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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阿塔尔从白靛的怀里出来,他的银白发丝已经凌乱,他附身在白靛身上轻嗅。
从墨眉,在到高挺的鼻梁,再到饱满厚实的唇,白靛的每一处都在诱使他将白靛吞在肚子里。
他受伤的那处也在催促阿塔尔去吃了白靛,只有吃下去,就能够让伤口痊愈。
真是,让虫心烦。
阿塔尔用舌尖舔舐白靛的唇,他渴求虫母慷慨一点,赠与他体·液,哪里都好。
阿塔尔的动作越来越放肆,直到他缓缓的起身,空气中传来别的虫恶臭的味道。
阿塔尔垂下眼帘,修长的手指已经挑开白靛的衣领伸进去,他的指甲尖锐,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能够划破最坚硬的虫子的外壳。
面对妈妈脆弱的皮肤,他可以轻而易举的将跳动的炽热的心脏取出来。
但他没有这么做。
咕叽咕叽。
他的白色睫毛颤动,是乳汁,溢出来顺着虎口处流淌下来,热的,黏的奶水。
阿塔尔虽然看不见,但能闻到,这股香甜的味道总算把空气中的臭味压下去。
他把手放在自己的面前,用舌尖舔舐着虎口处的奶水。
“好香。”
·
漫天雪地中,两只虫拖着它们健壮的虫尾从雪山上下来。
他们有着同阿塔尔一般的银白色垂地长发,俊美的脸庞,以及一样的银色眼眸。
它们行走着,直到来到结冰的水面。
其中一只虫说,“闻到了,罪虫的味道。”
另外一只虫附和它,“它就在这附近,抓起来,献给‘虫母’。”
虫说:“不对,还有别的气息……”
另外一只虫说:“不,这不是臭味,是香的,想喝,想吃……吼……舔……”
两只虫几乎是伸着脖子去闻白靛白天留下的汗水的味道,这股发情的浓味,惹得两只虫的眼睛都变得通红。
它们从未闻过这么香的味道,仅仅只是感受一下,就觉得自己整只虫都飘飘然,要飞起来一般。
它们丑态百出,趴在地面。
“所有的……都想吃……”
“是虫——虫母的味道!绝对……”
它们的话还没说完,一条水蓝色的精神力在同一时刻缠绕在它们的脖子上。
原本实力强悍的虫子们,此刻沉溺在虫母发·情的气味当中,完全没意识到危险即将来临。
噗嗤——
一个小时后,雪山上的虫子发现,在它们的领地前,悬挂着两条没有头颅的虫子的尸体。
蓝色的血液正在说着虫子的躯壳滴落,融化了地面的冰雪。
“首领!”其它虫子气愤的说道,“是它!罪虫!它在公然挑衅我们!”
首领表情严肃,它并没有说话,只是向着雪山下望去,“将它抓回来。”
“平息‘虫母’的怒火。”
“是!”
阿塔尔让自己的身体变暖和才钻回白靛的怀里,他这次的精神力用的太多,导致他的伤口再次裂开。
伤口裂开,整个木屋中充斥着血腥味。
阿塔尔浑身在颤抖,他宛如从水里捞起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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