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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清竹无奈,小孩子家家的一天天想什么呢。
“抱歉,不行的哦。”他道,“我已经有对象了,你看。”
他举起手,将戒指展示给姑娘们看。
“哦我知道了,有对象但是还没结婚,所以你说没有媳妇。”小怜很聪明的分析清楚了。
“懂得不少。”文清竹无奈一笑,“算是这样吧。”
咔嚓。
相机快门声响起。
文清竹抬头,正看到自家先生的脸从相机后抬起来。侯准难得穿的休闲,白衬衣的领口敞着,袖口也挽上去,露出半截结实的手臂,头上还带着顶贝雷帽,看起来就像西洋采风的摄影师。
姑娘们看看文清竹,又看看侯准,兴奋地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回来了。”文清竹起身迎上去,“生意上不忙吗?”
侯准边说不忙,边举起镜头对着文清竹。
“宝贝笑一个。”
文清竹无奈,扯了个自己认为傻乎乎的笑,被侯少爷定格在胶片中。
“哪来的相机?”文清竹问道。
“从报社那借来的,咱们也登个报,扩大影响。“侯少爷对着文记门口拍了好几张,着重拍了牌子上的字。
“咦,这个大哥哥手上的戒指跟文老板一样哎。”小怜突然好奇道。
侯准看小姑娘们眼巴巴瞅着自己,笑着蹲下来,炫耀一样展示着戒指:“对啊,因为我跟文老板是一对儿呀。”
文清竹送给侯少爷那枚戒指,做工不算精致,本想当个纪念就是了,谁成想侯少爷当个宝贝,天天都戴着,还时不时要拿出来炫耀一番,程锐鑫已经被他拉着介绍过好几次这枚戒指的来历了,可怜的程少爷真是有苦说不出。
文老板又羞又窘,伸手拦他:“跟小孩子讲什么呢。”
侯准笑笑,反手握住文老板的手。
“可是你们都是男的呀,男的跟男的也可以是一对儿吗?”小怜好奇。
侯准很认真地解释道:“当然了,虽然我们都是男的,但是我喜欢他,他喜欢我,我们就是一对儿。”
文清竹觉得脸都要烧起来,干脆不在这呆着,红着脸进去了。侯准被姑娘们围住,大家都好奇两位帅哥的恋爱细节,侯准也乐意讲,于是便娓娓道来,讲讲他是怎么追到文老板这位俊俏公子的。
第二日,报纸用头版头条记录了这件事,王家之前的抹黑不攻自破,文记把剩菜都用来救济善堂了,怎么会给客人吃不新鲜的菜呢?
侯准还联系了警察局,调出痦子承认自己受人指使前去闹事的记录,一并贴在报纸上。其他便不再多说,是非曲折,自在人心。
文老板那张照片也洗了出来,文清竹看着照片一言难尽。
“笑得好傻。”他道。
侯准从身后抱着他,不赞同道:“哪有,我的honey怎么都好看。”
于是侯少爷便不顾他的反对,把那张照片放在了钱包里,时时刻刻看着。
第43章
一切尘埃落定后,文记难得过了阵安稳日子。可是好景不长,报纸上的头条逐渐被战争的消息沾满。
人们也开始早早归家,整座城人心惶惶。侯少爷经常忙到深夜还无法回家,文清竹知道,他在为战争做准备。
军阀打完了,还有列强,内忧尚未解决,外患接踵而至。
“最近怎么样了?”文清竹照例给自家先生准备早餐。
侯准皱着眉,表情很凝重:“不太好,日本人进攻东北,前几日炸了段铁路,说不清谁干的,双方还没协商,这帮日本人就直接开战了。”
“北平城离山海关不远啊。”文清竹感叹,“关外就是东北。”
“是有些麻烦,日本人简直可恶,完全蔑视国际法,看来是蓄谋已久。”侯准恨恨道。
“你小心些,别太累了。”文清竹嘱咐道。
“好,”侯准神色稍缓,“也不用担心,东北那边张大帅的旧部都在,兵力还是充足的,只是咱们也要早做准备。”
送走了侯准,文清竹又翻了翻报纸,才知道侯少爷怕他担心将事情说的没那么严重,事实上,何止是开战,日军炮轰北大营,已经占领了沈阳。
北平城从原来生机勃勃的样子,到如今一片死寂,诸位在路上都是一副愁容满面,提不起兴致,尤其是北平的各位老板们,往东北商路堵塞,不知道得亏损多少。
战争一旦开始,便注定是血流漂橹。
桂子一早便来找他,着急道:“文老板,东北打仗,我们白酒的进货渠道没了,那边老板说一时间运不过来。”
文清竹问道:“库存还有多少?”
桂子清点一遍,答道:“还剩三天的量吧。”
“别急我想想办法。”文清竹安抚了桂子,便动身前去北平城就酒水代理商询问,文记一直用的白酒厂子设在东北,商路一断,北平城的供应瞬间不足,今天一早仅剩的库存都被各大饭店一抢而空。
“文老板,我给您出个主意。”代理商与文清竹略有些交情,替他谋划:“王满洲王老板有货,这酒不只在东北有厂,在河北也有,王家的是从那里来的,你若是愿意去找王家买,应急是可以的。”
文清竹想想,侯准为了维护他当面得罪王家,恐怕王满洲父子未必愿意出手解围。
晚上侯准回来,文清竹对他说了这件事,侯准莞尔一笑:“这好办,王家父子都是见钱眼开的典型,只要钱到位,不会不合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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