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的话还没说完,我的尾巴尖儿刚刚触到小邵的手,他就仿佛被蝎子尾巴狠蜇了一下似的,倏地跃开,大叫:&ldo;别碰我!别用你那讨厌的耗子尾巴碰我!……&rdo;
而老苗,却好像是一个不怕耗子的人。对我的耗子尾巴,也就显得不那么讨厌不那么惊恐。
老苗弯下腰,将我的尾巴尖儿托在他手掌上,细看了片刻后说:&ldo;这样的尾巴我也能习惯。只要不使我长出一条鳄鱼尾巴,其它什么样的尾巴我都能接受!&rdo;
他说着,便解开他的皮带,褪下他的裤子和裤衩……
我大惑不解,急说老苗你这是干什么这是干什么?你又没长尾巴……
老苗将背身转向我,朝我高高撅起他的屁股,说请我看看他那个包,替他预测一下他可能长出一条什么尾巴?仿佛我是一位这方面的预测权威似的……
他那个包,已经长到山西人吃面的头号海碗那么大了!表面呈紫黑色。胀得锃亮。就要将皮肤胀裂似的。我用一根手指轻轻按了一下,包里怪硬的,能接到一些圪圪愣愣的东西。
我断定他那个包是一个异常险恶的包。纵然长出的不是鳄鱼尾巴,也绝非什么漂亮的美妙的尾巴。但是为了给他一颗定心丸吃,我索性冒充权威,以一种把握很大的口气说:&ldo;放心吧老苗,你这个包,看来不像会长出鳄鱼尾巴的!倒很可能会长出一束马尾巴。你够幸运的啦。马尾巴可以齐尾巴根剪了嘛!剪了就像没长尾巴的人了嘛!剪下来的马尾巴还可以卖。我知道哪儿收购。收购价还挺高的。剪了长,长了剪,活到老,卖到老。好比你拥有了实业。晚年光靠卖尾巴也不愁吃不愁喝了。这是你前世修来的福气哇!&rdo;
老苗将信将疑,一边提裤子一边说:&ldo;但愿是马尾巴。但愿是马尾巴。果而如此,将来我这实业,有你三成股份!&rdo;
我装出认真的样子说:&ldo;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小邵作个证人,咱俩也不必立什么字据了,三击掌吧!&rdo;
于是他扎上裤子,和我三击掌。之后将信将疑地又说:&ldo;真是马尾巴,包里应该很松软才对啊!我怎么自己接着挺硬的,而且包里圪圪愣愣的呢?&rdo;
我就说我按着他那包也挺硬的。也屹这楞楞的。但我们一生下来是人,从没长过尾巴。现在是不会长,瞎长。瞎长嘛,预兆自然是古古怪怪的。
我刚将我自己的耗子尾巴原样掖在皮带下,小邵也毫不害羞地褪下了裤子和裤衩,朝我高高地撅起他的屁股,让我也研究研究他那个包,判断一下可能会长出条什么尾巴。
有人敲厕所门。
小邵没好气儿地吼了一嗓子:&ldo;敲什么敲!忍着点儿!十分钟后再来!&rdo;
老苗则替小邵从旁催促我:&ldo;抓紧点儿时间,抓紧点儿时间,有人要上厕所呐!&rdo;
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是英雄。第一个长出尾巴的人似乎便是关于人的尾巴的权威了。我倒也乐得冒充权威。权威感能使我获得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暂时的心理满足。
小邵那包不大。也就健身球那么大。但顶部很高。很锐。我像鉴别古董的行家似的,将眼睛凑近他那包观察了片刻,随即用一根手指,从他那包的根部向顶部轻轻按上去。他那包尽管比老苗的包小多了,但按着也挺硬,包里也圪圪楞楞的。而且,很锐的包的顶部,分明的,已经破绽开了。隐隐可见某种尾巴的褐色的骨质。看去还是较嫩的一种骨质。我无法推断那可能是一条什么尾巴。但觉得那不可能是禽类的尾巴。也不可能是兽类的尾巴。而极有可能是某种不大不小的爬虫类的尾巴。
又有人敲厕所门。
老苗吼:&ldo;听到了!再忍会儿!&rdo;
我说:&ldo;小邵,穿好裤子穿好裤子。穿好裤子我再告诉你。&rdo;
小邵穿裤子的当儿,我赶紧洗手。按过他俩的包,我手指滑腻腻的。不洗洗心里别扭。
小邵穿好裤子,我也洗罢了手。
他惴惴不安地望着我。仿佛我是法官,他是罪犯,我即将对他进行宣判,而无论多么宽大他都不服。都要上诉都要翻案。
我说小邵呀,放心吧!你的包,和我的包,那是完完全全不一样的两类包!所以我敢对你打保票‐‐你肯定不像我似的长出一条耗子尾巴!
他暗暗舒了一口长气,刷白的脸顿时涌了血色。苦笑了一下问,梁老师,那你看我究竟会长出条什么尾巴呢?
