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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成弈听了这话却很受用,他若无其事地瞥了鹿悠一眼,只见小丫头的小脑袋都快低到地上去了。成弈的父亲成东彦看了眼鹿悠,随口问道:“这是你女朋友?”成弈答道:“她叫鹿悠。”成东彦倒也无话,从口袋里拿了个红包出来,递给鹿悠。鹿悠接过来,诺诺道:“谢谢叔叔。”成弈:“……”刚刚还爸呢,这会儿就变叔叔了。原来方才果然是口误……而成弈的妈妈乔素珍则用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打量着鹿悠,并未跟她搭话。一家人去了餐厅,大圆桌上依次坐下。成老爷子左手边是成弈爸妈、成弈和鹿悠,右手边是谭清娥、成越爸妈和成越。而这么安排次序,很不巧的就是鹿悠被夹在了成弈和成越两个人中间。大家说着话,鹿悠也插不上话,只顾着埋头吃饭。从断断续续的对话中,鹿悠大概知道成弈的父母前段时间在国外,年前刚回的国。而成越的爸爸成东远这段时间一直在b市给亿成打理公司事务。成越对他们的对话也一样不感兴趣,正巧鹿悠坐在他旁边,他就开始跟鹿悠说话。成越:“小鹿,过年有什么计划没?”鹿悠狐疑地瞟了他一眼,刚想摇头,衣摆就被成弈抓了下,于是她赶忙点头,说道:“我过年挺忙的。”成越:“过年有什么忙的?你在b市也有亲戚要走?”鹿悠正不知如何作答,成弈说道:“她得陪我,我有亲朋好友要串门。”鹿悠喝着汤,只想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成弈见她吃了这个吃那个,低头打趣她道:“你吃饭……好认真啊。”鹿悠被他这么一说,脸红了,不由得放慢了筷子。有佣人上来收走鹿悠用过的碟和碗,给她换了副新的。成弈见鹿悠被他打趣得连饭都不敢吃了,于是给她舀了一碗牛肉羹,放到她面前。而刚刚那佣人收碗碟的时候,不留神把鹿悠留在碗里的勺也收走了,鹿悠此时此刻看着那碗牛肉羹却无从下口。成弈很快就明白了她的窘迫,他很自然地把自己碗中用过的勺搁到了她的碗里。鹿悠看着这只勺子,心底犹豫了片刻——她到底是用还是不用呢?成弈的母亲乔素珍不动声色地把这一幕收入眼底,她淡淡开口道:“鹿悠,你家里是做什么的啊?”别的话不问,偏偏问这个,这问题直白得不能再直白了。鹿悠见他母亲面无表情,心里有点发憷,成弈捏了捏她放在桌布下的小手,示意她有话直说。鹿悠实话实说:“我爸是公务员,我妈是老师。”“这样啊。”乔素珍意味深长地说了句,随后便不再同她讲话。这对鹿悠倒是个解脱,要是她一直拉着自己东问西问鹿悠这才招架不住,生怕一个不留神就暴露了什么,比如其实她现在还算不上成弈的正式女友什么的。可是乔素珍这边不提,成越的妈妈卜美琼突然提了一茬:“说来,成弈也快结婚了吧?”成弈的爸爸成东彦说道:“这事儿我跟他妈还没怎么听说过,随他自己去吧,都那么大人了。”可乔素珍这边却道:“婚姻大事,不能操之过急。越大了对待这事就得越谨慎。”说这话的时候她目光还往鹿悠这边轻蔑地扫了眼,鹿悠也不吭声。反正她也不想年纪轻轻就结婚,她还小,这点倒是跟她想的不谋而合。卜美琼又说道:“我们家成越啊,到现在还没个着落,可把我跟他爸急坏了。”成东远随口附和道:“也就你急,我跟儿子都不急。”卜美琼:“这不,过几天就给他安排了个相亲,对方啊是清源集团董事长家的独女。我这当妈的要是还不操点心,他这小子猴年马月也结不了婚。”