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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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1页）

听着听着，他的表情变得愈发紧张起来，并用严肃的目光望着我和菲尔。

&ldo;谢谢您告诉我们这个情况。&rdo;过了一会儿，海先生终于放下了电话。他两手交叉，盯着写字台桌面凝神片刻，然后抬起了头。

&ldo;是船舶代理公司兰德斯基来的电话。&lso;廷托莱托&rso;号将暂时不停泊纽约港，现抛锚停在离罗克阿威两海里的地方。在船上发现了沙门氏菌。船长被迫进行隔离检疫。已经报告了纽约卫生局。&rdo;

我和菲尔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都表示对此表示怀疑。

&ldo;沙门氏菌？&rdo;菲尔自言自语地小声嘀咕了一声。&ldo;我觉得，只有在不清洁的地方才会有那种东西。在一艘豪华客轮上也会发生这种事情吗？&rdo;

&ldo;原因还不清楚。&rdo;海先生解释道，&ldo;但船长将会仔细考虑他的决定。但无论如何，因为传染危险在这种情况下该船已经绝不可能再驶向纽约港了。&rdo;

沙门氏菌，又称伤寒感菌，是一种十分可怕的细菌，是肠炎、伤寒和副伤寒的病原体。我曾听说过美军曾有整个兵营的士兵被隔离检疫的情况。但菲尔是对的，这种事情发生在一艘有极为严格的卫生条例的现代化的豪华客轮上，听起来让人难以置信。

我很快做出了决定。

&ldo;我亲自上船去看一看。&rdo;我说。

海先生和菲尔吃惊地望着我。

&ldo;你考虑好了吗？你考虑后果了吗？&rdo;头儿表情严肃地问道，&ldo;你知道这是在拿生命开玩笑吗？你要去的是隔离检疫的范围之内，很可能自己也被传染上。你可能会因此而被几天甚至几个星期限制活动的范围。&rdo;

我摇了摇头。

&ldo;我可以在&lso;廷托莱托&rso;号客轮的甲板上自由活动。我要亲自去看一看，弄清事情的真相。首先是关于吉姆佩特洛?卢卡以及他和他女儿可能面临的危险。此外，这个隔离检疫可能对怀有阴谋意图的人是一个极好机会。&rdo;

头儿沉思地摇摇头。

&ldo;我没有理由反对你，杰瑞。&rdo;

&ldo;那最好我也一起去。&rdo;菲尔建议说。

&ldo;不。&rdo;约翰?德?海口气坚决地说，&ldo;我不愿意两名官员同时失去战斗力。&rdo;

&ldo;玛萨佩克&rdo;号摩托快艇穿过罗克阿威前的波浪。两台300马力的v-8发动机只用一半力气在工作。

快艇兜了一个大圈，然后朝东南方向驶去。

后甲板上站着四个男人，叉开两腿以使自己在风浪中尽量保持平衡。他们全都穿着黄色运动服，把风帽高高卷起。一阵强劲的海风掀起一股巨浪越过船甲板。

卡尔德?维伯举起了望远镜。维伯身材魁梧，身强力壮。风帽遮着他的淡黄色的短发。

他那有点弯钩的鼻子下面长着浓密的大髭须，胡须两端微微向下弯曲。

&ldo;都看仔细了吗？&rdo;埃德蒙德?维科夫问道，他是一个长着瘦长脸、淡灰色眼睛的肌肉发达的男人。

维伯没有放下望远镜，只是点点头。

&ldo;那艘船已经抛锚了。看来一切顺利，阿尔！&rdo;

&ldo;是吗？&rdo;阿尔弗雷德?施瓦泽，一个纯种的印地安人，神情严肃地问道。

&ldo;坐到无线电台边上去。&rdo;维伯说，&ldo;你的任务是监听他们与纽约方面的通话联络。&rdo;

&ldo;是，遵命。&rdo;施瓦泽嘟嘟囔囔地说完，转身走进了船舱。他的脚步像猫一样灵活。

埃尔莫?查斯卡，一个长着方额头、扁鼻子的矮小结实的男人不满地发起了牢骚。

&ldo;我很看不惯，卡尔德。&rdo;

&ldo;什么？&rdo;

维伯放下望远镜，半转过身问道。

&ldo;你对那个印地安人的态度。你应该养成用另一种口气说话的习惯。我的意思是，阿尔是我们几个人中最棒的男人。&rdo;

&ldo;他果真如此吗？&rdo;维伯狞笑着，和在一旁撇嘴怪笑的维科夫交换了一下眼色。

&ldo;不仅如此。&rdo;查斯卡愤怒地说，&ldo;我们一致同意，我们中的每个人都一律平等，没有老板，每个人都有和别人一样的发言权。阿尔也不例外。你要尤其注意自己的言行，卡尔德，尽管他是一个印地安人。&rdo;

维伯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ldo;我们在这里干什么？&rdo;他生气地说道，&ldo;我们是到这里来讨论人权问题来了吗？&rdo;

&ldo;随你怎么说。&rdo;查斯卡咕哝着说，&ldo;随你怎么说都可以。最重要的是，我们应该团结一致。我们以后不能再发生不愉快的事情。&rdo;

&ldo;你听着，埃尔莫，&rdo;维科夫插话说，&ldo;你清楚地知道，我们所有人都应遵守我们之间的协定。也只有这样才能完成我们的大业。但我们中间必须有一个人最终有总揽能力。我们已经同意并选出了卡尔德担任这一工作。所以，如果有必要的话，他也有权发号施令。难道我们还要在做每件小事之前再表决一次吗？&rdo;

查斯卡愠怒地摇摇头。

&ldo;见鬼，别故意歪曲我的话的意思！我知道，我们的协定是什么，而且迄今为止一切顺利。但如果卡尔德像对待牲口一样对待那个印地安人，就因为阿尔脾气好，好忍让，那可别怪我不客气。&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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