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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她的眼睛,眼都没眨。
喉头动了动,开口,声音有些喑哑。
“想啊,无时无刻,每分每秒,有些时候半夜还会惊醒,想到她,浑身骨头像得病了一样疼。”
第13章落难者他真实的面目
这么多年以来,从一个桀骜少年到圆滑男人,需要经历的太多了。
以至于,他差点都要忘了她的模样。
如果不是现实中再见到她,他真的……
都要忘了原来她离开自己那么久了。
楚怜道:“看不出来你还是个痴情种。”
陈墨扯了扯唇。
“那么来说说你吧。”他道:“神秘莫测的楚小姐,或者,可以说是裴厌的妹妹。”
楚怜道:“不算是妹妹,只不过是附属在裴家之下的一个人。”
“为什么要附属在裴家?”
“我可以理解成你是在套话么?”楚怜弯着红唇侧目。
陈墨耸了耸肩。
她道:“那这样吧,我告诉你一件谁都不知道的事,包括我自己也不知道的,算是还今天这个人情。”
“洗耳恭听。”
“我是个孤儿,只有一个人愿意带我,他温柔地叫我阿怜,给了我很多,金钱、地位、权势,他是个很吸引人的男人,可是同时我又清楚——他是个渣到骨子里的男人。”
裴厌,一个集疯狂与野心的男人。
他是学校里的优等生,众人眼里的斯文公子,商圈里精明的玩家,手段高明的资本家。
他泯灭了人心,眼里只有金钱和利益,周旋于各种场合。
就是这样一个人,一眼看中了人群里的楚怜。
楚怜那年才十九岁,长着一张明艳动人、纯洁可怜的脸,她失忆了,裴厌说她叫楚怜,是他认的妹妹。
楚怜情感缺失,天生冷淡。
裴厌说什么那就是什么,说她是楚怜,那她就是楚怜,反正人名于一个人而言也只是代号。
裴厌曾经在裴家过得并不好,家里兄弟姊妹众多,明争暗斗,他父亲曾经是金融大亨,家教极严。
以前做错了事,在家里是要跪着挨罚的。
裴厌身体单薄,曾经有次雪地罚跪,面上眼镜都被父亲打掉,他不吭一声,不甘的情绪暗中涌动。
那时候,是楚怜给他披了件衣服。
随手搭在他身上的,却也比过万分。
因为那是那个雪天里唯一的薄弱的温暖。
裴厌说:阿怜,以后跟着我好不好,我们联手,一定能比任何人都好。
那时候她对裴厌是个什么样的感情呢?
伙伴、亲友、落难者。
惺惺相惜。
裴厌兑现了自己的承诺,随着地位的上升,他给楚怜的很多,金钱,权势,面子,什么都给得很足,相同的,她也帮他做了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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