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校庆联谊活动与中学部的少女无关,邵坤玉高高兴兴跟着爸爸回家,迎来了自己中学时代最后一个暑假。
父女关系升温,慈剑英却和坤玉来往渐渐淡了。
坤玉曾发消息感谢他转交手表,男人只是发来一句温和疏远的「嗯」,并未和她聊更多。
「暑假要回邵老夫人那里吗?」他其实想问。
我父母居住过的老宅也在那附近。
手机在手里慢慢转了一圈,慈剑英删掉那些字,息屏,起身离开写字桌。
他不太能再心安理得地发那些关心孩子的话,尤其身体已经在性欲里煎熬很久,可同时又觉得,眼下并不是追求她的时机。
珍珍去世的时候多大呢?慈剑英望着海城的夜景,慢慢想。
二十岁,才二十岁。
那邵坤玉现在多大呢?
十七岁,前不久刚刚十八岁。
再过几个月就是自己的四十岁生日。
老天这些数字摆在一起,一岁一年,慈剑英确定他禽兽不如。
他不该想邵坤玉裹着自己西装,小腿贴紧座位的样子;也不该想她俏皮地撑着脸,把小熊华夫饼夹到自己面前碟盘里的样子;甚至不该想校庆晚会,她怎么如初见那样撞进自己怀里,身体柔软得如同水果,肩膀胳膊祛了皮,裸露在湿热的空气中,因而哪里他都不适宜用手去碰。
他最不能想那晚下山的人行坡道,邵坤玉的头发屡屡被风吹到他面前唇边,后背西装上的蝴蝶结很淑女、很可爱。
当夜邵宴大骂自己跟他女儿约会,彼时慈剑英尚能慢反应地否认,现在老树逢春四十年头一回,他却感到一种痛快的不安。
难道作为坤玉父亲的邵宴就不禽兽?慈剑英不患寡而患不均。
孩子真的是好孩子,懂事有礼貌,即便他刻意表现得有些冷淡,适逢小暑日大暑日,依然会特地发消息来问他好。
可惜他做得不太好,总是有瑕疵,一次做长辈做到把孩子养废,一次做长辈做到心怀不轨。
最好不是一见钟情,慈剑英不安地祈祷。小孩完全没想法,单纯把自己当长辈,他也该诚实友善,像对待小侄女那样对待她。
暂时做不到,所以他选择从坤玉的世界里短暂消失。
煎熬的不止慈剑英。
暑假整个七月孩子都在家,邵宴不是不知道邵坤玉的心思,烦在她故意靠近,他还要若无其事表现出无动于衷的样子。
更烦在念瑶看他的眼神也越来越热,十几岁动心的女孩子眼神都是类似的柔和,坤玉眼里侵略意味更强和他如出一辙,念瑶则是完完全全的服从。
邵宴没说什么,可念瑶也发现七月邵先生来的次数明显变多。
她能感觉到,邵宴的欲望似乎越来越强,男人甚至要时时刻刻抚摸她的头发,把脸埋进里面,掩住粗重的喘声。
她不知道邵宴何以对长发产生这么强烈的兴趣,有时整场做下来,他的手都没从她发间离开过。
今晚也是。
邵宴应酬后过来,身上轻薄的酒气,他没要念瑶脱衣服,就地按住她做。射精当口,邵宴扳住女孩子小小的脸,撑在她身上,手指用力揉她的脸,滚烫的呼吸全部洒在念瑶后颈。
念瑶一时失控,忍住叫他爸爸的渴望,捉住机会张口,咬住男人右手虎口的地方,抽噎出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暴雨凶猛作者林不答简介十六岁之前,弋戈是多余的女儿没来得及打掉的意外户口被上在亲戚名下的小孩。弟弟意外去世后,弋戈是不贴心的女儿目中无人的学霸那个总考第一的胖子。而在蒋寒衣心里,弋戈是为他赶跑过恶犬的英雄,是悉心照料流浪狗的女孩,是为了一道题静坐一整夜的求知者。弋戈是勇敢温柔坚毅。和一点点从不...
标签女强女扮男装关键字主角柳叶,赵煦,卓元┃配角木青,田峰,冷月,如凝┃其它励志,宫斗权谋,官斗,权力,天下,党争,皇位生在权贵之家,却长成山野之女,是为一错。长成山野女子,却冒名入朝为官,是为二错。杜月梅也好,单月梅也罢,还有什么刘英儿清菡姑娘她们,不过是你的影子罢了,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综清穿之媳妇难当作者天涯黑人文案穿就穿吧只是我怎么直接从一个年轻姑娘成了个大妈了!这个大妈还是别人家当...
复生门徒末世由作者四十九盏灯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复生门徒末世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出个任务把自己整个重伤好不容易醒来,却又听见人给自己判死刑。你妹,你大爷,谁那么嘴贱,看姑奶奶不打得你直接准备后事,艾玛,等等,什么肚子里的孩子?于是乎,现代特工07235就莫名其妙的成为了乌水村的阮凤舞。穿了就穿了吧,这年头本来就流行,只是别人都是穿得非富即贵,而她,环视了一下四面墙,哎,还是不看了。什么?本尊以前当过皇后?好吧,这也是对她最大的安慰了,差点笑哭。还好还好,魂穿居然也把法宝带了过来,只要戒指戴在手,吃喝什么都不愁!全镇人民都在议论孩子是谁的?是谁的关你们毛事?生下来又不去你们家里要饭吃。小剧场月黑风高,某女穿着诡异的夜行衣,利索的就翻出宫墙。皇后好雅兴,这么晚了是去哪里?额,我只是出来透透气,数数星星。某女咬牙,怎么到哪儿都摆不脱这个粘人的牛皮糖。舞儿,跟我回去吧,没有你,我睡不着。扑通一下单膝跪在地上,吓得某女往后退了几公尺,再看他一脸委屈样。哎,你起来,还一国之君呢,别丢人现眼了,跟你回去便是。一脸嫌弃的拉起萧子风。那我要抱着你睡。行行行阮凤舞深深的觉得自己这是找了一个儿子不是老公。...
从来他都是这段感情残酷的一方。十年,那个人站在他面前,说爱他,他看都不屑看他一眼。他总以为他们之间有足够的时间,已经耗上了十年,再耗下去,也就差不多一辈子了。他知道对方执念太深,所谓放手,根本是笑谈。而当那个人终于放手,久违的自由,尝起来却不如想象般的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