我说依我看么,小邵你可能会长出一条晰蜴尾巴。或穿山甲尾巴。总之是某种没毛儿的,骨质类的尾巴……
不料小邵叫起来:&ldo;我不干我不干!我不愿长没毛儿的骨质类的尾巴!&rdo;
我正色道:&ldo;小邵,你可不是小孩子啊!耍小孩子脾气是没有意义的!难道你没撒过谎么?没说过假话么?这根本不是你愿意不愿意的事儿。愿意也罢,不愿意也罢,总之你是一定会长出来某种尾巴的!不愿长没毛儿的骨质类的尾巴,更不愿长耗子尾巴,那你究竟想长条什么尾巴?&rdo;
小邵嗫嗫嚅嚅说,如果非长出条尾巴不可,希望能长出条金鱼尾巴。说自己虽然也撒过谎,也说过假话,但都是出于善意,出于息事宁人的目的。长出的尾巴理应与那些出于恶意,出于制造纷争的目的撒谎说假话的人有所区别。应该长出条美好的可爱的尾巴才对……
&ldo;金鱼尾巴?这么大个小伙子,你想长出条金鱼尾巴?金鱼尾巴就和你般配了?&rdo;‐‐我不禁哈哈大笑。
我这一笑,脚下不由自主地移动,便踩着了乔主任抛于地上的消毒纸巾,一滑,身子往后便仰。
老苗反应机敏,扶住了我。
我站稳后,用笤帚将那消毒巾往墙角拨去。这一拨,暴露了消毒巾底下的一样东西。那东西弯曲地盘扭着,像蛇褪下的皮。
老苗瞪着说:&ldo;那是什么?&rdo;
我蹲下细看。老苗也蹲下细看。果然是蛇皮。是三分之一段蛇皮。一条大约一米多长的蛇尾段的蛇皮。
我说:&ldo;肯定是刚才乔主任裤简掉出来的!&rdo;
老苗说:&ldo;对!肯定是!那么他和你一样已经长出尾巴了,而且是一条蛇尾巴!&rdo;
我说:&ldo;就是没法儿看出是毒蛇的尾巴还是无毒蛇的尾巴。难怪他不把消毒巾扔纸篓里,敢情是怕我们三个刚才一眼发现了张扬出去呀!&rdo;
老苗却掏出手绢,隔着手绢抓起那段蛇尾巴褪下的皮,包起来,塞进了衣兜。
我说老苗你这是干什么啊?不嫌脏呀?
他说他认识一位走江湖耍过蛇的老头儿,打算请老头儿确定一下,如果是毒蛇尾巴褪下来的皮,那么他以后就得对乔主任存几分戒心……
我站起身,拍拍小邵的肩,又对他说:小邵你何必愁眉不展忧心仲忡呢!事实证明,就在这幢市委大楼里,某些人已经长出尾巴了。你绝不可能是唯一长尾巴的一个人,甚至不可能是少数长尾巴的人中的一个。你将是大多数人中的一个。有大多数人奉陪着,你愁眉不展个什么劲儿呢?忧心忡忡个什么劲儿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与心爱的女子另筑爱巢,而她每晚却只能对着冰凉的空房说晚安。忍气吞声退让三分,她总以为,只要不吵不争,总有一天他会回过头来看到自己的真心。娘家破产,他要与她离婚,直到分手那刻她才总算明白,这么多年的相处,其实他从没有爱过自己。悄然从他的生命里消失,以为从此便可不再难过和伤心。可是丽江之行,泸沽湖地震,又是谁着急愤怒好像她是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那个人?...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剑三古龙放着那朵花我来!作者伶人歌文案大唐万花谷出品的凶残花萝穿越古龙小说世界,从家养花骨朵儿变成了野生食人花,在治病救人寻找回家路时,因为太可(xiong)爱(can)了,结果被BOSS君盯上了的卧槽故事。最后花骨朵儿啊呜一口吞掉BOSS君愉快地晒太阳这种事我会说?论...
关于刚成为假面骑士就被发现那些事在全班同学的目光注视下变身迎击怪物?在白月光身处绝境时及时出现?在落于下风时与女神互诉衷肠觉醒唯心力量?在尘土飞扬的废墟中无论伤到哪里都捂着手臂缓缓走出?无数少年的做梦素材在这里一一展现,一个关于热血与成长的故事也从这里拉开帷幕。...
没错,为了50万,她不惜卖掉自已的初夜,成为黑道大哥的女人。没错,区区50万,竟让他遇到此生最致命的弱点,从此万劫不复。她,在迷茫与惶恐中深爱而他,在犹豫与危险中守护。是他将她的翅膀折断,所以他必须带着她一起飞翔。既然想做小姐,就给我敬业点!于是袁淼只能放下恐惧,慢慢地迎合,化被动为主动,化害怕为热情。放过我可以吗?如果时间倒流,你爸截肢,我他妈就放过你!这不是他的心里话,只是他知道这是唯一能将她继续留在身边的理由。生日。。。快乐。。你怎么了?声音听起来怪怪的。如果。。。我这次回不来,你就真的。。自由了。然后是重重的倒地声,接着电话那头传来紧急而又忙碌的嘈杂。袁淼慌了,彻底慌了,他到底在哪里,他到底怎么了!!!爱我吗?爱。恨我吗?恨。小淼,你撒谎。我没有。是吗?那我要检验一下。于是,轻柔的唇瓣覆上女人娇艳欲滴的鲜红,温柔地摩擦吮吸,然后长舌适时地探入,待女人的小舌也开始慢慢迎合的时候忽地离开,满含邪魅地眸子里满是笑意。由爱生恨,鉴定完毕!女人真的快被气炸了,将她的情欲抬起还间接拆穿她的谎言。最纠葛的爱恋,不是生与死也不是第三者的介入,而是你我双方都过不了自己的那道槛。(过程小纠葛,小虐心,结局大反转,大完美。)...
一觉醒来,姜黎黎穿成一本年代文中,给女主下药,最终落得下场凄惨的炮灰女配 好消息,女主没中药。 坏消息,她自己中药了。 姜黎黎踉跄的躲进一个房间,没事,她还能抢救一下!...
万人嫌炮灰的苏爽日常穿书由作者爱吃肉的羊崽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万人嫌炮灰的苏爽日常穿书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