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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南多眼底一片冰冷,虫母的味道最终还是让这只虫子品尝到了。
“嗤。”
索南多举起自己的手指,他的指尖正在冒着红光,那是一点火焰。
“我会照顾好虫母的,你安心离开吧。”
火焰舔舐着索南多精致的侧脸,他看着面前的一切,看自己召唤出来的火焰把盖里尔的身体全部烧毁。
只剩下一点灰烬。
索南多只有这个秘密,是永远藏在心里,他没有跟盖里尔说。
所以,他一直忍着。
他知道,盖里尔绝对会忍不住,同虫母交尾。
所以,他佯装听盖里尔的命令,等着盖里尔把所有的分身吞噬完,让盖里尔把所有的竞争对手都解决。
而虫母就能属于它一只虫了。
想想,索南多就忍不住浑身发抖。
来自盖里尔的力量正在源源不断的向他涌来,索南多感觉自己浑身充沛着力量。
他看着倒在自己怀里颤抖的虫母,用手抚摸着虫母的脸颊。
“终于,你是属于我的了。”
索南多笑了笑,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
他低着头看向虫母的腹部。
怎么会!
自由(完)
满城的玫瑰在风中摇晃,带来的香味过于甜腻。
但这些香味却又是城中虫子的救命花。
吸收了死去虫子的玫瑰反而能让精神力紊乱的虫子短暂的恢复正常。
虫族的王死去,继位的常年不外出的索南多,他大开城门,让以前被赶出去的雄虫回来。
并让城中的虫去外面开拓土地,在荒漠中寻求一线生机。
一时间,整座城都变得热闹起来。
但这些虫子,心里却总觉得怪异,不想离开城中,仿佛有条线在勾着他们,不让他们离开。
但他们仔细想想,又觉得荒谬,被困在城中许久,他们早就待腻了,一直这么待下去,也只会成为贫民,不如去荒漠中寻求一线生机。
王宫。
索南多踏着地上的玫瑰,他抬着头看向守卫,守卫识趣的将门关上。
这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花园,在花园的正中间是个白色的小亭子。
宽大的裙摆绽放在地面,索南多弯腰,将细腻的布握在手心,布很滑,在手中总带着一股情欲的感觉。
再往亭中看去,只见虫母躺在蓬松的秋千上,上面铺着柔软的布料和绒毛。
索南多贪婪的目光从白靛的侧脸上略过,他跪在地上,少年用脸颊轻碰虫母的手心,装作虫母在用手抚摸自己。
但他的目光又再次落在虫母隆起的腹部,腹部没有布料遮挡,因此可以看清上面的纹路,腹部高高隆起。
虫母怀孕的时候,腹部会变得半透明。
索南多甚至能看清虫母的样子。
他的呼吸停住,咬牙切齿,虫母肚中的虫蛋是盖里尔留下的。
是他“父亲”留下的,他和虫蛋在某种程度上既是父子又是兄弟。
索南多在盖里尔死去的时候,就知道虫母的肚子有这个可恶的虫蛋。
他不止一次想过,把这个虫蛋从虫母的肚子里取出来。
但他做不到。
他用尽所有的法阵与咒语,它们都在警告索南多不该做出这样的事。
索南多只能忍着,接受这个虫蛋。
只为了虫母。
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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