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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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第1页）

&ldo;要我好看?你想怎样呢?&rdo;飞坦的刀再一次落下，这次是左肩，直直被刺穿。

&ldo;呀，什么想怎么样?大叔，我可是可爱的小姑娘啊。你不要让人家的皮肤留下伤口好不好嘛!&rdo;一边装着清纯的模样一边从身体放出念线，想要偷袭在上方的飞坦。不料飞坦猛地一躲，很轻松就躲开念线的攻击。

不过没有压制的欧莎立刻站起身，肩膀的血液从伤口涌现着，欧莎却不理会。她乘着有机可乘朝着无言的方向过去，打算救走无言，飞坦却用他的速度先一步拦住了欧莎。&ldo;想救他?我没问出这家伙和你到底是谁，你以为你能躲的回去?&rdo;

&ldo;让开，你没有什么好问的吧，该说的我刚才也在拍卖会上全说了。我是洛缇克是个秘宝猎人，他是我的仆人，无言。我们只是微不足道的两个保镖而已。&rdo;

欧莎的回答没有让飞坦意外，他飞快从旁边的刑具堆中拿出一本书，扔给了欧莎。

这是干什么?欧莎愣了一下，茫然接过书，一看，却已不知如何是好。

&ldo;你不是说罗登的画作没有美感吗……&rdo;颤抖了的双手让自己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如此脆弱。

&ldo;事到如今你还不愿意说自己就是欧莎吗?&rdo;

&ldo;我……&rdo;无论什么谎言都一下子竟然变得如此无力，&ldo;为什么，为什么还要留着这种东西!&rdo;歇斯底里地吼着，再也没有办法控制情感，&ldo;我不是狠狠背叛你了么!你应该恨我才对啊!这种书……就应该撕得粉碎，否定我的审美观就像是否定我的存在一样!&rdo;

一滴，两滴，打湿了画册的封面，打湿了欧莎心中最后的冰冷。

泪水这从来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居然在一瞬间倾斜下来。

欧莎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还会哭?!

但是……其实早在很久很久以前，自己的眼睛就曾经这样干涩。只是那时候，心中最后的冰冷抑制住自己，让自己不能落泪。

其实……

哭泣，自从被妈妈抛弃就选择放弃了哭泣的权利。

哭泣，对她来说是那么遥远可是现在又在眼前的事情。

哭泣，未曾想过因为感动或是不安能如此轻易打破自己长久以来的倔强。

哭泣……什么才是哭泣‐‐流下眼泪然后心口在剧烈的疼痛。每一次呼吸，都将哽咽的话语塞进腹中。

这就是书中常说的哭泣吗?

&ldo;是啊，不用你说，我早就在那时候恨不得杀了你……但是……&rdo;飞坦也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欧莎，他几乎面对过所有摸样的欧莎：扮演天真的她，真实的她，和自己吵架的她，还有……各种各样。

可是这么脆弱，这么不安的她还是第一次看见。

&ldo;但是?&rdo;

&ldo;但是我曾经答应过你，不会再被抛弃的了。所以，就算是你背叛离开，我也想要亲自确认下是不是真的。&rdo;

那时候，何曾没有想过，也许欧莎是遇到不测被人捉去了外面，而不是自己选择离开。

抛弃的意义究竟在哪里，无人知晓也没有人去关心。欧莎知道，人的承诺是那么脆弱，有的时候还不如一扇纸窗。她从未真正发自内心的相信过，飞坦那时候说的话会信守。所当做的，也只是当时一时的安慰。

但是她却因为那句话开始尝试相信一个人，在不安愿意把那句话当作自己所有的动力。

又想起那朵孤独的黑色百合，可是欧莎却曾忘记黑百合的花蕊却是明黄色的‐‐和光是一个颜色。

&ldo;为什么要记得那种无聊的话……&rdo;

书从手上滑落在地。再也受不了心里的复杂情绪，欧莎双膝跪倒在地上。&ldo;你只管恨我就好了!就像是我的未来说的那样，恨我就好了!我只希望你可以亲手杀了我时，连一点点悲伤地表情都不会露出来。这一切本来就是我自作自受不是吗?从一开始我就没有相信谁。你也好或是其他人，不过是那时候我想要在流星街获得安宁的工具而已。&rdo;

无言静静地看着一切，才明白自己错了。

他将手慢慢液化，最后挣脱了绳索的束缚。他一开始就可以逃跑的，毕竟也算是蜘蛛，打不过飞坦，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溜走还是做得到的。

可是他没有。因为想呆在这里，他在蜘蛛巢里似乎可以找到曾经的安宁，所以他就很任性地享受着。

但是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竟然忽视了欧莎的感受。他想过欧莎回来救他，但随时知道欧莎不想要面对飞坦，但是没想到欧莎的抗拒居然这么深。

他从未在脑海中幻想过如此脆弱的、接近于破碎的女孩。无言的后悔让他现在只想要保护他的主人、他的母亲。

挣脱的无言扶起欧莎，飞坦没有阻拦这一切发生。

安慰的话语来自无言，无数次告诉欧莎不要理会飞坦，她做的并没有错。

可是欧莎的心还是陷在矛盾之中。她紧紧去抱着默，抱着他一直哭、一直哭……哭的撕心裂肺，把这十几年间的苦痛全部发泄出来。

飞坦看着欧莎这么依赖于无言，心里有些奇怪地不爽。想当初在那个小小的废墟中，欧莎谁都不是真正相信，但是只赖着自己。尽管两个人会为同样的爱好不同的观点而吵架，甚至动手到受伤。可是却从未改变过她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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