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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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2页）

只是语气间透出几分的底气不足。

宋歌哭笑不得，目光在画纸上逡巡了一圈，瞅着画上的女子不知道说什么好。或许画的时候有几分手抖，因此身形画胖了，脸也胖了两圈。

不由得抚上自己的面颊，该不会是这会儿自己在段府吃胖了不自知？

&ldo;很……很丑吗？&rdo;见宋歌这般动作，段凌也是眸光沉了沉，语气多了许多的小心翼翼，又带着些期许。像是小孩子的功课得了满分，回头抱着娘撒娇求表扬的语气，让人心头一软。

&ldo;扑哧。&rdo;

宋歌忙不甚笑了起来，嘴角的笑意高高挂起，接过段凌手上的画笔，摇了摇头：&ldo;我来吧。&rdo;

要是再看段凌画下去，指不定她能够笑得喘不过气。

段凌有几分不好意思，暗自挪了二步，到了宋歌身后，低声解释道：&ldo;许久没有拿画笔，有些生疏了。&rdo;

盯着画纸上的人儿好一会儿，宋歌认真地点了点头，话语也没有避讳什么，径直道：&ldo;确实，是生疏了，相公约莫好几年没有画过了。&rdo;

画上仔细一看还是有几分笔力的，只是这几分的笔力并不算太多，应是许久没有画画了，除了基本的构图，其他的事儿都忘得差不多了。

好在，也不是说没有办法救。

沉吟半晌，宋歌往画纸上加了些星星点点的交叠，想着将那些不该出现的肥胖遮住，不一会儿，画中女子看着也就正常许多了，也有几分风韵在了。

瞅了一眼宋歌再看看画中的女子，竟然觉得画像与宋歌有个五六分相似。

&ldo;夫人经常画画吗？&rdo;段凌沉声道，语气无波无澜，却像是刻意转移话题，隐隐透出几分不大好意思，过了好一会儿又解释道，&ldo;让夫人过来本想给夫人一个惊喜的，未料，让夫人见笑了。&rdo;

宋歌一怔。

敢情段凌画画是想将画送给她啊？

&ldo;我……&rdo;启唇欲说些什么，却又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宋歌在宋家被忽视惯了，便连她爹宋宝山，没有必要时候都不会记得自己有这么一个女儿的，更别说是送宋歌礼物了，长了十五年，宋歌见过的礼，一个巴掌数的过来。

期间还把聘礼包进去了。

而至于学画画，也是自己认不清人的模样，想着可不能自己连自己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了，正好画像自己还是能够记住的，便学了画，学着学着，便也爱上了。

一日不画还觉得有些手痒了。

段凌的面色有几分不自在，误会了宋歌的意思，以为她并不满意，声音一下子冷了下来，僵着道：&ldo;还希望夫人不要往心上去，回头我再让人备些镯子珠宝送过去……&rdo;

话音未落，宋歌便笑了起来，摇了摇头，细声道：&ldo;不用了，我很喜欢。&rdo;

眸光清澈，笑容晏晏，在日光的照射下，便连女子面上细小的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嘴角扬起一抹小小的笑容，带着几分潋滟华光。

宋歌的五官算不上十分出色，可组合在一起却是说不出的和谐自然，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让人不由得心头一暖，觉得心情都豁然开朗了。

段凌有几分看痴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清咳道：&ldo;夫人无需安慰为夫，为夫知道自己的画工到了什么程度。&rdo;

也是心头一动，觉得宋歌帮着自己做了衣衫，而依着青鸟的意思，这些日子又常常在府内走动，像是在想有什么地方帮着修整的。

宋歌帮他做了这么多，而他一点儿事情都没有帮宋歌做。

这才起了画画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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