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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不离婚的事,张嘴就来:“我他妈是洞性恋,放着好好的女孩儿不交往,非要迷恋你下面的洞!”
——下面的洞。
余书缘震惊地抬眼看他,脸涨得通红一片。以往两个人交往的时候,贺云从不说这么露骨粗鄙的话,突然来这么一遭,还说迷恋他的洞,令他不知所措。
“什么洞…”余书缘羞得眼泪都要出来了:“你…”
“什么洞?”
贺云干脆伸手去揉他的臀,余书缘瘦虽瘦,臀却有肉,圆圆的,鼓的像个小山包。贺云用那种最粗鄙的方式,搓面团一样揉弄两瓣饱满的臀肉,骨节分明的手指陷进臀缝里,隔着西裤有意无意地划过被掰开的穴口,非要叫余书缘知道自己那儿现在正在被视作吸引力十足的性器官。
“你说什么洞。”
余书缘羞得根本没力反抗,很快,腿间的性器颤巍巍地也硬起来,抵住贺云的小腹。贺云调笑般发出一声哄笑:“嚯,刚才谁说我是老光棍来着。”
“别摸了…”余书缘完全失去抵抗:“贺云…”
贺云干脆解了那家伙的皮带,伸手进去摸到光滑的性器。那人浑身一震,顶端瑟缩着溢出爱液,湿漉漉的抹了一手。余书缘趴在他肩上小声呻吟几声,双手不自觉地掐住他肩膀的衣物。贺云凑近他耳边,边舔敏感的耳朵边说:“我他妈离婚之后天天都想你,知道不?吃饭想你,做梦都想你,打手冲也想着你,看黄片的时候还想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我恨不得把你捆起来操。”
“别说了…”
“干嘛不说,你不想听?”
贺云将敏感的耳朵尖舔得发烫,水光糊了一层,还没来得及进一步,余书缘忽然抖着身体,突兀地射了他一手。
他这一下耗光了所有力气,只能趴在贺云身上干喘,大概是十分羞辱,连喘也不敢喘太大声。余书缘射完还在痉挛,震颤细细密密的,体温也很高,汗沾到贺云的脖颈上。
贺云掏出手来看,手上沾满精液,带着一阵属于男性的、扑面而来的腥臊。贺云沉默地抹那些液体,最终他伸回手去,将精液全部抹到余书缘的内裤上,恶狠狠地命令道:
“包着,下班之前不许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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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小学鸡doi差点给我写昏了
仅仅是一个吻
贺云很不想用这种方式对待余书缘,偏偏每次都要对他强硬才管用。余书缘这人性格就是这样,平时张牙舞爪,但你要真跟他来硬的,他反而会缩回壳子里。再凶一点,他就会翻过肚皮来求饶。贺云边洗手边想这个事,忍不住抬起手看,仿佛那些精液还留在手上,他嗅了嗅,觉得有种纯真的腥臊,难以言喻。余书缘总是在闹一场之后才露出内里柔软的部分,乖乖地给他看,每回这样,都容易勾起贺云深处的施虐欲——他施虐起来是挺恶劣的,但余书缘那反应,偏偏好似正中下怀,搞得两个人都像吸了——不是好像,明明就是有毒。
既然都走到这一步,干脆一直强硬下去算了。
贺云走到余书缘的办公室门口堵他,余书缘万万没想到他竟然还在,吓得整个人一震,下意识逃回办公室里。贺云顺势挤进去,一手拉住他,一手将门锁起来。
“干嘛。”余书缘不安地问。
“你说干嘛。”
贺云三下五除二将他拉进怀里,箍住腰,伸手去检查他的内裤,见人乖乖的没有换掉,这才满意地露出一个笑。余书缘又羞又气,就那么几秒便脸红耳热,手脚发软。
“贺云…我…我绝对…”
“绝对不会放过我是吧。”
贺云简直太了解他,一撅屁股就知道是拉屎还是放屁。余书缘气鼓鼓地坐回办公椅上,用怨恨的眼神瞪着他,仿佛是在控诉。贺云知道自己做得过了火,谁叫余书缘太欠收拾了,不是,其实是太欠操了,他就是太欠操,操一顿就老实了。
“余书缘,如果你缺人…”贺云顿了顿,斟酌用词:“如果你真的缺人上床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
“谁他妈…”
余书缘正想发火,意识到今天办公桌上有东西给他使,于是捡起桌上的镇纸砸他:“谁要你施舍!你有病吧!”
贺云躲开那玩意,快步走上前:“反正你也不想找别人,是吧?你忘了你离婚的时候是怎么说的。”
“放开我。”
余书缘照着脸呼了一拳。贺云被打得别过脸去,今天被他又打又踹,真是精彩。他没追究,继续说:“你说你永远也不要再见到我,最好我死在外面,但千万别因为你而死,你不想担我为你殉情的罪名。”
余书缘瞪大眼,整个人愣住在原地,也不反抗了,眼里又有泪在打转,像被那些话击碎了一般。
“你不记得了?也对,你每次发完脾气就忘记自己说过什么。你脾气这么差,动辄又打又骂,别人都伺候不好你,是不是。”
除此以外,贺云真想不出他还会回头来找自己的理由。只有他,凭着一腔的爱意,对余书缘言听计从,多少次言语的伤害他都不在乎,可人难道能这样活一世吗。哪怕有爱,难道又经得起一次次的否定吗。
余书缘又哭了,贺云不明白他怎么这么脆弱,应该哭的人是自己吧。如果没有余书缘,他可能早就和哪个女孩结婚,甚至有了小孩,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经营这么久的感情换一地鸡毛收场,自己净身出户,甚至还倒欠余书缘500万。
“你…”余书缘嗫嚅着开口,贺云心脏跳得很快,为了防止余书缘又说出什么话刺激他,他率先替他说了:
“你又要说我不理解你。”
每次吵架,余书缘一旦哭起来,就要说贺云不理解他,他很想理解,可是他早就明白了,两个成长经历截然不同的人如何相互理解呢;他很想理解,可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有余书缘那么丰沛的感情,他拿什么去回应呢。
贺云相信他们彼此都深爱过对方,可是这份爱太痛了,痛到必须分开才行。分开才是happyendg,在一起不是。他最不该做的,是在这段感情中有太多无谓的自尊,余书缘需要一个自尊很低的爱人,需要一团柔软、随意揉搓的橡皮,可以包裹住他,变成他的形状,而不是像自己这样。
余书缘抬眼看他,睫毛沾满泪水,鼻尖也红彤彤的,贺云的心跳声几乎要炸开,他做不到完全忽视余书缘,可是谁又能来告诉他该怎么做。余书缘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眼里的泪一颗接一颗。贺云松开他的手腕,原本捏住的地方留下一个很大的红印。
“我这辈子最讨厌的人就是你…”
余书缘抽噎着控诉,他已经哭得失态了,狼狈地抹着眼泪,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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