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清儿,天色已晚,我们还是早些回府的好。”凌慕寒说道:“你衣服太单薄,小心又感了风寒!”
凌月华抬头望着漆黑的夜空:“你带我们出来,就只为看这一轮明月?还是,为了听你吟诗?”我知道凌月华是在打趣我,我笑着摇了摇头,抬头看见了树上的风筝,我指着那个风筝对凌慕寒说道:“公主,可否帮我把那个风筝拿下来?”
凌慕寒顺着我手指着的方向看去,一只白色的风筝挂在树间。凌慕寒应道:“好,你等我一下。”凌慕寒轻松地跃上了树上,我对她喊道:“公主,你看看那风筝上写了些什么?”
凌慕寒低下了头,风筝上写着几行字:欢愁侬亦惨,郎笑我便喜。不见连理枝,异根同条起。凌慕寒笑了起来,望着树下的人说道:“好一个郎笑我便喜!清儿,你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个?”
我指着上面:“公主树上还有东西,你再找一下。”凌慕寒笑着摇了摇头:“何必要那么大费周章呢。”凌慕寒一运功,讲掌风打向了树的顶端,然后跳了下来。凌慕寒刚落地,一片片花瓣落了下来。凌慕寒抬起了头,仿若天上下起了花瓣雨,漫天的花瓣飘落着。凌慕寒抬手接住了一片花瓣,花瓣上写着一个“寒”字。
凌慕寒转过身满脸笑容的看着我:“清儿是什么时候准备的?这是你给我的惊喜吗?”我摇了摇头:”还没有完。”我转身看着对面的山坡:“公主,你仔细盯着那里。”
陈天娇和凌月华也认真的就看着对面,陈天娇疑惑的说道:“什么都没有啊,黑漆漆的一片。”
“她一定是准备了些什么。”凌月华闻着空气中弥漫的花香,看着眼前人,心中是一阵羡慕:“夕殿下珠帘,流萤飞复息。长夜缝罗衣,思君此何极!”陈天娇听了,心中有些惊讶,难道郡主也喜欢方清?
陈天娇突然大声说道:“你们看对面好像有亮光?”对面一点一点的亮了起来,有许多的亮光慢慢的升到了空中。凌慕寒轻声说道:“清儿,那是孔明灯吗?”
“嗯!是的!”我点了点头,我认真的看着凌慕寒:“公主,我爱你。”凌慕寒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我知道。”我继续说道:“我愿用三世烟火来换你一世迷离。”凌慕寒脸上有了一丝动容,但没有说话。我又说道:“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凌慕寒脸上的笑意正浓,轻声问道:“不会后悔?”我笑着点了点头:“绝不!”
陈天娇别过了头,陈天娇就算心里不怨恨方清,可也没有大度到要看着他们两个卿卿我我。陈天娇有些生气:“这么晚了,我们还是早些回去吧!”
我转过身一脸歉意的说道:“我们这就回去吧。”凌慕寒看着身旁人,一字一句地说道:“湖中百种鸟,半雌半是雄。鸳鸯逐野鸭,恐畏不成双。”
“嗯?”我诧异的看向凌慕寒:“公主,不必有那些忧虑,我会一直伴你左右。”凌月华知道凌慕寒心中所想,走到我身边:“都说驸马好文采,不如送我与太子妃一首诗可好?”
“你啊,就不要再调侃我了!”我说道:“我们回去吧。”凌月华脸上有着淡淡的失落,陈天娇也冷着一张脸。凌慕寒在我耳边轻声说道:“清儿,你可是把她们两位佳人都得罪了。”
我嘿嘿一笑:“没关系的,她们不是那么小气的人。”我拉着凌慕寒向前走着,凌慕寒突然停下了脚步。脸上的笑容早已经不见,沐影不知何时出现在凌慕寒身旁:“公主,有埋伏!”
我警惕的看着四周,凌月华拉着陈天娇紧跟在凌慕寒身后。凌慕寒说道:“沐影,你护送她们离开。今天发生的事情,你要调查清楚!”凌慕寒对于现在所发生的事情,十分的恼火。沐影正打算带着凌月华与陈天娇离开,周围冒出许多的黑衣人将几人团团围住!沐影脸色凝重:这次想带她二人离开,怕是难上加难了!
