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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着实让我犯了难,女人的心思向来难以捉摸,在这种节骨眼上,无论我回答是或不是,似乎都不妥当,仿佛置身于一个左右为难的困境。
好在她并未继续追问,我的回答对她而言,似乎也并非至关重要。
她自顾自地继续喃喃说道,“我这张脸,全是拜陈家姐妹所赐。”
“是你先勾引阿峰的。”
这时,从张标倩的身体里传出另一个声音,虽然同样是从她口中发出,但音调却明显不同,想必这便是陈雪的声音。
这声音仿佛来自另一个灵魂的深处,带着一种别样的情绪。
世间怪事层出不穷,可这种两人共用一具躯体的离奇之事,我还是头一回遇见,就连爷爷也从未提及过,实在是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
张标倩突然情绪激动,声嘶力竭地大喊道:“你放屁,我与阿峰自幼相识,若不是你这个第三者横插一脚,勾引阿峰,我们迟早会喜结连理。”
她的声音充满了愤怒与不甘,仿佛要将心中的怨恨全部宣泄出来。
陈雪冷笑一声,满脸不屑地说道:“你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除了那张楚楚可怜、只会哄骗男人的脸,你哪一点能配得上阿峰?我与白家才是门当户对,你母亲不过是白家的一个佣人,你又有何资格站在阿峰身旁。”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傲慢与轻蔑,仿佛在宣告自己的高贵。
张标倩气得几乎要暴跳如雷,她猛地将桌子上的东西一把扫落在地,镜子也随之掉落,瞬间摔得粉碎,发出清脆而刺耳的破裂声,仿佛是心碎的声音。
“阿峰说了,他根本不在乎我的出身。”
张标倩掩面而泣,缓缓坐在地上,可就连她自己,说出这句话时,都显得底气不足,仿佛对自己的话也没有十足的信心。
陈雪依旧神色淡定,不紧不慢地说道:“你觉得在白家,他能做得了主吗?最终穿上那件嫁衣的,还不是我。我劝你识趣点,赶紧放了我,否则陈家和白家都不会轻易放过你。”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种威胁,仿佛在向张标倩展示自己的力量。
“呵呵呵……”
张标倩冷笑几声,“陈雪,你最好搞清楚,我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我还有什么可畏惧的?大不了魂飞魄散罢了。可别忘了,你还没死呢。”
她的笑声中充满了决绝与疯狂,仿佛已经无所顾忌。
在我眼中,此刻的场景就如同一个女人在精神错乱地自言自语,奇怪的是,我竟能清晰分辨出究竟哪一个是张标倩,哪一个是陈雪。
这诡异的场景让我感到一阵寒意,仿佛置身于一个充满迷雾的世界。
从她们的对话中,我得知了一个关键信息,陈雪的魂魄确实是被张标倩强行拘禁的。
我曾听小道士说过,他们作为掌灯人,不仅能够为逝去之人引导魂魄,同样也能为活人召回魂魄,就如同农村里小孩子丢了魂,需要通过喊魂的方式将其找回。
这让我对当前的情况有了更深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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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陈雪的“尸体”放置了许久,却依旧没有腐烂的迹象。
严格来讲,她并未真正死去,这情形就如同我们所说的植物人,只是她没有心跳与脉搏,看上去与死人无异。
这种奇特的状况让我越发感到事情的复杂性。
陈雪不再言语,不知是她自己不愿开口,还是张标倩阻止了她。
或许她心里也明白,自己当下的处境已然十分艰难,仿佛陷入了一个无法挣脱的牢笼。
我顿时感觉压力如山般沉重,若不先解决张标倩,陈雪的魂魄便无法回归她自己的身体。
而眼前的张标倩,就连小道士都觉得棘手万分,可见她的力量之强大,事情之棘手。
然而,眼前的张标倩,就连小道士都觉得棘手万分。
单从她能够强行拘禁陈雪的魂魄这一点,便可知晓,她已然不再是普通的成煞,而是拥有着更为强大、诡异的力量,仿佛是一个来自黑暗深处的恶魔。
“哇哇哇……”
正当我在心中思索应对之策时,屋子里骤然响起一阵婴儿的啼哭声,那声音尖锐而凄厉,仿佛一把利刃,划破了寂静的空气,也划破了我的思绪。
张标倩伸手抹了抹眼泪,缓缓站起身来,走到房间一角的婴儿床旁,从里面抱出一个包裹。
刹那间,我心头警铃大作,难道她真的是传说中的子母煞?
如此说来,张标倩究竟是何时离世的呢?
这个疑问在我心中迅速蔓延开来。
张标倩抱着婴儿,轻轻摇晃着,一边温柔地拍打,一边轻声细语地哄着。
她凝视着怀中的“婴儿”,眼中流露出一种痴痴的神色,仿佛陷入了某种执念之中,仿佛这个“婴儿”就是她的全部世界。
张标倩抱着“婴儿”,缓步走到我面前,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将手中的包袱递到我眼前,“你瞧,他长得多可爱啊,你说他是像阿峰多一些,还是像我多一些呢?他们都说,男孩子通常更像妈妈。”
她的声音轻柔,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然而,那哪里是什么婴儿,分明就是一个团成一团的破布包。
布包上粘着两颗圆溜溜的眼珠子,赫然是两颗人眼,看上去格外惊悚,仿佛是从地狱深处凝视着我的恶鬼之眼。
我突然想起那天晚上看到的,被挖去眼睛的小男孩,心中一阵恶寒,仿佛有一股冰冷的气流在身体里穿梭。
我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紧紧攥着拳头,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流进眼睛里,火辣辣地疼,可我却一动也不敢动,生怕稍有动作,便会引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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