探清里面的虚实。纪光山身上没有可以锻炼的肌肉,但胜在精实,没有多余的赘肉,甚至还能感觉到几条浅浅的沟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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