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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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ldo;所有系统运行正常，无异常情况。&rdo;

当它靠近&ldo;探索者1号&rdo;的制动火箭着火处时，观望台上的监视者向阿姆斯壮&iddot;坡因特的宇宙组织中心作了简明扼要的报告：&ldo;观望台呼叫月球控制中心，我们发现情况。明显是由于&lso;探索者2号&rso;的接近，出现一束大概20公里长的光线，呈箭头形，末端处较亮，位置估计在距月球南极600公里处。&rdo;

月球控制中心紧急询问&ldo;探索者2号&rdo;观察到什么。

&ldo;我们下方的月球表面着火了，&ldo;录下的马可的声音听起来很酷，&rdo;从正前方一小火山口，看起来像个冲击点，发出的放射线正北向扩散。在放射线上有我们的分光仪，它们看上去像从那个火山口发出的北向分散的荧光物质。光谱分析尚不完整。&rdo;

&ldo;继续在轨道上运行，&rdo;月球控制中心的人似乎比马可的警惕性还高，&rdo;监视所有情况但不要改变你们的飞行模式……&rdo;

&ldo;&lso;探索者2号&rso;呼叫月球控制中心，&rdo;马可的语速在磁带上听起来要快些了，可还是镇定得出奇，&ldo;报告对前方未知建筑物的目视情况。有东西在那个冲击点上，位置估计在南纬69°。在环极勘察轨道88处，有一发光塔……&rdo;

马可的声音降低了，听不见了。

&ldo;探索者2号！探索者2号！&rdo;月球控制中心大声呼叫，&ldo;继续讲，告诉我们一切情况。&rdo;

&ldo;一个巨型装置！&rdo;现在，甚至马可的声音听起来都是气喘吁吁的，&ldo;我无法想像它过去没被人看见。塔顶在我们飞行轨道上方数里处。前方一片死寂。看起来像某种信号灯。正在变色。红、黄，橙。正穿过光谱带……&rdo;

&ldo;观望台呼叫探索者号！&rdo;一个刺耳的声音插了进来，&ldo;我们正用望远镜跟踪你。我们看见了‐‐光线现在正向你正前方的冲击火山口会聚。但我们没看见什么塔也无障碍物。你的路径看起来很清晰。&rdo;

好几秒钟，录音带上没有声音。

&ldo;探索者2号！&rdo;月球控制中心的人紧张得沙哑了，&rdo;探索者2号！

探索者2号！&rdo;

&ldo;&lso;探索者2号&rso;呼叫月球控制中心，&rdo;马可的声音终于&ldo;回来&rdo;

了，它低沉些了。马可轻松地说：&lso;我们作了声音联系并弄清了前方的建筑。它是一个为寻找与人类和平相处的跨银河系特使团基地。我们将在下一次轨道移动时降落到那个基地上。&rdo;&rdo;别那样干！&rdo;月球控制中心传来的声音听起来几乎是狂躁的，&ldo;越过明显障碍物，不要试图降落。

观望台没看见什么塔。我们认为你们掉进某个陷阱了。记住&lso;探索者1号&rso;的悲剧，不要让你的制动火箭被碰到。&rdo;

磁带因太阳静电干扰而发出沙沙声，但没有回音。

&ldo;月球控制中心呼叫探索者2号！&rdo;这声音不协调地提高了，&ldo;不要着陆！重复，不要着陆！终止与那玩意儿联系。改变飞行模式以绕过勘察曲线88表明已收到信号就躲开。&rdo;

磁带继续放着，但探索者2号并没表明已收到信号。

月球控制中心此时由希尔曼帕金森管理着。像埃里克&iddot;梭森样，他最近辞去了军队职务以使自己有资格加入民间宇宙组织。以他自己的标准来评价，他无疑是个勇敢且训练有术的官员。如果说他不忠于宇宙组织统一人类的理想的话，至少也应该说他忠实于美利坚海军陆战队的&ldo;古老&rdo;传统。

两三年后，我看见他又回到了地球上，被关在一老兵医院的酗酒者病房里。月球上发生的种种事情最终使他崩溃了。习惯性地，像恐龙一样，迄今为止，他没准备去应付任何他没有经历过的事。

他后来染上了酗酒。本来好像在那次&ldo;危机&rdo;中他饮酒已经有节制了。事实上，特别调查小组决定表彰他尽职尽责。

他机敏地发现&ldo;探索者2号&rdo;正飞进某个陷阱，但他似乎被哈德森有关金星攻击者的谣言给欺骗了。当马可无视他的命令时，帕金森向天门请求军事援助。

&ldo;宇宙是国际的。&rdo;天门提醒他。作为宇宙组织月球上的管理人，他有一定的指挥权力。但若无宇宙组织地球领导的清楚明确的一致通过，他不能动用任何军事武装力量。

愤怒的帕金森向&ldo;探索者2号&rdo;

发出新的命令，要求其改变勘察形式，立即返回阿姆斯壮&iddot;坡因特。他指出，即使是依照宇宙组织小孩野餐似的规定，马可和他的队友也可能因违反上级命令而被取消飞行资格，并会因误用宇宙组织财物而受罚，还会因行为威胁公共安全而被判入狱10年。当以上威胁仍不能让探索者2号作出反应时，帕金森又沙声沙气地疾呼：&ldo;队员们，没听到观望台报告跨银河系基地不存在吗？不知道与自己性质迥异的太空生命接触的危险吗？不想想自己对宇宙组织和人类负有的义务吗？&rdo;

&ldo;探索者2号&rdo;继续它平缓的行程，当它从观望台飞到月球背面时，布尔曼&iddot;帕金森中断了激光联系，把注意力转到观望台本身，从这儿能看到光纹。观望台报告，光纹正在探索者号后面慢慢褪色，鲤鱼溅水般的分散物现在仅仅是看得见而已，冲击火山口那圈仍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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