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四阿哥略微一顿,想了想措辞:
“……端敏姑母身份尊贵,嗯,有我爱新觉罗氏的骄傲……班弟亲王与姑母性情相差仿佛,两人有些合不来,更钟爱一个性情柔顺的女奴,那个女奴生下了丹增后,死了……”
茹蕙看着四阿哥,“亲王与王妃性情相似?”
四阿哥清了清嗓子,目光略有些躲闪,“对。”
“因为心爱的女人早逝,班弟亲王对小儿子便格外偏爱,常与人言道这个儿子最是肖父,为着亲王的这偏爱,给丹增娶正妻也更加郑重,好几年来,终于在看中了喀尔喀土谢图汗部亲王的女儿凌珍县主。”
“敦多布多尔济对女儿凌珍极是宠爱……”
……
在四阿哥给茹蕙普及蒙古各部与大清的联姻普系时,端敏公主带着一群气势骄悍的健妇气势光汹汹闯进了班弟的大帐。
“……圣上处事不公,那小奴才居然敢放蛇咬我,阿父,儿子要那几个贱奴的命……”
“小奴才,你敢要谁的命?”
一脚踢翻了帐前欲要报信的奴才,身着一袭火红精美蒙古袍、脚蹬高筒皮靴、高昂着下巴的端敏公主大步迈进班弟的大帐,将丹增最后的话听进了耳中,她轻蔑地嗤笑了一声,走到丹增身前,“你以为你是谁?便是承了皇恩得封辅国公,也遮掩不了你生母低贱的血脉,本宫倒要看你能如何打杀我侄儿的人……”
端敏公主手里甩着一根闪着点点银光的鞭子,满眼轻蔑地看着前一秒还一脸跋扈的丹增在自己的逼视下畏缩地低下头,再不敢说话。
目光扫到丹增那张极似其母的脸,端敏公主厌恶地猛然转过身,似乎多看丹增一眼都会脏了自己的眼睛一样:“一个女奴生的下贱种子,居然有脸称别人是贱奴,这世上还真是什么稀奇事都有。”
“端敏!”看着一脸惧怕的小儿子,班弟一脸愤怒低吼:“你给本王适可而止。”
“适可而止?”端敏公主转身,几步逼近到坐在毡毯上班弟身边,弯腰俯身,轻声在班弟耳边低语:“王爷,你与敦多布多尔济都在密谋什么?可别忘了札萨克图汗如今可是连祖先传下来的领地都没了,前车之鉴,后事之师,你要送死本宫不拦着,可若你敢带累本宫的罗卜藏衮布,本宫一定会抢在那位精明的兄弟发现之前,送你去见腾格里。”
端敏公主的威胁,让班弟的怒火如同被破的气球,噗一声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挪了挪盘坐的双腿,顶着一小啾头发的脑袋下意识远离了气势逼人的端敏公主,目光闪烁,硬撑着用粗嘎的嗓子嗤笑:“什么密谋?本王不懂你在说什么。”
看着根本不敢与自己对视的班弟,端敏公主站直了身体,冷冷一笑,手中的鞭子敲了敲班弟的肩膀,“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还敢背着我见沙俄人,班弟,本宫知道你素来昏馈,可也从来没想到你会为了一个女奴生的下贱种子,拉着整个科尔沁陪葬,真以为沙俄人比自己的表亲还亲?内外不分到这个地步,也实在是古来罕有。”
端敏公主用看死人的目光扫了缩到帐角的丹增一眼,回头冲班弟抬了抬既有紫禁城的尊贵、又不失蒙古女子独有风情的脸:“你平素宠着这个玩意儿,本宫也由得你,可若你因他昏了头……”
端敏公主说到这里,用充满威胁的目光再次瞪了一眼班弟,然后重重地冷哼了一声,脚下一转,领着那群健妇轰然而去。
直到帐完全听不到端敏公主那群人的声音,丹增才再次抬起了头,走到父亲身边盘坐了下来。
“阿父,公主来干什么?”
