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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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第1页）

奥斯卡走进去，环顾四周，望著货价上的合法商品。他伸手取下一把武士刀，刀锋锋利，像真的一样。

&ldo;别用手去碰，这是非卖品。&rdo;朱蒂说。

奥斯卡把它放回去，继续看别的东西。

&ldo;你想要什麽?&rdo;朱蒂仍然低头看小说，摆臀的动作丝毫没有停下的迹象。

&ldo;我要枪。&rdo;

&ldo;枪在2号柜台，自己看。&rdo;

&ldo;要真的。&rdo;

&ldo;都是真的。&rdo;朱蒂说，&ldo;好吧，什麽型号?不需要改装的话有现货。&rdo;

奥斯卡走到她的面前说：&ldo;有沙漠之鹰吗?&rdo;

&ldo;当然有。&rdo;朱蒂说，&ldo;新人都喜欢，你就像去酒吧点血玛丽的人。这些都是电视上看来的吧。&rdo;

&ldo;那麽白猎鹰呢?&rdo;奥斯卡望著她戴著假睫毛的眼睛，把那张画著白鹰的蓝纸片递过去说，&ldo;我有贵宾卡。&rdo;

朱蒂接过纸片，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奥斯卡的脸。

&ldo;对不起，这张过期了。&rdo;她说。

&ldo;我要见露比特罗西，她在吗?&rdo;

&ldo;谁叫你来的?&rdo;

&ldo;有个老朋友托我把这个交给她。&rdo;奥斯卡从口袋里找出黛西给他手枪子弹，那是艾伦留下的，他的中介人应该认得出来。朱蒂伸手要拿时，奥斯卡把手缩了回去，他说：&ldo;不行，我要亲自交给露比。&rdo;

&ldo;听著。&rdo;朱蒂说，&ldo;别打我丈夫的主意，不然这颗子弹会送进你的脑子里。&rdo;她说完向里面的房间喊了一声：&ldo;昆廷。&rdo;一个肌肉纠结的黑人男子推门出来，他比奥斯卡高一个头，黝黑的皮肤像上过橄榄油一样闪闪发亮。朱蒂抬了下眼睛，对黑人说：&ldo;他要见露比。&rdo;昆廷听了走到奥斯卡面前，居高临下地望著他，忽然间挥拳朝他太阳穴打去。奥斯卡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眼前一黑，立刻摔倒在地，失去知觉。

当他再次清醒时，已经不在康斯坦丝模型店里。这里看起来更像个书房，或者一个秘密的工作地点。沙发，办公桌，转椅还有一位美女。若不是她自报家门，奥斯卡很难相信这就是那位独行杀手的中介人。

露比特罗西用一种十分随便的姿态出现在奥斯卡面前。她穿著柔软白色的衬衣，没有扣上扣子，敞开著的衣服中间能看到淡淡的乳沟和线条完美的小腹，薄牛仔热裤紧贴著臀部，修长笔直的腿交叠在一起，赤著的脚正随小腿的晃动上下起伏。露比细长的手指卷著金发，眼睛浅蓝透明。这双迷人的眼睛目不转睛地望著奥斯卡，她斜靠在椅子里，另一只手搁在扶手上，手指不断转动著一根彩色铅笔。

&ldo;你好。&rdo;露比说，声音有些中性，但很好听。奥斯卡从冰冷的地上站起来，伸手摸了摸额头，那里痛得要命。

露比说：&ldo;请坐，昆廷下手总是这麽重。我告诉过他对客人要友好，他只听取了一半。&rdo;

&ldo;我很想知道是哪一半。&rdo;

露比说：&ldo;他对女士一直很温柔。&rdo;

&ldo;这是个好习惯。&rdo;奥斯卡找了张椅子坐下，他一直在看著露比，忽然非常唐突直接了当地问：&ldo;你是女人吗?&rdo;

&ldo;不完全是。&rdo;露比说，&ldo;从生理上说，应该算男人。&rdo;

&ldo;整过容?&rdo;

&ldo;女人的这部分。&rdo;露比毫不介意地指著胸口说，&ldo;这里。&rdo;

&ldo;难以想象，whitefaln的中介人会是这样。&rdo;