凌慕寒浑身散发出极大的杀气,冷声说道:“你们是何人前来送死!”领头的黑衣人阴险的说道:“你不需知道我们是何人,只要知道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的忌日!”
我很佩服眼前的这个黑衣人,说话很有魄力,只是这样挑衅凌慕寒真的好吗?果然,凌慕寒面若寒霜:“找死!”黑衣人迅速拔剑,朝凌慕寒刺去,凌慕寒冷笑着,身子微侧,双指用力一弹。黑衣人有些吃惊:“全给我上,务必要活捉太子妃!”
我皱起了眉头:“这些人竟然是来活捉陈天娇的!”来不及思索,我搂住陈天娇的腰,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身后,陈天娇脸上有些不自然,凌月华紧靠在我身旁:“这些人为什么捉住太子妃?”
沐影紧紧的护住我们几人,可是不知究竟有多少黑衣人,沐影击退一波,就会又从林子深处涌出一波。眼见沐影动作有些迟缓,我将凌月华也拉到了身后:“郡主,你要保护好太子妃。要知道她不光是太子妃,而且还是陈国的公主,只怕这些人另有图谋!”
凌月华紧紧的拽着我的衣袖:“方清,你要做什么?”我没有应声,看着还在与黑衣人僵持的凌慕寒,微风中发丝轻扬,清冷的面容和初次见面时一样。凌慕寒虽然武功很好,可也难以长久的和这么多的黑衣人周旋!
“小影,你还能支持多久?”我问道。沐影用剑狠狠刺进了一个刺客的胸膛:“我不知道还有多少人埋伏在林子中,这样下去我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我心中了然,伸手扯开了发带,一头墨发瞬间散落下来。我向外走了几步:“你们不就是要抓我吗?太子妃在此,只要你们放过她们,我跟你们走!”
众人一愣,黑衣人趁凌慕寒分神之际,将袖中的毒箭射向凌慕寒,凌慕寒急忙躲开。黑衣人大笑一声跃到了我身旁,一只手紧紧的锁住我的喉咙。凌慕寒大惊:“放开她!”
陈天娇对黑衣人大叫道:“她不是太子妃!我才是!你真是糊涂,竟然连男女都分不清楚!”
黑衣人仔细的看了看我:“你确实清秀了些,不过这男女我倒还是看得出来的。”说完扣住了我的手腕。我笑了起来:“你认不认识我手中的玉佩!”
黑衣人仔细的看了看:“这是太子的玉佩!你就是太子妃,虽然我没有见过太子妃,可却对这玉佩很熟悉。”黑衣人轻笑着:“你自己跳出来很聪明,我本想把你们这些人都抓回去,一一拷问,肯定能知道谁才是太子妃,现在倒是省去了我不少的时间。”
我鄙夷的看着黑衣人:“你连谁是太子妃你都不知道,还有脸带这么多人来抓我!你就不怕抓错人回去后,你的主子废了你!”
“少这么多废话!你还是先顾虑一下你自己吧!”黑衣人恶狠狠地说道:“这次为了抓住你,我损失了这么多人,等着有你好看!”
凌慕寒气的脸色铁青,一步步向黑衣人走来:“本宫让你放开她!难道没有听到吗?”
黑衣人似乎有些惧怕凌慕寒,对手下说道:“去,杀掉这个女人!”
我从未看过如此下狠手的凌慕寒,凌慕寒招招直中要害,没有一个黑衣人能够靠近凌慕寒。抓住我的黑衣人不停地向后退去,凌慕寒冷笑着:“大燕国的夜杀就这点本事?今晚你们不会所有人都出动了吧!若是你们一个都回不去,那燕皇岂不要心疼!”
黑衣人身子一震,有些惊慌:“你怎么会知道我是夜杀的人?”凌慕寒冷哼一声:“你们这几年未免也太过猖狂了些,暗器上和衣领上都绣着你们组织的标志。本宫刚刚没有想起来,现在看到你这只毒箭哎,我倒还真想起来了。这样也好,本宫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拔掉你们这个组织,不如就趁今晚让夜杀消失掉好了!”
“你敢!”黑衣人手上加大了力量,我紧紧地咬住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以防凌慕寒分神。黑衣人看了看我,得意的说道:“现在人在我的手上,你们又能如何?只要你再上前一步,我就要了她的命!”