自以为机密的事,却被妻子一口道破,班弟有些疲惫地抬手揉了揉肥胖的脸,正想着到底又是哪个奴才背叛了自己时,便听到儿子发问。
抬头看了小儿子一眼,班弟有些颓然地摇了摇头:“她的势力遍及整个科尔沁,不久前我们偷偷去见沙俄人的事被她发现了。”
丹增大惊,思及适才端敏公主那充满杀机的目光,整个身体顿时如同浸入了冰水,从头凉到了脚:“她想干什么?找皇帝告密?”
班弟垂着头思索半晌,最后肯定地摇了摇头:“她虽极得太后宠爱,和皇帝的关系却并不亲密,又没有拿着确定的把柄,不会轻举妄动。”
听到阿父这话,丹增心头顿时一松,自那几乎将他淹没的恐慌里爬了出来,脑子一转:“阿父,公主既然知道了那个沙俄人的事,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怎么办?”班弟无奈地摆了摆手:“你去拿一袋金子,悄悄让人把他送走。”
丹增还有些犹豫:“哪沙俄人提的事……”
“好处再大,也不能干,”思索良久,班弟被利益冲昏的头脑在妻子的一番警告后,如同被冰水洗过一样,变得前所未有的清醒,看到小儿子还在犹豫,他伸手拍了小儿子的肩膀,劝他放弃眼前的利益:“咱们科尔泌世代与爱新觉罗氏联姻,有些事只要不做得太过份,大清的皇帝睁一口眼闭一只眼也就过了,但是这一切的前提是我们要替大清看看漠南,而一切威胁到这一条的,大清的皇帝都不会放过……”
看着一脸不甘的小儿子,班弟不免有些心疼:“阿父知道,你是担心将来的日子,只是公主既已发现了,咱们就得收手,以免惹恼了她,你也知道,但凡事涉罗卜藏衮布,公主下手只会比大清皇帝更狠,阿父年纪大了,不想再看你像你母亲一样被她提刀杀了。”
听到父王提到母亲,丹增低下头,心绪复杂,在蒙古各部落,奴隶是主人的财产,当年父王看中了母亲,很是宠爱了一段时间,后来母亲有了他,父王便渐渐淡了,失去父王庇护的母亲生下他不久便被端敏公主杀了。这些年,因为着祖母说了话,端敏公主一直也没敢害了他的性命,待他渐渐年长,越长越像母亲,父王便越是宠爱他,只是,这宠爱却如此薄弱,端敏公主几句威胁,他几年的努力便全部付诸东流,这叫他又如何心甘。
“……皇帝将来必然会让你兄长继承科尔沁,阿父也不必为他操心,阿父只担心你,如今与沙俄的事是不成了,只怕敦多布多尔济也不肯再将他女儿嫁给你……”
丹增猛地抬起头:“阿父,儿子喜欢凌珍。”
班弟一愣,继而一笑:“儿啊,阿父知道你喜欢她,可是你今儿以为她死了,转身而去的事全营地的人都知道,敦多布多尔济又怎肯再将她嫁给你?”
丹增一张脸涨得通红,狭长的眼瞪得老大:“阿父,儿子那会儿可是被蛇咬了,谁知道那蛇有没有毒。”
班弟呵呵笑,一双几乎看不见的小眼里闪过一抹明了的光芒,“是呀,儿啊,你看,一个女人而已,比起你自己的命来,什么也不是,保得命在,以后你想要多少女人没有呢?快别死心眼儿了。”
父王话里根本未加掩饰的轻慢,气得丹增猛地自毡毯上站了起来,“儿子去看凌珍。”
看着跑出蒙古包的小儿子,班弟叹了一口气:“穆奴,本王对丹增是不是太狠了?”
