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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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第1页）

过了一会，等到天已经黑下来，我才告别医生的遗孀，走时，我向她保证，等我想出办法，我会立即联系她。

我走出这栋充满悲伤的小房子，走进黑暗中，在我打开车门准备进去时，我感觉到在四周黑暗之中，有好几个红外线夜视镜的镜头泛出鬼火般的幽光……

第十一章（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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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厚厚的米黄色的天鹅绒窗帘，粉红色的高级羊毛地毯，墙上挂着的二胡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旁边的中国地图上一条猩红的粗线连接着韶山、长沙、南昌、上海、广州、遵义……然后又从遵义向北边延伸……

军委主席仰面看着地图，脸色阴沉异常，身后站着国家安全部部长许长征，脸上不但很阴沉，还夹杂些许茫然。

&ldo;主席，他们都到过遵义，在遵义搞了文艺汇演和几次神出鬼没的集会，然后成群，成群结队北上，弯弯曲曲经过这些地方，夹金山，毛儿盖大草原……&rdo;

&ldo;夹金山，毛儿盖大草原？&rdo;军委主席转过头。

&ldo;是的，那里的条件非常险峻，有雪山，有草地……&rdo;

&ldo;爬雪山，过草地！&rdo;军委主席突然提高嗓子，&ldo;长征！长征！&rdo;

许长征&ldo;嗯&rdo;了声，有些发呆，主席一直叫他&ldo;小许&rdo;，从来没有叫过他的名字&ldo;长征&rdo;。

&ldo;我说的是红军长征！&rdo;军委主席解释道，转过身，走向他的躺椅。&ldo;他们在走红军长征的路线，你没有看出来吗？&rdo;

许长征这才明白，回头盯着地图上的红箭头，果然，那箭头已经逼近延安，那正是红军经过二万五千里长征后大会师的地方。&ldo;原来是这样……&rdo;他随着军委主席走过来，心里还有些犹豫。&ldo;可是，从长沙到南昌，到上海……又是怎么回事？&rdo;

许长征声音低下来，他看到坐在躺椅上的军委主席陷入了沉思，于是悄悄坐下来。

&ldo;你们有没有听到那伙爬雪山过草地的人谈起过&lso;他&rso;？&rdo;军委军委主席皱皱眉头问。

&ldo;听到了，已经不是&lso;他&rso;，而是&lso;您&rso;，每个人都和那个神秘的&lso;您&rso;交谈过，过了遵义后，再也没有人随便提起&lso;他&rso;，更没有人说&lso;它&rso;了，他们谈起那个人，都极其恭敬，我们听到有人称呼他……&rdo;

许长征停下来，观察着军委主席，军委主席虽然还是沉思的样子，然而肯定在认真地听，因为当许长征停下来的时候，军委主席微微抬起了头。

&ldo;主席！&rdo;许长征重复了一次，&ldo;他们都叫他&lso;主席&rso;。&rdo;

&ldo;哦……&rdo;　军委主席脸上没有显示出多少惊异，反而是猜想被印证了的样子。

房间里只有沉默。许长征这些天越来越糊涂了，那位唯一用一两句话就可以让他平静、就可以开导他的军委主席常常皱着眉头，沉默不语，独自思考……一开口，就是不停地问问题，比他身兼三职时还关心政局。这时，他又开口发问了。

&ldo;美国那边进展如何？&rdo;

许长征从放在旁边的手提包里抽出一个卷宗，翻开拿出一份文件，迟疑地问：&ldo;这是我们096情报员获得的006情报员出事前写给儿子的信，是上封信的继续……我简单汇报一下？还是读一遍？&rdo;

&ldo;不用，给我自己看。&rdo;军委主席欠身伸手拿过那份七千字的信，脸色阴沉地看起来。许长征耐心地边等边观察军委主席脸上的表情……

虽然军委主席的脸色没有什么变化，但许长征看得出，军委主席的心情一点也不平静，有好几次，他看到军委主席微微发抖的手好像抓不紧信件似的。

半个小时后，军委主席放下那封信，站起来，自己一个人在房间踱起步来，嘴里小声自言自语嘀咕着：&ldo;他们，嘿嘿，克隆了一个，嘿嘿，科技发展啊……。

许长征紧张地看着军委主席，当军委主席踱到他面前时，他正想开口。军委主席的声音先响起来：&ldo;小许，我已经决定了，把我军委主席一职也让出来，交给总书记，让他一身兼任中国最高的三个职位：国家主席，军委主席和党的总书记。&rdo;

许长征目瞪口呆，不知道如何说话，好在，他的耳边很快又响起了军委主席的声音。

&ldo;小许，科学进步和民主竟然如此密不可分，想不到百年前的五四青年们就知道这个道理……哎，中国几千年的文化受到了科学的挑战……中国几千年的政治制度，都是一个人说了算，中国人民已经习惯了被一个人领导，像康有为这样的有识之士，何尝没有认识到中国人的这种心态，可惜孙中山没有听康有为的，后来证明如何？五十年的内乱外侵，生灵涂炭……直到1949年我们中国人才重新找到了一个中心，也就是毛主席这个红太阳，到了邓小平时期，他老人家出于善意，不搞个人崇拜，结果两次出现了两个中心，这不差一点造成了内乱……现在，我把军委主席职位也让给古月这样的不到六十岁的年轻人……时代不同了，要与时俱进，我们既要有一个中心，又需要政治局的集体领导，精英组成的领导，这真是矛盾呀……怎么办？把整个国家的前途，十三亿人民的命运压在一个人身上……要不得的，必须改变……既然我们的国家我们的社会主义制度受到来自科学的攻击，那么我们也应该拿起科学的武器来捍卫……我已经做出了最后决定！&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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