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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害怕我做什么?”
沈欲抵了抵下巴被她磕碰的位置,眼睛却盯住她,似真似假地说道:“难不成是见过我吃人的模样?”
他不慌不忙,任由她趴在他身上,慌张得好似一只脚不沾地的烫脚蚂蚁。
眼见着美人窘迫得真要哭出来了,他才大发慈悲地抬起手托着她腰让两个人顺势坐起。
失重的瞬间,知虞下意识扶住他的肩膀。
受头发的限制,她不由调整了一下角度,虽没有再磕碰到他,可两个人的姿势好似枕巾上绣作的交颈鸳鸯。
比起紧紧相贴,脖颈处若即若离的空隙仿佛会生出细细的痒意般往皮肤里钻,让人恨不得循着某处用力磨蹭几下。
知虞脸颊发烫,语气讷讷,“薄然……”
沈欲瞥了她一眼,随即随手碎了个盘子,用碎片划开两人结成一团的头发。
得到自由后的第一反应,便是冲着门锁处跑过去。
可在手指碰到门上的搭扣时,知虞整个人都懵了瞬。
失算的是,对方在进来后竟然也将他自己一道给锁在笼子里了……
她的心态终于变得有些崩溃,拉扯的手指不由用了几分力气,愈发害怕来自背后的注视。
可沈欲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她的身后,握住她搭在锁扣上的手指,恍若微醺状态下的语气,缓缓发问。
“告诉我,你生前……是个什么怪物?”
知虞头皮猛地一麻——
见到她的第一眼,沈欲就觉得她是一种食物。
一种令人齿尖发痒的鲜美食物。
这个秘密是怎么发现的,并不重要……
可知虞却在一阵极度刺激心脏的情绪中快速让自己镇定下来。
因为她想到了他昨日深夜里服用的那片花瓣……
她不能因为可能是他迟来的幻意而自乱阵脚……
在她僵住身子时,男人已经不知何时俯下了身,嗅着她脖颈间鲜热属于活人的气息。
恍若是落入了温热巢穴中,鼻尖抵入她敏丨感的颈窝。
就像是失去了理智的畜生,忽然一口衔住她的细肉,惹得掌下的猎物霎时发出惊慌害怕的声音。
知虞脑中几乎一片空白,四肢无力地挣扎。
挣不脱,慌乱下推打他的动作更像是在给他松乏筋骨。
好似一头真正的野兽,用尖锐的齿想要刺破那薄薄嫩嫩的皮,吮丨吸到这幅皮囊底下真正香甜的气息。
颈侧被舔丨咬过的位置仿佛轰得点燃。
膝窝发软时,身子禁不住要往下沉。
可对方的腿抵得极近。
若真跌坐下去,便好似故意岔开腿骑坐在他的膝上般。
却又是比骑在膝上要更加羞耻的姿势……
“别这样……”
压在身体上的阴影像是座沉重的山。
她推不开对方的胸膛,只能红着眼角反复说些没用的话。
这么窝囊没用的艳鬼,不是食物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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