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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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1页）

希德尼手中的刀尖在艾伦腹部停顿了一下，冰凉的刀口令他不自觉地吸了口气。希德尼握刀的手一直往下，割断了绑住艾伦脚踝的尼龙绳。

&ldo;希望你知道该如何保护自己，罗宾兄弟做了正确的选择，我也给你同样的机会。&rdo;

&ldo;你希望我杀了他?&rdo;艾伦问。

&ldo;不是我的希望，是我们的，所有人都希望那家夥下地狱。&rdo;希德尼又解开艾伦捆绑在背後的双手。他的声音充满诱惑，就在艾伦耳边：&ldo;他对你没有防备，在他剥开你之前，你应该采取行动。聪明的孩子知道怎麽对付坏蛋。&rdo;

现在匕首在艾伦手里了。他好像还有点迷惑，不知道该怎麽办才好，希德尼很乐意给他思考的时间。终於，艾伦慢慢开口说：&ldo;我会杀了他。&rdo;

&ldo;你做了个正确的决定。&rdo;希德尼微笑，就在他的笑容刚刚出现时，听到艾伦接下去的话。

&ldo;我替你杀了霍华德，我知道你想这麽干已经很多年了，但是你一个人斗不过他。他的触角遍布这个城市的每个角落，他是个疯狂的变态，你却没办法杀他。我来替你做，相应的，你要付给我报酬。&rdo;

希德尼露出惊讶之色，他问：&ldo;你是谁?&rdo;

&ldo;清洁工。&rdo;艾伦的蓝眼睛里露出笑意。他丢掉小刀，伸出放在背後的另一只手，手里握著一把自动手枪：&ldo;你不应该只对送货人搜身，货物也该检查清楚。现在请付钱，我不收小费，因为还要先完成前一位雇主的委托。&rdo;

&ldo;你是个杀手。谁在雇用你?&rdo;

&ldo;你的老朋友。&rdo;

&ldo;可是你身上的刺青。&rdo;

&ldo;手艺不错，我自己对著镜子画的，特殊颜料看上去像真的一样。&rdo;艾伦用枪顶著希德尼的肚子，而希德尼的部下们全都举枪对准他。艾伦以轻松的姿态说：&ldo;我和他的雇佣关系到你死亡为止，然後我会执行下一个委托为你报仇，但我要提前收款。你账户里的钱如果没有人作为遗产继承，就会捐献给慈善基金会。我不要全部，留一半给那些需要用钱的孩子和老人，这交易怎麽样。&rdo;

希德尼僵硬了一会儿，一直被复仇之火燃烧的双眼中呈现出更为疯狂的笑意。

&ldo;好极了。&rdo;他甚至发出笑声，&ldo;这是我有史以来听到的最公平的交易，你的职业道德真令我钦佩。&rdo;他对部下说：&ldo;叫罗伯特开支票给他，马上。&rdo;

&ldo;谢谢。&rdo;艾伦说，&ldo;很高兴为您服务，希德尼先生。谢谢惠顾。&rdo;

&ldo;砰&rdo;的一声，鲜血从希德尼背後标出，瞬间溅到墙上，艾伦没有推开他的尸体，而是用它挡住了其他人射来的子弹。他像一架精准的开枪机器，没有浪费一颗子弹，全都射入了这些人的头骨中。罗伯特正从里面的房间拿支票出来，这一幕让他几乎整个缩到了墙角里。

&ldo;举高手，先生。&rdo;艾伦用枪指著他，让他举起手中的支票，&ldo;你要是把它弄脏，我就没办法从漂亮的银行小姐那里取到钱了。&rdo;

他从罗伯特手里接过支票，望著那个惊恐不已的男人说：&ldo;与霍华德先生的合作事项里有这麽一条，让罗伯特和他的弟弟鲁宾永远没有办法把他们的宝贝塞进任何一个女人的身体里。这真的很惨，但是没有办法，这是我的工作。&rdo;他对著罗伯特开了一枪，然後进门去找另一个。就在这时，有两个人从门外闯了进来。

