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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什么。”宋延年停下笔尖,左手轻轻捏了下纤柔的腰肢,然后绕至前方,将人往怀中搂贴,低声暗哑:“很冷吗。”
晚间的时候,顾妆妆时常接到这种暗示,当下一急,怯怯地握住他覆在腰侧的手背:“夫君,别”
她声音有些颤,更像是欢好间溢出的吟哦。
宋延年覆在她耳边,啃噬细不可见的绒毛,笑,“这是佛堂,妆妆想什么呢?”
顾妆妆脑子“轰”一声,霎时间面红耳赤,一面唾弃自己的污秽想法,一面又被他近距离的欺压搞得头晕目眩,不能自持。
她能想什么,她为什么会这般想?
鬼才知道。
她愤愤的扭头,刚要开口,宋延年神色无恙,一本正经说:“别急。”
别急!?什么别急?
顾妆妆强装镇定:“谁急了!”
“是我急了。”宋延年声音极轻,薄薄的一层热气,呵在她的后颈,又痒又麻。
“快些写完吧”
院中幽静,绿竹婆娑,半明半昧的光线里,走来两个人影。
宋夫人扶了扶鬓边的金簪,余光瞄向身后,“林嬷嬷,你觉得红音怎么样?”
林嬷嬷不紧不慢跟着,绕过翠竹,思量了少许,道,“左右逢源,是个伶俐的姑娘。”
宋夫人微微翘起嘴角,拐过院门,来到佛堂前,低声道,“我想让她进宋家大门,你觉得如何?”
“主子的事,奴婢哪敢议论。”
林嬷嬷脸上挂着淡淡的推辞,又伸手挡住斜出的枝子,宋夫人走过去,“你跟随我几十年,早就与我密不可分。
只管说,说错了也不妨事。”
佛堂门从内掩着,只开了一扇窗户,灯未燃,故而显得有些昏暗。
宋夫人踮起脚尖,将目光投了进去。
对面桌案上,宋延年高大的身躯几乎将顾妆妆全然遮挡,身躯相贴,不漏半分缝隙,虽未做冲撞佛主之事,但一举一动间皆是缱绻缠绵的意味。
宋夫人气的浑身哆嗦,她回过头,难掩愤怒与憎恶,“鬼迷心窍了!
佛堂清净地,他竟然在此与她搂搂抱抱,这便是我儿子!
林嬷嬷,这是我儿子!”
她拂袖,恨得牙根痒痒。
皓月当空,银光洒在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显得狰狞的脸上,她几乎将手中帕子撕烂,心内却依旧无法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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