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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虐了一整夜的风雨终于是在接近黎明的时候沉寂了下来。
清凉带着清尘香味的凉风从窗户的缝隙灌了进来,躺在被子外面只穿着一件白色衬衫的男人忽而被一股轻薄的凉意弄醒。
傅瞬尧微微睁开眼眸,看见身边睡的似是安稳的女人,温热的大手下意识的探上她的额头,确定她没有再发烧了,总是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了下来。
他抬眸扫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电子时钟,早上六点。
记得浅眯之前最后一次看的时间是凌晨四点半,算算时间,不过是睡了一个半小时而已。
傅瞬尧深邃的眼底还隐隐夹杂着一丝疲惫,却是怕会吵醒睡在身边的女人,起床的幅度很小,轻手轻脚的走到衣柜前拿了一身衣服才迈步进了浴室。
……
夏茹璟是在听见浴室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之后醒过来的。
她掀了掀沉重的眼皮,脑袋里面还是有一阵阵让人钝痛的感觉,她吃力的撑着身子缓缓坐起,待眼底的恍惚退怯之后,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陌生的环境,还有从身侧传来的流水声音。
这不但不是她的房间,而且还有陌生的人在这个房间洗澡!
她一怔,漂亮的瞳孔忽而有些剧烈的收缩,眼底浸没了一片惊恐之意。
她下意识的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房间很大,昏黄色的主调配上名贵的简欧白色家具,很是冷硬的风格,不像是那些时钟酒店,并且拥有这间房子的主人,应该有着一定的身份和低位。
在确定不是酒店之后,夏茹璟悬在半空的心这才微微有些怔松下来。
无暇顾忌此刻正在浴室洗澡的人是谁,夏茹璟的脑袋忽而又是传来一阵疼痛,她抬手轻轻揉了一下胀痛的太阳穴处,开始拼命的回想昨晚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她记得,昨晚在确定纪政南没事之后,她打了一通电话给曲若琳约在帝林会所喝酒,后来喝了些酒,甚至是扔掉了戒指,结账离开的时候恍惚之间觉得有些喝高了……
再后来的事情好像基本就记不太清楚了,脑袋里面的记忆就像是断片了一样……
“吵醒你了?”
就在夏茹璟拼命的想要记起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间房间的过程时候,一到低缓的男人嗓音便从身侧传了过来。
夏茹璟连忙侧头,一头秀丽的长发刚巧遮住了她半边好看的侧颜。
她抬手将遮挡住视线的头发拢到耳后,这才看见了穿着一身浅灰色家居服的男人,她抬了抬眸,看清了男人俊美的面孔之后,一副美眸无意外的微微瞪大。
“傅董,怎么是你!”
夏茹璟有些惊愕的声音落下,她下意识的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职业套装不知是什么时候被换了下来,此刻身上棉质的碎花睡裙,像是上了些许年纪的女人才会穿的。
将她的一切反映尽收眼底,傅瞬尧见着她精神逐渐恢复的样子自然放心了许多,眸光却依旧很是淡然的看她一眼,低沉的道:“昨晚你喝醉了,倒在帝林的门口,路过看见你便把你带了回来,你的衣服都湿了,玲姐给你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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