杰米躲在门外时并没有想到这麽快就有人出来。他听到转动门把的声音，几乎连心脏都要停止了。幸运的是，比尔似乎没发现有人在偷听。他们去楼下买东西?准备一个狂欢之夜要用的道具?杰米的直觉告诉他房间里还有其他人，就在他第二次把耳朵贴上去时，後颈受到了沈重的一击。

&ldo;这家夥鬼鬼祟祟地在这里干什麽?&rdo;

比尔折回来看著被同伴击倒的杰米，他们把他拖到楼道旁的杂物间里以免惊动房内的希德尼。比尔拍著杰米的脸颊问他：&ldo;你是谁?&rdo;

&ldo;你们当然不会知道我是谁。&rdo;杰米被两个男人压住手臂一边挣扎一边喊，&ldo;但我知道你们是谁，你们这群人渣。还记得特瑞斯坦利吗?你们杀了他。&rdo;

&ldo;谁是特瑞斯坦利?你们有人认识这家夥吗?&rdo;

詹和同夥一起摇头：&ldo;这小子准是疯了，我们拿他怎麽办?&rdo;

&ldo;算了，我可不想和疯子打交道，今晚闯的祸够多了。&rdo;比尔摇了摇头，他对刚才艾伦的眼神还心有余悸，希望这不要给他带来不幸。然而最大的问题是，不幸这东西并不是靠个人意志就可以避免的。比尔摇头的一瞬间，他感到後脑上被一个冰冷的东西顶住，一个男人的声音对他说：&ldo;你的想法很正确，现在能放开他吗?&rdo;

比尔的同伴们全都吓呆了，他们一声不吭，也没有放开杰米的举动。

&ldo;照他说的做，白痴，你们想看到我脑袋开花吗?&rdo;比尔破口大骂。

詹醒悟过来立刻松手，杰米推开他从地上坐起来。

&ldo;现在小夥子们，往旁边，靠到墙角去，警官现在要搜你们的身。&rdo;

杰米借著门外的灯光打量救援者的样子，他立刻叫起来：&ldo;奥斯卡塞缪尔警官，是你?&rdo;

&ldo;别连名带姓地叫，想让我在混混中出名吗?是我，除非你还认识别的警官。&rdo;

奥斯卡一边让比尔他们举著双手靠在墙上一边开始挨个搜身，他控制犯人很有技巧。

&ldo;都别动，谁动一下他就糟糕了。&rdo;奥斯卡把手铐绕过杂物房里的水管，分别铐住詹和他的同夥，另外用地上的电线把比尔绑在另一个水管上。

&ldo;你们涉嫌一起连续绑架杀人案，现在对你们进行拘捕。你们可以保持缄默，但所说的一切皆会作为呈堂证供。&rdo;

&ldo;发生了什麽事，他说我们杀人?见鬼，今天真他妈的见鬼。&rdo;比尔歇斯底里地大吼大叫，&ldo;我可没想要杀人，那家夥是杀人犯还是什麽，都跟我没有关系。詹，告诉他，是那小子自己让我们把他绑著送去给希德尼的，是他自己犯贱。&rdo;

奥斯卡皱眉说：&ldo;我没有听错，或者是你不擅长撒谎。你说是他自愿的?&rdo;

&ldo;没错，警官先生，你那是什麽眼神。难道你质疑一个守法公民的话?&rdo;

&ldo;我认为你在守法这方面做得并不出色，不该得到鼓励。现在回答问题好吗，那个人是谁?你们为什麽绑架他?&rdo;

&ldo;绑架，你说我们绑架霍华德的男宠，他会把我们都挨个儿剖开做标本的。&rdo;

奥斯卡再次皱眉，感到事情一定是在哪个环节上出了错。他对杰米说：&ldo;在这里看著他们，等警车来。我进去看看。&rdo;

&ldo;就你一个人?&rdo;

&ldo;是的，今天我值夜班。&rdo;

&ldo;麦克警官呢?&rdo;

奥斯卡做了个古怪的表情，好像想到什麽令人不快的事，望著天花板说：&ldo;他在给新笔友写情书。&rdo;他话音刚落，走道的房间里忽然传出连续不断的枪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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