“哈哈哈。”凌慕寒大笑了起来:“那你就动手吧!你刚才就可以杀了她。你没有杀她的原因就是因为你的主子下了命令不能杀掉她对吧!”
“那只是你的猜测罢了!不要逼我杀她!”黑衣人向后退了退。我沉声说道:“在陵国的地方掳走太子妃,势必会引起不小的动荡。陈国与陵国结盟其中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陈国公主嫁给了陵国的二皇子。只要太子妃失踪,陈国一定会将责任都怪到陵国身上,这样,你们燕国趁机攻打陵国。当一切计划快要完成的时候,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再将陈国公主送出来,然后告诉陈国是你们燕国救了公主。这真是一个好计划呀!”
“闭嘴!就算是又能如何,你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你。只要吞并了陵国,我们燕国就不会怕陈国了,那时有你没你都无妨!”黑衣人气急败坏的说道。
我故意叹了口气:“你这如意算盘可是打错了!如果你抓的人不是太子妃怎么办呢!”
“怎么可能不是?”黑衣人笑了起来,突然,狠狠的说道:“难道你不是太子妃!你骗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关于老实巴交的社畜女青年在隔离米斯达最新鼎力大作,2019年度必看精品。...
自由穿行在废土世界和现实世界之间,我的工作就是搬空这末世的所有财富!...
我被堵在你公司门口了,她们说我有神经病…十分钟后,全公司员工大集合,某男以热吻替她扬眉吐气,而她,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流氓!现场一片冷气倒抽,而他却一脸享受,打是亲骂是爱,爱到深处用脚踹,不如你再踹我两脚?婚前,他宠她无上限,唯她是从,像一头温柔的羊。哪知婚后,他却摇身一变成了永远喂不饱的大饿狼,夜夜索欢,毫无节制。姓冷的!我不要!某男几乎是不由分说的将她扑倒,急切证明他不是性冷…姓冷的!我要跟你分房睡!某男再次将她扑倒,卖力证明…姓冷的!我要跟,你,离,婚!某男又一次将她扑倒,老婆,你性欲到底是有多强?都陪你大战300回合了,你还嫌我性冷?某女直接气的吐血…...
表姑娘有身孕了,一时间传遍整个侯府。本是喜事,却愁坏了老夫人。表姑娘容温还未嫁人,甚至连亲事都还未定下,这孩子的父亲会是谁?几日后,有人来认下她腹中的孩子,又把老夫人给愁坏了。因着认下这孩子的不止一...
有这么一种人,他们拥有脱于普通人的力量,无论这种力量从何而来是与生俱来,还是因某种奇遇或是灾难而获得!总之,从他们拥有神奇力量的那一天起,也就脱了普通人的范畴尽管他们仍然依附在普通人的世界生活。通常,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非人者。而他们的圈子就叫做非人者世界。相信我,他们有很多有趣的故事,但并不都是美好的童话,或是圆满的王子与公主的完美故事。请记住这三个字非人者!也就预示了他们之间所生的事情出了你的认知。我好像没有告诉诸位,这本书主角的名字吧?对了,他叫陈唐,也是一个拥有神奇力量的非人者。至于他的能力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的说吧!...
欢乐版云绯,我要娶你,开个条件吧。岑岳勾着唇,笑得风流倜谠。云绯,南朝第一名妓,有绯色倾城之称。想见她的人千千万,敢娶她的大缩水,而敢让她开条件的,这人可谓是第一个。不过那也没用,她,不,嫁。问为何?云绯指了指温衍,一字一句道师门规矩肥水不流外人田。自产自销,方为上策。徒不嫁,师之过啊。温衍捂脸叹息完,瞬间换上笑脸没事儿,爱徒嫁了吧。正好为师没抢过亲。忧伤版她是他的徒,他是她的师。日日朝暮相对终生情愫,可当她鼓足勇气说出心意时,却没想到他的心里,曾经有过那样一个人。原来,纵使她能倾城倾国,也倾不了他的心。—片段师妹,这是你的房间。你要不喜欢,可以住我那儿。简疏白踏进屋子,看着正挑剔打量着的云绯笑着说。跟着进来的温衍笑眯眯问了句所以为师是要看着自己的爱徒变成徒弟媳妇么?云绯眯眼,简疏白连连摆手,当然不是!哦?做不了徒弟媳妇就做你师娘吧。疏白你看如何?师傅出场较晚,着急请品尝男二被男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