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喜欢吗,它们都曾经在活人身上待过,那些画因为那些皮肤,皮肤下面的血液而变得鲜活……哦,哦,这是被剥皮处死的殉道者巴尔托洛梅奥,是我最喜欢的人物。你看他右手执刀,左手提著自己的人皮,多麽富有内涵。」诺顿抚摸著那镜框,对著里面那块人皮道:「我整整挑了三年,才挑到一块最粗糙,最紧致、彪悍的白人皮来体现这个巨人。」
「可惜,那最重要的一部分,我一直无法找到匹配的。这些垃圾他们都太肮脏,他们的毛发里都渗透著凶残,暴虐,贪婪,他们的血液是黑色的,所以只配罪恶……」
莫子木突然觉得有一种毛骨悚然的猜想,诺顿紧接著开口把他这种猜想给证实了,道:「米开朗基罗把《末日审判》刻在了天花板上,但我却令它再现在人体温热的皮肤上。我一直可惜最重要的那部分没有人配得上,那是年轻的救世主基督再现於世上,十二门徒与圣母围绕在他的脚边,聆听著他对人类最後的审判。」他透过金丝眼镜的目光变得灼热,道:「但是seven,我遇上了你,你让我可以完成这幅巨作!」
莫子木猛然拔出了刀子,抵住了诺顿的咽喉,咬牙道:「你这个变态的剥皮魔。」
可是他的眼睛一花,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只觉得自己一软,诺顿小心地抱住了他,像对待一件珍宝,他摇了摇头道:「seven,你会很荣幸完成这幅巨作的,你就是最精彩的那部分。」
注:法国人由於好吃青蛙而被美国人叫作frog-eater或froggy。
诺顿将莫子木放在已经清理过的餐桌上,用手摘去他的眼镜,端详了一下,然後像是满怀喜悦地道:「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他开始动手将莫子木的衬衣从他的裤子中抽了出来,然後伸进衬衣里抚摸著他光滑的脊背,那触觉冰冷黏腻,就像一条毒蛇在自己的身上游走。
尽管莫子木生性冷静平和,额头上也不禁沁出了汗珠,如果他现在有力气,他真的会一刀插在这条该死毒蛇的七寸上。他止不住地颤抖,但却无力阻止那双在他身上游走的手,他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头待宰的羔羊。
诺顿解开了他的衬衣,抽掉他的皮带,将他的裤子拉到小腿处。
「你真漂亮……seven,漂亮的容貌,漂亮的身材,漂亮的皮肤,漂亮的年纪……」诺顿喃喃自语道。
他的手抚摸著莫子木挺翘的臀部,然後停顿在了莫子木略显纤细的腰部,道:「这里是十二门徒……」手指沿著他腰部的脊椎顺著尾骨一直滑到莫子木的股沟里,诺顿道:「非常棒,这里应该是耶稣重生的地方……」他用手指抚摸著莫子木臀部的右下侧,道:「这里巴尔托洛梅奥,他提著自己的人皮……」他抚摸著莫子木的左下侧臀部,道:「这里是门徒圣彼得,他拿著通往天堂的钥匙,太棒了,我们就从这里开始……」
诺顿似乎兴奋到了极点的呼吸声越来越重,他将莫子木的衬衣,长裤,内裤统统都扯去丢在地上,将一丝不挂的莫子木翻了过来,让他面对著自己。
莫子木紧闭著眼睛,诺顿的眼神令他恶心。
诺顿的手按住了莫子木的性器官,现在它在他的掌心当中微凉又微暖,那种尺寸似乎恰到好处,既不夸张,也不猥琐,却很性感,尤其是它紧贴著他两条修长的腿的时候。
诺顿俯下身去,用舌尖去挑逗著它,亲吻著它,然後一点点慢慢将它吞到了自己的嘴里,莫子木像是受到了刺激一般,尽管双目紧闭,嘴里还是有呻吟逸出,随著诺顿给的刺激越来越大,他的呻吟也断断续续,不可自制的越来越清晰。
