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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旁人也不敢轻易冒犯于他,她私底下待他粗鲁些,这个理由也不是不成立。
沈欲不由地若有所思,“原来如此……”
“所以清和那日说我的唇瓣很红,不是被烫到的,而是因为,被你的手指戳过了。”
知虞连忙同他赔不是,“抱歉……”
“没关系。”
沈欲好似极其大度地说道:“不是都解释清楚了吗?”
“阿虞不仅没害我,反而还帮了我。”
“而且,唇瓣这样柔软的地方,寻常也不会轻易让外人碰……”
“手指又揉又抚地戳进去,的确会很容易揉得发红。”
他望着她道:“这不怪你。”
知虞坐在椅上,因为他的话,两颊霎时微微涨热。
明明知道他是顺着自己的话说的。
可她却无端想起一些不该想起的画面……
尤其是过去他每每见到她蹭红的位置,非要给她抹上那些柔腻的膏脂。
愈是瞧见她羞涩蜷缩,便愈是要故意在她耳畔打趣,咬着她耳朵说些暧昧的言辞,道这样可以再揉一遍……
她的耳边仿佛也浮起他曾亲密拂过的气息,耳尖跟着不受控制地烫了起来。
知虞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忽然就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尤其是看到他刚喝完药的唇瓣,的确很红,更是目光闪躲。
难不成,是她对他们过去的事情还不能忘怀?
所以,他明明说的是他的唇,可她却克制不住自己想得更多?
她发觉自己不太对,有些坐不住。
“我……我还要回去替宛尘师太抄写经书……”
沈欲缓缓道:“那就不留你了。”
只待对方离开后,沈欲倚在床头,望着门口的方向眼神愈发黑沉。
指腹上的扳指捏碎在了掌心。
他冷冷地将碎片拂开,丝毫不介意手上多添的几道伤口。
白寂这时进来,“清和公主说,过几日去郊外会携带一些友人相聚,想让主子也一起出去走走,知氏这边……”
后面几日是不是就不用她过来了?
白寂没有看出沈欲当下要折磨她的意思,便也没有再过多干预。
但清和公主几乎毫不遮掩对知虞的记恨,如果将知虞带去她的交际圈子里,也许,他们都会很意外。
沈欲只语气平静道:“不都是误会吗?”
“既然她都与我解开了,自然也该同清和解开。”
白寂迟疑,“可知氏她……”
余下的话,在男人愈发阴翳的黑眸中消了音。
沈欲不再开口。
只是看着窗外枝头上几只鸟儿斗嘴的好戏,似乎想到了什么,拳心抵着唇,忽而俊雅至极地笑了笑。
她不是想和解吗?
不是想忘记吗?
可他们曾那般胶着缠腻,彻夜的汗液交融。
那样的抵死欢愉,可不止他有过,她亦是有。
而且,还不止一次。
他倒要看看,她忘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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