成越一听,不高兴了:“妈,这事你怎么都没跟我商量过?我才多大,相什么亲。至少也得等到了堂哥那么大年纪才该着急吧。”躺着也中枪的成弈:“……”这小子是明里暗里说他年纪大?成老爷子听了这话,安抚成越道:“就去看看,还能少了你身上一块肉?再说了,你妈也是为了你好。我听说那清源集团董事长特别疼爱闺女,人家还不一定能看得上你小子。”餐桌上这么一席话,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乔素珍看向成越这么一家子的眼神更复杂了。吃完饭以后,倒也无事。成老爷子喊大家伙去玩麻将,一行人等就随他过去了。而谭清娥说她回房休息,成老爷子只叫佣人看着,便也没在管她了。毕竟过年,还是要跟儿孙一块才热闹。于是,成弈爸妈和成越爸妈坐了一桌,成老爷子和成弈、成越、鹿悠一桌。成弈坐在鹿悠旁边,问她:“你会玩麻将吗?”鹿悠摇头,“我爸妈以前不让我学这些。”成弈笑笑,“家教倒挺严。”成越凑过来,翻了几张牌出来,指着说道:“这麻将分为筒、条、万,还有东南西北中发白……”成弈瞪了成越一眼,把鹿悠拉过来,说道:“麻将不难,你只要记得怎么胡牌就行了,剩下的规则跟着打两局就都懂了,不需要人教。”所以鹿悠就这么稀里糊涂地上场了。刚开始她连牌都不会摆,面前一堆叠得歪歪扭扭的,后来还是成弈伸手给她摆正了,这才有点打麻将的样子。正当鹿悠还在纠结着一会儿出九筒还是四万的时候,只听成越说一声:“六条!”成老爷子一推牌,喜笑颜开道:“我胡了,就等你这六九条了。”成越点了炮还一个劲儿地给成老爷子拍马屁,把成老爷子哄得喜滋滋的。这时候鹿悠才抬头,看了看牌桌,说道:“这是不用我再出牌了?”成越:“我们这儿麻将的规矩不是血战到底,一个胡了一局就结束了。”鹿悠:“哦。”真是白白纠结了半天打哪张牌,脑细胞都死光了。又一局,鹿悠一个麻将小白什么都不懂,那边成越明显在等一个万字牌,鹿悠也不会捡熟牌打,居然就这么把一个谁都不敢打的四万给扔了出来。成越:“清一色对对胡!”鹿悠:“什么是清一色对对胡?”成弈:“就是你输惨了的意思。”鹿悠点了这么个大炮仗,面前小山一样的筹码一下子被成越拿走了一大半,顿时焦虑起来。再一局,成弈上来没两圈就听牌了,弄得剩下三人不敢乱打牌。鹿悠吃过上次的教训,不敢轻举妄动。可是再不敢动,手里这张五筒也必须出了,否则她没法听牌了。她小心翼翼地把五筒丢在了桌上,成弈瞥了一眼,面色如常。鹿悠松了口气,庆幸自己没踩到雷。见鹿悠扔了五筒,成越这边也很放心地把五筒丢了出去。谁知刚一落地,成弈一推牌:“清一色一条龙。”成越:“什么?”成弈把他那张五筒往牌堆里一加,成越凑上去一看,还真是清一色一条龙。成越:“你故意的!小鹿打五筒你不要,偏偏要我的!”成弈:“刚刚我想自摸来着,结果看你又打了个五筒,觉得摸到的可能性不大,就胡了。有什么问题吗?”成越气得牙痒痒,愤愤地数了一堆筹码丢了过去。成老爷子在一旁看着,笑道:“阿越你不能怪他,谁让他跟小鹿是一家的。”鹿悠大概明白成弈是故意没要自己的炮,感激地看着他,不然她今天真的要输惨了。所以打到最后,成弈和成老爷子两家赢,成弈赢得大多都是成越的,所以成越输得最惨,倒是鹿悠个新手,有着来自某人光环的庇佑,也只是小输一笔。不过算完钱后,成弈就把他赢的那叠都递给了鹿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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