「混蛋,你这个变态,快放开我!」莫子木满头大汗地突然冲口嚷道,这时他才发现,他虽然四肢无法动弹,但却能开口中说话。
莫子木顿了两秒锺,立即道:「我们可以商……嗯……啊……」
诺顿将头埋在seven修长的腿间,捧著他的臀部,细致又仿佛很专注地吞吐著,但他的眼睛却一直在注视著莫子木的脸,黑发里的视线看上去像是一条毒蛇的目光般森冷,饥渴,贪婪,带著变态的征服欲。
莫子木苦苦与生理上汹涌而来情欲挣扎著,他的额头上汗如雨下,完全打湿了他的黑色的短发。
诺顿用手指握住了他的勃起,用舌尖很细致地,慢条斯理地在顶尖打著圈。
「听我说,我……啊……」莫子木的言语被诺顿用舌头另一种表达给打断了,他呜咽了一声,无声地骂了一句混蛋,快感犹如cháo水将他送上巅峰又快速拉下。莫子木压抑,挣扎却无法控制地呻吟出声,他的声音很清澈,就跟他的人一样,干净得像一汪水。诺顿显然很喜欢听莫子木的呻吟,每当他的声音稍趋平缓,他就想办法刺激得莫子木根本无法平静,只能顺著情欲越陷越深。
诺顿的手指按住他的後庭,然後直直地送了进去,抽插著,莫子木只觉得自己的下体欲望叫嚣著要发泄。正当他整个人几乎完全陷落在情欲里的时候,突然觉得下身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感。
只见诺顿拿著红色的烛台,烛油正一滴滴的滴在他的大腿内侧。刺痛迅速掩盖了欲望,只听诺顿正色道:「seven,你知道我为什麽挑中你?因为你干净,你是我见过的人里最令人觉得洁净的一个……」他贴近了莫子木,很温柔地看著他细致的皮肤,轮廓分明的唇,因为年少略显柔和的下巴,他说道:「禁欲更适合你!」
「疯子……」莫子木无力地闭上眼睛,但不知道为什麽,这种折磨比起刚才的口交令他一时间觉得轻松了很多。
诺顿将莫子木翻了过来,在他的胯下垫上一个圆形棉枕,让他的臀部高高翘起。
莫子木感觉到臀部一阵凉意,诺顿居然很专业地替他消毒,然後是描图,割线,随著纹身机的行行声,刺痛感也随之而来。
「该死!」莫子木低声骂了一句。
诺顿心无旁骛,他专注地替莫子木纹著身,很久都不再说话。
那种针刺入肌肤的疼痛感,始终控制在刚刚可以忍受的范围内,令莫子木觉得疲倦。
「知道圣彼得吗?」
「不清楚。」臀部持续的疼痛感令莫子木有些恼怒。
「他是耶稣最早的门徒,最伟大的传道者,也是天堂的守门人。」诺顿用白毛巾擦去莫子木臀部上的血迹,欣赏著光滑、挺翘的臀部上逐渐显露的图像,道:「他在这个位置,真是再也合适不过了。」
大约直到天亮,莫子木才由狱警半扶著回到了监舍。
汤姆接过莫子木,低声笑道:「怎麽样,uncle诺顿的那几手还挺慡的吧?他那个玩意大但没用,除了舌头跟手,什麽也做不了!」
他一提,莫子木忽然想起来那滑黏的手跟舌头,一阵恶心,抱著漱洗盆吐了起来。
汤姆骂了一句shit,道:「uncle诺顿这麽下贱地伺候你,你还不慡。要是你被b区的姐妹按在浴室里轮jian,不是要上吊。」
「行了。」托米打断了他道:「放风时间到了。」
汤姆笑道:「怎麽样,seven要不要出气透透气?」
莫子木就著龙头喝了几口冷水,道:「去!」
他背对著镜子,悄悄拉下裤子的一边,发现自己的左臀果然已经被纹上了圣彼得的图像,他闭了闭眼睛,飞快地拉上了裤子,走到门口。
一声门禁铃响,监舍的大门打开了,托米领著他们走出了监舍。
莫子木发现,他们果然是以监舍为单位,一群接著一群。
那些人的目光各式各样,轻挑的,冰冷的,麻木的,残暴的,莫子木觉得於其说这是人群与人群,不如说这是兽群与兽群,他们都在打量以及权衡著对方,实力,弱点,所处的位置,仿佛下一刻在他们目光范围内的人就会变成他们的食物。
