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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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1页）

欧文大喜，没想到这么轻松就搭上克洛德这艘装载满金银珠宝的大船：&ldo;那真是太好了!派对就在后天，后天行吗?陛下让您什么时候住进王宫?&rdo;

克洛德点点头，让路易见鬼去吧，想把他软禁在王宫里，至少在等他参加过阿兰的派对，不，是欧文，参加欧文的派对之后。

屋外吵吵嚷嚷，仆人跑进来小声传消息给卡修。

卡修不安地靠近克洛德，低声说道：&ldo;玛莎夫人来了。&rdo;

话音刚落，一名红衣美妇人手持匕首闯进书房，林荫居上下居然没有一个人拦住她。

&ldo;欧文!你真的在这?!让你妹妹和弗洛林家的交朋友也是你的主意?!你这财迷心窍的东西!给我过来!&rdo;玛莎夫人怒道，顺手抽出匕首。

欧文慌忙躲在公爵身后：&ldo;别别别!妈妈你听我解释!&rdo;

&ldo;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难道是他逼你?&rdo;玛莎夫人匕首直指克洛德，利刃寒光闪闪，如冷冽的月光。

克洛德护着身后的欧文，卡修要去夺玛莎夫人的匕首，克洛德怕他失手伤到玛莎夫人，于是拦下他。克洛德原想让双方冷静下来好好谈谈，不料就在卡修把注意力留在克洛德身上的瞬间，玛莎夫人的匕首刺向克洛德，克洛德情急之下空手抵挡，被划伤手背。

&ldo;主人!&rdo;卡修夺下匕首，用随身丝帕迅速给克洛德包扎。

欧文吓呆了，这可是行刺皇室成员：&ldo;妈妈，你这是做什么?!&rdo;

玛莎夫人被夺匕首，气势却丝毫没有减弱，像一头猎食的母狮。&ldo;没事没事。&rdo;克洛德示意卡修让开，&ldo;夫人，您别激动，有话好好说。&rdo;

&ldo;就是!我又没干什么!我只是来关心关心朋友。&rdo;

&ldo;朋友?你说朋友?!你忘了我是怎么跟你们说的?!千叮咛万嘱咐，不许踏入林荫居一步!现在呢?!你还把你妹妹推进火坑!&rdo;

克洛德和卡修一下子变了脸色，卡修欲上前争辩，又被克洛德拦住，前者满脸怒色，后者只有无可奈何的苦笑。

西里尔，索菲亚，艾玛原本在花园里，听说有人闯进林荫居就追过来看看，没想到竟然是玛莎夫人。

索菲亚眼见怒火冲天的玛莎，急忙解释：&ldo;不是那样的妈妈，我是自愿陪殿下去……&rdo;

&ldo;妈妈，这是国王陛下的命令。&rdo;艾玛抢先说，她比索菲亚更能摸透妈妈的情绪，推说国王命令才能说服玛莎。

&ldo;我可是冤枉的!&rdo;欧文不安地看了眼克洛德，克洛德手背上的血已经渗染了白色的纱巾，&ldo;我、我、殿下、我、我妈妈不是那个意思……她就是太、太……&rdo;

克洛德拍拍阿兰肩膀：&ldo;玛莎夫人也是担心你们。不过，亲爱的欧文，或许我能和夫人谈谈?

&ldo;请随我来。&rdo;卡修想把书房留给克洛德和玛莎夫人，可是离开的时候又担心克洛德。卡修嘲笑自己，不过是个仆人而已，有什么资格管主人的闲事呢?

欧文等人离开后，克洛德锁上房门。这是他第一次单独和玛莎夫人待在一起。第一次遇见她时，他十一岁，并没有过多留意这个大着肚子的□□，他的全部注意力，被她年轻的丈夫阿兰吸引了。他曾经嫉妒这个女人，嫉妒她可以光明正大占有阿兰。

&ldo;阿兰，在你眼里，我难道不比玛莎美吗?&rdo;

&ldo;这……这怎么比较?&rdo;

年轻时的自己真是荒唐可笑，他有什么资格嫉妒玛莎夫人?

&ldo;玛莎夫人……&rdo;

&ldo;离开他们。&rdo;玛莎夫人话里不参杂丝毫感情，几乎是在命令克洛德。

&ldo;夫人……&rdo;克洛德压低嗓音，他不知道以何种语气，才能让玛莎夫人知道他在她面前，只有愧疚，只有悔恨，没有高贵的王子，只有卑微的，甘愿献出一切的仆人。

&ldo;离开他!&rdo;玛莎夫人不去看克洛德的脸，她不想去回忆过去。

克洛德深叹一口气，以缓解胸腔内灼烧的痛苦：&ldo;夫人，过了这么多年，只要一眼，我便认出了他。叫我如何将眼睛，从他身上移开?&rdo;

玛莎夫人终于抬头对克洛德怒目而视：&ldo;恶魔，你究竟想怎样?为什么你就是阴魂不散?&rdo;

克洛德双手握住提亚夫人一只手，单膝下跪，再怎么克制，也无法掩饰脸上的悲愤：&ldo;玛莎，你难道不明白吗?这是命运的决定，不是我。&rdo;

玛莎夫人挣脱克洛德：&ldo;离开他!或者，同归于尽!&rdo;

&ldo;你知道我最深的秘密，知道我的一切。每当看见他，我就想起昔年时光，多么美好的岁月啊!

玛莎夫人冷笑：&ldo;你还是和当年一样无耻。你有什么资格提起过去的美好岁月?你有什么资格想起他?我们原本可以拥有幸福的日子，是你!是你毁了他!是你毁了我的丈夫阿兰&iddot;提亚!我的!他就是死了，也是我的!&rdo;

克洛德强撑身体站起来，要不是扶住书桌，他恐怕会倒下：&ldo;我原以为我忘记了，忘记了他的样子，直到我见到欧文。我知道，忘不了，怎么可能忘得掉?我和阿兰在沙滩上戏耍，在酒吧里彻夜深谈，忘得掉吗?行行好吧夫人，就让我在一旁看着他，就让我来帮助欧文，无论他遇到什么困难，无论他需要什么帮助，就像当年他父亲守卫我那样。&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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