班弟身后,一个干瘦沉默的影子动了动,影子抬起头,露出带着烙印的额头,与丹增一模一样的眼睛如同最深的深渊,黑不见底,他张开嘴,自嗓子里挤出沙嘎的几个字:“活着,首先必须活着。”
“是呀,如果命都没有了,说什么都是空的。”班弟在毡毯上躺了下来,仰望着头顶的蒙古包,似说给穆奴听,又似自语:“公主有句话说得对,前车之鉴,后事之师,如今大清强盛,皇帝更是少有的明智之君,科尔沁必须对皇帝忠心,本王不想像阿布鼐一样因恶了皇帝,被皇帝找借口□□,更不想儿子们为救我丢了性命,女儿再入宫为奴……”
听着班弟声音越来越低,影子默默退入了阴影之中。
……
御帐
皇帝坐在书案之后,双眼微阖,听着案前跪着的蒙古大汉将喀尔喀亲王与科尔沁亲王班弟联络在一起,勾搭沙俄人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大汉将自己所知禀报完,便趴伏在帐中,一动不动。
脑中快速将大汉禀奏的事情在脑中转了几遍,心里有了决择的皇帝睁开眼,扫了一眼大汉脚边放置的木箱,眸子里的深沉一敛,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
他一拍膝盖,自桌案后站起身,走到帐中一把拉起高壮的蒙古大汉,亲切地拍了拍大汉的肩,拉他坐到一边的毡毯上:“阿海啊,朕今天很高兴啊,虽然你兄长利令智昏,你对大清却一片忠诚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奋斗在七十年代作者山楂丸子文案一觉醒来,潘阳发现自己变成了她爷爷,回到了七十年代。爷爷家有五个萝卜头,其中一个萝卜头还是她爸爸。被爸爸整天围着叫爸爸。阿哒,我饿了阿哒,我渴了阿哒,我想睡觉阿哒,阿哒,潘阳想给这群小祖宗跪了,她可是要喊他们大爷二爷...
顶级战神,华国巅峰,各国公主拼命想嫁的男人,回到家竟然给丈母娘洗脚...
无缝接档文男神他专治各种不服已开,七月开更,求个预收么么哒!围脖晋江醉笑浮生作为神棍,作为一个现代社会中能看见鬼的神棍,叶长生人如其名,整天琢磨的,就是怎么才能在这艰难的世道下过得更加长生。于是,某年某月某日,当叶长生根据传说中的入门召唤术,成功召唤出能够替他消灾挡祸的萌宠后,终于如愿地过上了性命无忧的性福日子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叶长生看看面前满身血迹神色不善,似乎比那些鬼怪还要恐怖三分的贺九重,皱皱眉头,脑袋上打出一排问号萌宠???魔尊呵呵。秒天秒地武力值爆表魔尊攻X外热内冷扮猪吃老虎神棍受这是一个拥有阴阳眼的小神棍在召唤出了自己可爱的小萌宠(大雾)后,两人一起打脸虐渣升级打怪,最后成为一代大神棍的故事!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推荐基友的咸蛋文文前男友们总在修罗场by蛋白←←(搜作者名更快嗷),已经是个小肥文,大家可以去瞅瞅3...
女旱魃是唯一一个女修者,与同族的将臣和众多族人一起修练,同为一族的僵臣之女的魔女影儿传修音乐,与旱魃和将臣一起走遍各地。...
我最大的权力是我的财富我最大的财富是我的权力敬请看,双料博士重生为默默无闻的在校大学生,如何发迹,如何游走于众美之间,俘获美女芳心。又如何在官场商场如鱼得水,游刃有余地走一条权力和财富相辅相承的权商之路PS本书已A签,大家放心收藏,必定完本。...
有一天,公良忽然觉得自己的生活太过单调索然无味,就决定换种方式来过。所以,他毅然放下自己现有的一切,浪迹天涯。一日来到福建海边,偶然遇到龙吸水,却不幸被吸了进去,再醒来已经到了一个莫知名的地方。于是,一段精彩纷呈的传奇就开始了。面似憨厚却心狡如狐的大熊猫喜欢吃毒物的天鸠部女孩魁伟巨力的龙伯国人惨遭邪孽杀害的魂力可灵少女和身世悲怜的三胞胎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