&ldo;在没见到我之前，你想象中的露比特罗西是怎样的人?&rdo;

&ldo;一个精明厉害的女人，长得像像比萨里昂，或者穿皮衣和高跟鞋，黑发，看起来有点可怕。&rdo;

露比微微一笑，也可能并没有笑，只是嘴角动了一下。他说：&ldo;女子健美冠军加上s女王?想象力很丰富。&rdo;他站起来从酒柜里倒了两杯威士忌，把其中一杯递给奥斯卡。&ldo;16岁之前因为长相而惹了不少麻烦，干脆做了个小手术，这样就顺理成章了。&rdo;

&ldo;女性形象确实更适合你。&rdo;

&ldo;我也喜欢当个男人。&rdo;露比凑近到奥斯卡眼前，望著他，压低了的声音说，&ldo;我两样都行，别告诉朱蒂我们喝酒的事，她会吃醋的。&rdo;

&ldo;我不告诉她。&rdo;奥斯卡向後退了退，让自己离露比远一些。他说：&ldo;我们赶快进入正题，露比。关於艾伦斯科特，就是那位被称为白猎鹰的杀手，希望你能告诉我他的下落。&rdo;

&ldo;你要杀什麽人吗?&rdo;

&ldo;不，没有。&rdo;奥斯卡说。

&ldo;那我无法帮你，我只为他介绍委托人。不管你是崇拜者还是仇敌，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消息。中介人也有职业操守，我们的合作关系一直如履薄冰，我可不想被他打穿头骨。&rdo;

奥斯卡说：&ldo;那麽我只问一个问题。这一个星期来，你有过他的任何消息吗?我保证你没有，你找不到他了。艾伦斯科特失踪了，如果他永远失踪，你的生意就完了。&rdo;

露比看著他问：&ldo;你是谁?&rdo;

&ldo;奥斯卡塞缪尔，一名普通警员。&rdo;亚瑟告诫过他不要透露身份，但现在不是兜圈子的时候，奥斯卡决定采取一些违背执法者规范的手段。

露比说：&ldo;你知道警官深入这里的後果吗?&rdo;

&ldo;会有两个选择。同流合污或者被杀掉。&rdo;奥斯卡说，&ldo;我准备好了。&rdo;

&ldo;同流合污是什麽意思?&rdo;露比说，&ldo;这是你自己出的选择题，我并没有给你选项。&rdo;

&ldo;是我用词不当，别再玩文字游戏，来点实际的。&rdo;

&ldo;我也不喜欢文字游戏。昆廷，你进来，这位警官先生要和你玩动作游戏。&rdo;

黑人打手就像一座巨塔一样弯腰走进来。他一言不发地过去抓住奥斯卡的肩膀，把他从椅子上拉起来，铁锤般的巨拳直接向他的脸颊挥去。奥斯卡低头躲过这一击，右拳穿过昆廷的双臂直击他的下巴。这一拳正中目标，但是击中的感觉却像打在坚硬的墙壁上一样。昆廷的头部往上一扬，很快恢复正常，而他挥出的重拳却落在奥斯卡的腹部。警官向後飞出，撞在酒柜上。奥斯卡撞碎了很多酒瓶和玻璃杯，落地时简直不相信自己仅仅只是挨了一拳，还以为是被炮弹击中了。昆廷过来想把他从地上拖起，奥斯卡费力往旁边滚。他抬起腿往昆廷双腿间猛力一踢，昆廷发出一声沈闷的痛呼，整个人弯了下来。

好机会。奥斯卡强忍腹痛，手肘扣住昆廷的脖子，往墙壁上撞。昆廷怒吼著双手从背後紧箍他的胸膛，几乎使他的肺部炸裂了。他们同时摔在地上，奥斯卡用尽全力压住他，挥拳痛击他的脸颊。

&ldo;停止。&rdo;露比用一支消音枪顶住他的後脑说，&ldo;你把这里搞得一团糟，我的收藏品全毁了。这样还想要要我合作，简直是天方夜谭。&rdo;

&ldo;还是担心一下你以後的生活吧。现在来做我的选择题，开枪，或者回答问题。&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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