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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发以后栗栗子又是好久没有在群里说话,估计是奔波于法院和机关之间,想法设法捞他呢。不过哪有那么好捞,最后他男朋友还是进去了,进去牢里的时候,他还说:“丽丽,等我出来娶你。”好一副苦情戏码。栗栗子嘴里应着,心里想的却是,你都破产了傻子才要跟你。反正老娘才不到二十五,风华正茂,哪里还愁找不到下家。再然后,就是她自己父母被查。上面领导要她爸顶罪,人活一辈子,哪有干干净净的,恰好又查到收受贿赂的记录。于是她爸在五十岁的年纪被调查,虽说只是判了年牢,可这辈子努力的成果都被断送了。至于栗栗子嘛,没了家里老爸这座靠山,还以为自己是香饽饽吗?自此以后她退了群,再没听说过这号人物。当然,这些又都是后话了。接下来,五月份逼近。成弈为了抽空陪她回家,这些天都一直在忙着公司的事,可还是有事情要他亲自出差一趟。鹿悠送他到机场,成弈临走前,对她说道:“乖乖在家等我,五一就和你回家看你爸妈。”鹿悠乖巧点头,垫着脚尖在他唇上留下一吻,“我等你回来。”前脚刚回到家,后脚就来了不速之客。这次倒不是成弈的妈妈乔素珍,而是那个跟她有过一面之缘的肖茉。鹿悠呆愣愣地看着这个女人出现在自家门口,竟不知是否该问好。肖茉倒是先伸出手来,“我是肖茉,我想我们见过。”鹿悠想问肖茉是怎么知道自己住在这里的,可想想他们这些人想查什么东西都是轻而易举,自己在他们眼中跟扒光了应该也没什么区别吧,于是她决定把这个问题咽进肚子里。鹿悠没有握她的手,而是拿出钥匙打开门,“有什么话进来说吧。”肖茉踩着细高跟鞋走进了屋,她环顾一圈这个小屋子,根本无法相信成弈居然抛弃两个亿的别墅豪宅跟鹿悠住在这里。“坐沙发吧。”鹿悠转身去拿水壶烧水,来者是客,一杯茶总该有的,否则该说她小气了。“不用了,谢谢。”肖茉在沙发角落坐下,脚却不小心碰倒了垃圾桶。她俯下身去扶,却被垃圾桶底躺着的东西吓得蓦然呆滞。是三只用过的安全套。粉色的,大号的,鼓鼓囊囊的,打了结。垃圾桶东西很少,看样子大概率是昨天晚上用过的。本来在猜测中,他们俩也只是可能发生过关系。她一遍遍告诫自己,要大度,要宽心,发誓自己要做讲道理明是非的贤妻良母,不让成弈烦神。可是当这么明晃晃的东西直接刺激到视觉神经时,纵使是诵读过千百遍《女德》,也难以遏制胸中积郁的怒火和妒火。那个鹿悠才多大啊,二十二岁,长得跟个高中生似的,个子矮矮的,胸也小小的,他怎么能那么变态……一晚上三次,呵呵,跟她做就那么爽吗?哦不对,成弈怎么能有错。错的都是鹿悠。肖茉的目光落到正在操作台边烧水的鹿悠身上。她素面朝天,头发刚刚到肩膀,穿着简单的白衬衫,短裙堪堪遮住大腿上方。呵,臭不要脸的狐狸精。肯定是她百般无赖勾引成弈,才让成弈鬼迷心窍的。他那样的男人应当是被奉若神祇,一丝一毫的怜爱都是施舍。若不是她在床上施展尽了狐媚功夫,他怎会如此纵欲?商朝毁于妲己,西周灭于褒姒,这会毁了男人的前途。乔阿姨肯定不会乐见辛辛苦苦培养出的优秀儿子耽于美色。毕竟也不是所有女人都像自己这般懂事。鹿悠烧好了水,笨手笨脚泡了些茶叶,端来两杯水放在茶几上。而肖茉早已不动声色地把垃圾桶扶好,装作无事发生,仿佛刚刚自己脑内脑补的长篇大论都是幻觉。“你一个人住吗?”肖茉决定佯作不知情,先行试探。