莫子木站在仓门口,心里这麽想著,他被诺顿折腾了一个晚上,麻药也刚过,难免有一点头晕,被初升的太阳光一照,竟然一个脚步不稳,撞到了一个人的身上。
「抱歉!」莫子木下意识地道。
但紧接著只听一个浑厚的声音,道:「怎麽,fish,uncle诺顿搞得你想男人了?」他的话音一落,莫子木只觉得自己的臀部被人用手摸了一把。
第四章
莫子木抬头一看,却见一个足有一米九的高大男人站在他的面前,他剃著板寸头,像是俄罗斯又或者是北欧人,五官极度硬朗,很酷,蜜色的皮肤,露出来的肱二头肌像铁疙瘩一般的壮实。他的眉骨很高,这样使得他的眼窝很深,很宽的双眼皮稍稍耷下来,总给人一种嘲讽的表情。这使他一眼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坏男人,但对女人来说也许非常有魅力。
莫子木不是女人,几乎从天性上来说他本能的不喜欢眼前这个带著流氓气息的男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书名埃及同人媚祸传奇作者童归宁阿肯娜媚被吊在屋顶晒了三天日光浴,她觉得自己就像个被烤焦的面包,内里的鹰嘴豆馅儿已经腐败,王妃的末路还不如尼罗河边的枯草。阿肯娜媚临死前才明白,要想好好活下去,你不能只是个寡妇还是个运气很差的寡妇。赛那沙我的女王!请相信我会把我的面包都给你!脖子以下不能描写的部分也都给你!喂,和亲神马...
嘀嘀嘀,这才乖啊,以后走路的时候记得小心点,不要再被别人欺负了。金飞一脸邪恶笑嘻嘻的拍拍女人脸蛋,转身走出人群,没事人一样在路边小摊买了点早餐,钻进破夏利,一路唏哩哗啦乱响的冲进了马路里面。...
本书原名穿书之好孕满满一朝穿越,元满无奈发现自己穿越到了一本玛丽苏言情文中,成为了一个连炮灰都算不上的路人甲伪表妹,原本元满打算既来之则安之,可是老天却给了她一个巨大的金手指,那就是能!生!—扯着自家将军的衣袖,元满崩溃大哭嘤嘤嘤将军我们能别生了吗?盛澹不能!元满拍了拍自己西瓜般圆滚滚的肚子,眼泪汪汪道这已经是第七个娃了啊!盛澹穿越千年,她的宿命就是遇见他1个新手司机上路史本文傻白甜!本文傻白甜!本文傻白甜!作者菌的智商不在线!所以里面的角色智商都不在线!慎入!!!架空勿考据!和编编商议过了,本文8月19号也就是星期五入V,届时有三更掉落!!!谢绝任何形式的转载!...
混蛋,你走开!宝贝儿,你嫁给我了,乖乖的,嗯? 惨死重生的洛蔷薇,本以为这一世能摆脱倒追了十八年的老公墨时澈,过上潇洒的生活,可她老公不知着了什么魔,突然化身宠妻狂魔缠着她,动不动就撩她抱她欺压她!宠她宠的令人发指! 最后她被宠的受不了了,甩下离婚协议就跑,却被男人抓住,在千万人瞩目的镜头面前,他对着她单膝跪地离婚可以,但你现在必须答应我的求婚重新嫁给我,因为你是我此生唯一的墨太太。 她又羞又恼谁让你在这求婚的! 男人宠溺的低笑那好,我们现在回家,关上房门,边喝交杯酒边求婚,嗯?男女主身心干净,1v1...
他受过严重的心理创伤,情感麻木,对女人只有厌恶没有爱慕。她优雅聪慧,为了不重蹈他前妻的覆辙,婚后生活,步步为营。面对他的无视疏离,她从不曾退缩放弃,坚信爱是化解恨最好的方式。当冷酷外衣终被她层层拨开,他却残忍的发现,自己不过是她复仇的工具。爱已随风飘,情已被海葬,是谁在耳边说,心是可以收回的...
由原创古体诗展开的一个个充满想象的故事,让你读后有更好的心情,激发想象力和创造力,获得心灵疗愈和身心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