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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一句话把周胜利的心都融化了,两人又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如果不是还要回去向李福堂交差,两个一定会梅开二度,再赴巫山。
刘锦花从坛子里倒了满满一碗白开水,自己先喝了一口,把剩下的大半碗递给周胜利,调笑道:
“你出汗又出力,补充些水吧。”
接着又说道:“我刚尝了,水是温的,不伤身子,放心喝吧。”
周胜利真的渴了,拿起碗一口喝下大半碗,把碗放下又画起了草图。
刘锦花端起碗把周胜利喝剩下的白开水喝光了,又倒了大半碗递给周胜利,待周胜利喝过以后,又把他喝剩下的水喝光了。
她是以两个人共喝一碗水的方式表达她对周胜利的爱意。
周胜利感觉到了她的爱意,把她揽到怀里俯首亲了过去。
刘锦花热烈地回应着,很快隔着衣服感觉到了他的反应,知道他又想了,连忙直起身来挣脱他的怀抱,说:
“别,你太猛,再来一回我肯定下不去山了。”
她的那里现在还火辣辣地疼,估计已经肿了。
周胜利问她:“你这会能走路吧?不能的话再歇一会。”
刘锦花道:“里边的伤得过个几天才能好,别等了。”
周胜利担心地问她:“你这样回去,家里人问你你怎么回答?”
刘锦花道:“所有人都知道我是结过婚的人,没有人往那方面怀疑我。只是今天不能再满足你一次,我对不住你。”
周胜利把晒干了的内衣裤拿到屋里穿上,把自己的塑料袋、笔记本放到刘锦花的篮子里,帮着她提着篮子,两人一同沿着山路回村。
从海拔高度上看,山后村应当与苹果园处在一个平面上,但中间隔着一道山梁,需要上、下两次陡坡,路上很不好走。每逢遇到坡陡的时候,周胜利都关心的搀扶着刘锦花。
刘锦花很享受被自己所爱的男人关心照顾的过程,每次周胜利伸手搀扶她时,她都迫不急待地把头歪向他身上,倚着他前行。
十六岁从少女变成了少妇,如今四、五年了头一次体验被自己男人关怀的感觉。
她真想这条路长得今生都走不完。
两人回到工作组住处时,李福堂早已经等候多时。
刘锦花有些“做贼心虚”,担心两人在果园呆得时间过长引起怀疑,当着李福堂的面埋怨周胜利太磨叽了,丈量好长度还不下山,又挨棵修剪好树型后才回来。
李福堂看见周胜利就说:“这几天我最担心的是果树怎么从山上运下来。十年的果树,根小了栽不活,根大了再带上土不好运。”
刘锦花在一旁补充说:“从果园到山下要两次上坡、两次下坡,人抬抬不动,用胶车推万一胶车歪了把树枝毁了。”
周胜利胸有成竹地说:
“运输的事我下山的路上就想好了:水库管理站有船,把苹果树连根带土一同挖下来,用草袋子包好运到我住的院子里,在那里装盆建大棚,我就近管理也方便。”
李福堂表示赞同:“到底是有学问的人,别人想不到的你能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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