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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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2页）

偏生又是有些孽缘。

便只能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当做没有瞅见青鸟带着几分尴尬的神色了。

&ldo;夫人，段大人不爱画像，这儿没有，但是在书房应该有一两副，奴婢去寻一寻？&rdo;青鸟缓缓地舒了一口气，心想宋歌终于开窍了，正欲寻一个理由开溜，将这消息告诉段大人，却又听见宋歌摇了摇头，自顾自道。

&ldo;罢了罢了，要是做一件衣衫还要折腾这么多，相公约莫着会嫌弃我多事，还是不要去打扰相公了，他忙着公事。青鸟，你先下去吧，刚刚的话就当我一个字儿都没有说过。&rdo;

&ldo;是。&rdo;青鸟抿了抿唇，欲言又止，见宋歌重新将目光落在画上，便打消了提醒的这一个念头了。

宋歌自嘲地笑了笑，目光在画像上逡巡了两遍，脑子里有一个模模糊糊的印象，却也只是一个模模糊糊的印象，看不真切。

兀然有了想要知道段凌长什么样的念头。

……

宋歌捣鼓了好几日，才将衣衫做好了。

这几日府上的氛围可谓是冷得很，段凌早出晚归，一回来就将自己关在书房里，说是公务繁忙，心情烦躁。便连进去送饭的丫鬟都会被段凌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挑剔训斥几分。

话虽不重，但无端端被训斥一番并不会心情太好。

明眼人都知道，段凌是和宋歌在赌气，偏生宋歌不在这明眼人的行列之中，压根没有察觉出段凌的心思。

其中最心急的，便是青鸟了。

一开始勒令照料宋歌，并将她的日常记录下来汇报给段凌，青鸟还以为是一个很轻松的差事，觉得这样便能够加工钱了还高兴了一阵。

可瞅着自己越汇报，段凌的面色越黑，青鸟也不好意思了。

觉得是自己耽误了整个府的伙计，连带着送饭的丫鬟也被骂了。多番眼巴巴地看着宋歌想要与她说说段凌的事儿，可一旦宋歌用柔和淡然的眸子瞧着她，青鸟便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宋歌瞅着衣衫，却又是陷入了另外一个烦恼之中。

自己要寻什么理由将衣裳交给段凌呢？要是派青鸟将衣衫拿过去，会不会显得不大礼貌，要是自己拿过去，又不知道可以说些什么话才好。

宋歌的性子散漫，也没有多少与男子相处的经验，几番想要过去，却刚走到门口，就停住了脚步，觉得还没有做好准备，还是拖一阵子再说吧。

青鸟看在眼里，也是无奈。

而汇报给段凌听，段凌则是沉声嗯了一声，似乎并没有将这一件事儿放在心上，而后让青鸟继续观察，要不是随后几日轰丫鬟的次数愈来愈多了，还以为段凌是一点都不在意宋歌呢。

没有别的法子，寻了一时，青鸟犹豫一番，还是开口了。

&ldo;夫人，既然做都做了，还是送过去吧，指不准段大人一直在等您呢。&rdo;

宋歌微微怔神，听了这话有几分触动，可很快的又将这一个念头打消了，苦笑着摇摇头道：&ldo;那怎么可能，相公忙于公事，哪儿有空管我这些衣衫的，青鸟，你便别逗我了。&rdo;

细细碎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探了进来，带着几分灵动。隐隐约约能够看见在空中随风舞动的尘埃，嗅到若有若无的花香。

陡然心情便变得很好。

&ldo;罢了，青鸟，你帮我收拾收拾一下，我现在送过去吧。&rdo;想想也是，要是再拖也不是法子，早些送过去，也早些能够将人认清。

见宋歌转了念头，青鸟眼前一亮，连忙道：&ldo;好的，奴婢现在就去准备。&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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