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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情定定地站在家门口迟疑着,过了良久才似是做足了心理准备般深吸了一口气,掏出钥匙打开了大门。
原来,男人不在家……
看着静悄悄的家里,不由地大呼一口气,松快的同时不免又失落了起来,“原来不在啊……不在也好,也好……”
趁着外头走廊洒进来的光,摸索着走到了沙发边上,沉默地把怀里的东西丢在一旁便把自己狠狠地摔进沙发。
深陷在沙发里的程情享受着这种紧紧包裹着身体的感觉,就像她曾无数次深夜里梦里幻想过的男人的怀抱,温柔又包容,紧致又安全。
然而,如今的她也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聊以慰藉她心中那个不可与外人说道的秘密——她爱那个男人。
而那个男人,正是她的亲生父亲,程睿东。
程情趴在沙发上,眼下微热,面带一丝潮红。
她不禁回想到昨天晚上看见的那根东西:它弯凸的半藏在程睿紧着的黑色子弹头三角裤里,半藏半掩地吐露着腥液,晕湿了龟头的前端。
她甚至不敢去幻想那是什么味道,也许有点腥也许有点咸甜,但是无论是什么味道,她都想去尝上一口,细细嘬着,待她的舌头濡湿了那根鸡巴,舔够了之后,再猛然地将那浓稠的精液吸出一口咽下方能快活。
蜷缩在沙发上的她不禁想得入了迷,耳根发着闷热的气息,眼角早已被微微熏蒸的潮热带出了点点泪水,不适地翻了下身子,这才惊觉原来她那处早已湿透。
看着指尖粘连成丝线的黏液,程情又愣了神,原来自己不知不觉中对程睿东的执念已经这么的深了,光是肖想一下他的身子都能湿了一大片。
究竟是什么时候才发觉自己已经爱上了程睿东这个男人呢?
是在母亲出走后的难过与不安中渴求关怀得不到满足时?
还是在第一次撞见程睿东那成熟健壮的裸体、满地撒着男女衣物和半戴在巨屌上那装了浓精的避孕套时?
不清楚……当她惊觉自己的心思时,一切都迟了。苦海早已翻了波澜,她注定要在这片禁断与伦理的业海中独自沉沦。
挨挨蹭蹭地走到浴室,打开灯,才发现一旁的洗衣蓝里还放着程睿东昨晚换下的衣物。
程情心跳如雷,耳听八方地打量着家里,真的确定家门口没有男人回来的动静时,才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捻起那堆衣物。
捧在手上,慢慢地……慢慢地……一点点靠近。
啊~那是男人身上特有的冷香,没有一点汗味,沉郁又干净的气息。
再低头,埋进衣服里深深地细嗅着那男人的味道。
突然,她瞥见了篮子底部的裤子和那条黑色的三角裤。秀巧的鼻尖仔仔细细地在内衣裤上嗅着,就像一只可爱又警觉的小动物一样。
男人胯下的气味并未像上衣那样泛着香气,而是略带点腥臊的气味,可是程情很喜欢这样的味道,这让她觉得自己此时就臣服在男人裆下嗅着鸡巴和那两颗沉甸甸的卵泡一样。
她承认,她爱上了这种味道,深入骨髓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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