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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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刘少奇说：&ldo;这个问题特别重大。新中国成立后，毛泽东同志准备来苏访问，待那时再解决这个问题。&rdo;

斯大林表示同意，接着说：&ldo;还有苏联在东北的旅顺驻兵的问题。这是抵制美蒋武装力量的自由力量，既保护苏联，同时也保护中国革命的利益。当时我们中央内部决定，一旦对日和约签订后，美国从日本撤兵，苏联可以考虑从旅顺撤兵。如果中国同志要求，苏军现在就可以撤退。&rdo;

高岗说：&ldo;现在东北是两个政权，有些关系不容易处理。大连港口，我们也想利用。&rdo;

斯大林说：&ldo;大连政权应与东北政权统一。大连港口应为苏中两国所利用。事实上也是如此吧。&rdo;

高岗不便反驳斯大林，事实是苏军在旅顺驻扎，中方利用港口，很不方便。于是他说：&ldo;在撤兵问题没有解决前，我们东北人民政府，将尽最大努力保障好苏军的一切供应，并处理好双方关系。&rdo;

斯大林表示同意。他把目光转向刘少奇，说：&ldo;你们要求援助，这是我们社会主义的苏联应尽的义务。关于这个问题，我们是否可以谈具体一点？比如，需要哪些援助，最迫切的是什么，通过什么途径，有什么时间要求，等等。还是开诚布公吧，对不对，高岗同志？&rdo;

高岗点点头，看了刘少奇一眼，高兴地一笑。

刘少奇说：&ldo;我们正在筹划建国，这方面缺乏经验。请苏共中央帮助解答一下关于政府各级机构的组成、职能、相互关系，以及银行、学校、群众团体、党的组织等各方面组织及工作的详细情况。我们希望给我们派去大批各行各业的专家，派一些教授去中国讲学，我们也希望派一些参观团到苏联参观学习，派一些学生到苏联来留学。&rdo;

他环顾高岗和王稼祥，示意他们提出问题和要求。

高岗会意，立即发言：&ldo;我们面临的困难，是全面恢复和尽快发展生产。我们东北在敌伪时期，可以制造飞机与汽车，但战后因设备被敌、伪、蒋破坏，已不能生产。恢复生产，需要钱。希望苏联政府能贷部分款给我们。&rdo;

斯大林问：&ldo;你们希望贷多少款呢？……先贷3亿美元，怎么样？&rdo;

3亿美元这个数额，是毛泽东在西柏坡时就提出来的。斯大林肯定是通过各种渠道了解了这一点。刘少奇自然也心里清楚，他听斯大林这么一提，马上表态：&ldo;贷款一事，就按照斯大林同志的意见办。我们感谢苏联党和政府的帮助。&rdo;

斯大林眨了眨眼，不紧不慢地说：&ldo;你们中国有句俗话，叫做&lso;亲兄弟，明算账&rso;。空口无凭，还是写个东西吧。可以组织一个借款条约共同起草委员会，我们方面有米高扬、科瓦廖夫参加，你们方面呢？&rdo;

刘少奇略微思索了一下，说：&ldo;我们方面由我本人、高岗同志和王稼祥同志参加。&rdo;

斯大林马上接过话头：&ldo;我建议贵方由高岗同志代表东北人民政府签字。他出面要方便一些。你看呢，少奇同志？&rdo;

刘少奇明白斯大林的用意。因为他这次是率团在新中国成立之前秘密访苏，对外一直秘而不宣，为的是避免中共是苏联附庸的话柄。而以高岗出面，便于对外报道。于是，他便十分痛快地向斯大林点了点头。

斯大林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随即转向维辛斯基，吩咐说：&ldo;外交部长同志，请明天就在《真理报》和《消息报》上发表高岗同志率东北商业代表团到达莫斯科的消息，以利公开活动。&rdo;

&ldo;好的，好的。&rdo;维辛斯基满口应承。

&ldo;既然如此，我可要在莫斯科露露面，转一转了。&rdo;高岗插了一句。显然，他听了有些兴奋。

&ldo;当然可以喽。&rdo;斯大林微微一笑。

&ldo;中苏的贸易，也急需扩大。&rdo;高岗发言的胆子大起来，&ldo;我们东北今年估计进口净值600多万美元，出口不会超过500万美元，还是逆差。在所有解放了的地区来说，东北的情况肯定是最好的。做生意，扩大贸易，当然第一位是和苏联。&rdo;

&ldo;我们方面赞成积极开展和扩大两国贸易。&rdo;斯大林沉思片刻，&ldo;那么，在贸易中采取的原则是以货易货、物物交换好呢，还是像资本主义国家之间那样采取现汇贸易形式好呢？采取后者的办法，对我们两国来说都有困难。采取物物交换的形式要简便得多，可以不动用外汇。&rdo;

一直在一边仔细倾听的莫洛托夫开口了：&ldo;斯大林同志提出以货易货，这是考虑到中国的实际情况。因为对中国来说。外汇实在是太有限了。&rdo;

高岗知道，在目前，这个办法对双方都有好处，是可行的。但即便如此，由于中国只能提供农产品和原料，也仍然会吃亏。因为按世界市场价格，农产品和原料与工业品的差价是相当大的。于是他补充说：&ldo;物物交换，要把物价定得合理。请苏方考虑到我们的实际情况。&rdo;

王稼祥见贸易问题谈得差不多了，提出了个新的问题：&ldo;新中国的建设需要大量的干部，希望苏联能像20年代那样，办一个专门训练干部的学校。&rdo;

斯大林点点头：&ldo;这个问题可以考虑。&rdo;

王稼祥又说：&ldo;另外，为了密切中苏两党的联系，应该相互派遣适当的政治上的代表，以便处理两党间的有关问题，进一步增进了解。&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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