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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2页）

宋歌怔愣在原地不知作何反应，还是青鸟在一侧连拖带拽，才将宋歌拽了书房。随即青鸟将衣衫放在床榻上，瞅着宋歌呆呆愣愣的模样，有几分不放心，小声提醒道：&ldo;夫人，可不要再刺激大人了。&rdo;

&ldo;你们两在那儿说什么悄悄话呢？&rdo;随即一声不咸不淡的问候在身后响起。

见不对劲儿，青鸟只好给了宋歌一个同情的眼神，随即一溜烟出了去，顺便将门掩上了，给二位主子独处的空间。

宋歌嘿嘿地笑了起来，抬头正好对上了段凌带着几分探究的目光，心头一凛，连忙别开眼将走至床头将衣衫拿起，递给段凌，细声道：&ldo;闲来无事，做了几套衣衫，也不知适合相公不。&rdo;

段凌不接过，也没有别的动作，只是如同一滩潭水沉寂的眸子盯着宋歌，近几要在宋歌的脸上戳出一个洞。过了好一会儿才冷声道：&ldo;我没有看上夫人的三姐，夫人想多了。&rdo;

&ldo;啊？&rdo;宋歌怔愣，过了半晌才明白段凌是在解释，这会儿她倒是不好意思了，咬咬唇道，&ldo;相公……是……是歌儿想多了。&rdo;

&ldo;嗯，是你想多了。&rdo;段凌的面色未变，无波无澜道，&ldo;替我更衣吧。&rdo;

宋歌的脸顿时红成了胭脂，回想起上一回量身的场景，下意识地就摇了摇头，目光越过段凌落在门边，轻声道：&ldo;我去唤青鸟帮相公更衣吧。&rdo;

刚走二步，手便被段凌握住了。

&ldo;青鸟是夫人的丫鬟，不是我的丫鬟，不需要她帮忙，夫人来便是了。&rdo;许是意识到自己的面色有几分吓人，段凌放缓了声音道，&ldo;夫人要习惯才是，以后这事儿便是夫人做的了。&rdo;

宋歌点了点头，而后蹙眉，总觉得有哪些地方不对，可见段凌坦然的面色，却又是说不出哪儿不对劲的地方。

&ldo;我……&rdo;正想着解释什么。

段凌又将宋歌打断了，拉下脸道：&ldo;夫人该不会这样的事情都要拒绝为夫吧？衣衫是夫人做的，应该夫人更加熟悉衣衫的组成才是。&rdo;

这话倒是说得在理。

做衣裳的时候宋歌脑子里只有段凌隐隐约约的一个模子，做出来的衣衫也不知道适不适合段凌。虽然伺候自己的丫鬟都说还可以，催促着让宋歌快些将衣衫拿过去，可宋歌总觉得哪儿怪。

这会儿宋歌终于知道是哪儿怪了。

自己做衣服是按照自己的习惯做的，也不知道段凌是否习惯。

兀然觉得喉咙带着几分干涩，想说的话也说不出来，只能讪讪地笑着，低声应了一声，便将衣衫用床榻上执起来，自觉面色红润，有几分羞赧，便连瞅段凌一眼都不是很敢。

不过还真有一点是被段凌说中了，这衣衫要是让丫鬟帮忙穿，指不定丫鬟还不知道怎么穿呢，眸色微动，扬点华光，宋歌便把刚抱起的衣衫放下了，撇下一句&ldo;我去寻丫鬟看着怎么穿&rdo;就想出去了。

只二步，便被段凌抓住了手腕。

段凌的手掌很暖，很大。一开始使力过大，宋歌不由得吃痛，皱了皱眉，段凌才将力度缓了些，耐着性子道：&ldo;为夫没有贴身丫鬟，不必去找了。&rdo;

&ldo;嗯，那好吧。&rdo;宋歌点了点头，小鹿眼氤氲着浅淡的雾气，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偏生对上段凌的黑眸便觉得脑子空空，什么事儿都想不起来了，咬咬唇嗫嚅道：&ldo;相公先放开我……我去拿衣衫。&rdo;

段凌牢牢地握着自己的手腕，像是怕宋歌一溜烟儿就跑了般。

&ldo;去吧。&rdo;

恍若初醒般，段凌这才松开宋歌的手腕，并且清咳二声，像是掩饰此时的不自在，低低地又道：&ldo;夫人莫怕，为夫不会把夫人吃了的。&rdo;

宋歌&ldo;扑哧&rdo;一声笑了起来，嘴角扬起一抹小小的笑容，漾起一抹小小的梨涡，下意识地抬头看着段凌，依稀觉得是一个清俊出尘的面容，不由得捂着唇痴痴笑着。

又怕段凌等着不耐烦，便把笑意憋住了，快步走去床榻上重新执起衣衫。

再回头，便见段凌已经站在那儿，眸光落在宋歌身上，耳根子带着几分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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