鹿悠很想翻个白眼,她既然都找到了这里来,怎会不知成弈同她一起住,于是便说道:“当然不是。”肖茉:“他怎么不接你去他那儿住?”毫无疑问,这个“他”指的肯定是成弈。鹿悠坐下来,随口道:“我哪知道。”莫名其妙犯什么神经病放着两亿的大豪宅不住非要跟她挤一间出租屋,大概是去了美国一趟脑子被驴踢了吧。肖茉:“我听阿姨说,他已经快一个月没回家了。”鹿悠端起一杯茶,吹了吹,轻声“嗯”了一句。肖茉见鹿悠神色如常,心中早已将她骂了千万回了。这个狐狸精勾着成弈不放,害得人家妈妈见不着儿子,她见不到自己未来老公,怎还有脸云淡风轻坐着喝茶。肖茉:“也罢,你不懂事。”鹿悠一挑眉:“我怎么不懂事了?”肖茉:“你知不知道阿姨很想他啊?”鹿悠喝了一口水,呀,还是有些烫嘴,“阿姨既然想他为什么不亲自看看他?他每天都上班的,公司里随随便便都能见着。”肖茉:“妈妈见儿子,还得去公司预约见面,有这样的道理吗?”鹿悠:“所以阿姨就派你来当说客?劝一劝他这个白眼狼?”肖茉:“我也是不想看到他们母子不合……”鹿悠放下茶杯,睨了眼肖茉,说道:“可你跟他是什么关系?你是他老婆?还是太平洋的警察?”“我跟他……”肖茉有些急,可话到嘴边却打了个转儿,说道:“我妈妈跟他妈妈是好朋友,我们从小一块长大的。”“哦。”鹿悠应了一句,继续说道:“可我从未听他提起你这个关系好到能管他家事的青梅竹马啊。”闪电懒洋洋地从卧室的床上跳下来,大摇大摆走向客厅。它旁若无人地跳上了鹿悠的膝盖,一双铜铃大眼直勾勾地盯着肖茉,仿佛一名忠诚的护卫。“猫?”肖茉心下一惊,“你居然敢养猫?”鹿悠抚摸着闪电光滑油亮的黑色毛皮,说到:“我又不怕猫为什么不敢养?”肖茉眼神中流露着难以置信,“你不知道成弈最讨厌猫了吗?”“讨厌?”鹿悠显然不信,“他从未跟我说过。”肖茉心中略略起了一丝得意,看来成弈对她似乎也不尽然事事交心,“他从小就不喜欢猫,他喜欢狗的。”“他以前啊,被猫咬过,虎口那里。他很记仇的。”肖茉像是分享独属于他两人的秘辛一般跟鹿悠说道。鹿悠眼睛眨了眨,“你倒是知道得清楚。”“说起来,这件事也是我不好。”肖茉说道,“咬他的那只猫,是我家的。他小时候常来我家玩嘛,结果不知道怎么就被咬了。”鹿悠冷眼看她,心想小时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你要讲到猴年马月哦,她小时候还穿着开裆裤跟男孩子一起光屁股玩过呢。“不过后来那只猫就被我扔了,谁叫它不乖乱咬人。”肖茉讲着这句话,就像是她随手丢掉一只布娃娃一样云淡风轻,“后来我也没再养过猫了。”毕竟他不喜欢,只要是他不喜欢的东西,都不能出现在她家里。她会照着他喜欢的样子活,所以他怎么可能不爱她?鹿悠只觉得齿寒,一只鲜活的小生命,只不过是因为不懂事咬了人一口,就被随随便便丢弃,不问死活。她是不是该庆幸肖茉没有把这只猫溺死掐死呢?“看来你对他的喜好倒是很了解。”鹿悠望着天花板,干巴巴说道。“那肯定啊。我今年多大我们就认识多少年了,算起来,鹿小姐今年才22岁,我和成弈认识的时间都比你年纪大呢。”肖茉拨了一缕头发放到耳后,一副娴静淑婉的模样,仿佛刚刚那个铁石心肠抛弃小猫的人不是她一样。“对啊,毕竟我年纪小嘛。”鹿悠狡黠地说道。肖茉:“他爱吃什么喜欢什么颜色喜欢什么样的女生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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