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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栖见整个人早已失了神,心智混沌迷糊,只知道拼命挣扎着尖叫。
蓦的颈后哑门穴微微一麻,一道柔和的真气涌入,叫声骤停,眼前一黑,已晕倒在地。
恍惚中听到苏错刀低低的笑声,宛如恶魔。
不知过了多久,眼前黑雾终于散去,呻吟着醒来,甫一睁眼,映入眸中的,是苏错刀的一身黑衣,越栖见不由自主往后挪动,牙关嗒嗒作响。
苏错刀仔细打量着他,柔声问道:“你很冷么?”
说罢当真燃起火堆,甚至还煮起一罐香气扑鼻的汤:“我刚下了趟月牙峰,从雪鹄派借来些柴禾汤水,三天没吃没喝,你也饿了是不是?”
越栖见张开嘴唇,想说些什么,却用力摇了摇头:“错刀……你刚才是骗我的。”
苏错刀避开他的目光,道:“你若不是明蝉女的后人,苏小缺为何去教你青囊药书?”
嘴角含笑,得偿所愿的满意:“栖见,你是苏小缺留给我的活心法。”
越栖见连天灵盖都冻得僵了,却怔怔开口:“若没有一苇心法,你……”
苏错刀打断道:“想知道我在七星湖的事么?除了十年前放过你的那次。”
他的脸在火光映衬下更显华美矜贵,不似真人,越栖见茫然看着,心境回到了幼年时,绝望而无力,濒临窒息。
“小时候在内堂,除了要提防崇光宫主……其实很有趣,我打小并不出色,阿离最晚进内堂,却最得崇光的宠爱,谁都不敢得罪,当然凭他的能耐,也没人得罪得了。”
“可他却敢得罪我。”
阿离,又是阿离……苏错刀的人生里必然有叶鸩离,阴魂不散,驱逐不开,越栖见艰涩的开口:“我不想知道这些。”
苏错刀轻笑:“是么?好罢,我和阿离的事,也不愿多说与你知。”
说罢盛出汤来,递给越栖见一碗。
汤滚热浓香,从舌尖到五脏都暖洋洋的,越栖见无意识的喝着,却觉得自己正被一种锐利如刀的寒冷刺穿成一个空茫的洞。
像是飞蛾,扑火时本是快乐,但偏偏被告知那焚身的火,根本不是为自己而燃烧。如果可能,越栖见宁可自己死在教完一苇心法的那一刻,或者更贪恋一些,死在苏错刀行功完毕的那一刻。
想到幼时的叶鸩离,苏错刀目光中有理所当然的温柔宠爱,出神片刻,方又续道:“据说七星湖的宫主必有情劫,栖见,你是不是以为我的劫就落在你身上?”
越栖见痛到极处反而平静了,道:“我怎会给你什么劫?我只盼着你能对我有情……”
“不会的。”苏错刀以一刀毙命的方式断然道:“从小我就看到崇光宫主对苏小缺用情至深而不得回应,两人一番情劫将七星湖置于如今的艰难境地,从那时起,我便暗暗发誓,若有一日我当宫主,御下纵然要恩威并用、有矩有度,但唯有总管一职,必得用我心爱之人,我不负他,他亦不负我,所谓情劫,自然就成了一心无间肝胆相照。”
越栖见突有所悟,捉住了一线救命蛛丝也似,忍不住嘶声叫道:“你只是硬逼自己喜欢他而已,你……你为了七星湖,连自己都骗……你又何苦自抑如此!”
苏错刀神色微变,道:“我初任宫主时,另有一人才能武功不在阿离之下,但我只喜欢阿离,也只信阿离。”
“可他对你呢?宋无叛从哪里获悉我被传廿八星经?难道不是他勾结北斗盟借刀杀人?”越栖见浑身发颤,声音都沙哑不堪:“你若真信他,为何不敢回七星湖?为何要随我来这月牙峰?”
苏错刀轻叹了口气,看着他略有一点点下垂的眼睛,柔声道:“我有一事相求,你可愿成全?”
越栖见一怔:“什么?”
“我内力虽强却庞杂,你自幼修习一苇心法,真气筑基难得的精纯,因此……”苏错刀眼神深邃而奇特,有些怜悯,更多的却是冰冷的攫取之意:“栖见,把你的内力给我罢。”
衣衫被除去的时候,越栖见根本没有挣扎,并非不想反抗,只是无力动弹。
这种无力非关肢体,而在心魂,是流离失所后的倦极而眠。
苏错刀却不要一块无知无觉的木头,廿八星经的采补之术下,也不容半分自欺欺人的麻木。
嘴唇抿成薄薄的一线,苏错刀目光清冽,一双手如羽毛如柳枝,抚摸着越栖见的全身,精确的了解把握到最敏感的地方,很快指掌下的身体由僵硬冰凉变得柔软火热,迫不得已化作一滩春水,甚至从咽喉深处逸出不知所措的喘息来。
他的身体青涩却敏感,反应亦十分美妙,但纵然沉溺在情欲里,却也只是在瓷器的表面抹上一痕污泥,只要肯轻轻的用心拭擦,仍然不染尘埃光芒静洁。
忍不住在他嘴角轻轻一吻,越栖见眼眸倏的睁大,却落下两滴泪。
苏错刀的心颤了一颤,突然感觉游移在他肌肤的手指有些带血的黏腻,简直就像按住一只傻乎乎的小乌龟,硬剥掉它赖以藏身的壳,露出血淋淋的肉来,几乎就想收回手,看看指缝是不是真的在滴血。
“他是鼎炉。”苏错刀冷漠的告诉自己:“只是鼎炉……而已。”
停了一瞬的手指,以更加纯熟而巧妙的手法搜刮过去,攻城掠地,挑起采补术需要的热情。
越栖见不住发抖,浑身要穴都被苏错刀以阴柔之力潜入,紧随自身真气游走,起初只觉慵懒舒适,如春日饮下一盏醇酒,醺然欲醉,再然后便是似痒非痒似酸非酸,另有一番古怪感觉,拼命想抓住些什么,更想被什么狠狠的碾碎一般,浑身肌肤都湿透了,连骨头缝里似乎都沁出春水潺潺。
原本稳固的丹田真元,早已不知不觉的渐渐松动。
苏错刀仍是撩拨,并不给足,手指顺着挺立的前端勾勒到后庭幽谷,那小巧的凹陷处润润的湿滑成了一片,刚浅浅的探入拨弄,越栖见就急不可耐的弓起腰将指节吞了进去。
苏错刀轻笑了一声,两根手指在里面轻捻挤压,将那饥渴到了极限的内襞抚慰得无微不至,而一股丝线也似的真气亦随之而入,牢牢锁住精关,更似扣住了越栖见所有的关节经络乃至神智,指尖每个微小的动作,都能最大程度的操控这具身体的欢愉与痛苦。
快感如潮水,一波一波的冲袭而来,越栖见随波逐流,飘飘荡荡全忘了身在何处,只全心全意期待着那灭顶而来的一刻,必如死亡一般凶悍狂野的高潮。
但每每在喷射而出的最后关头,即被一道无形的墙迎头堵住,如此硬生生逼回去,再度潮起又复潮落,这等蚁行全身无处抓挠的痛苦,比钝刀割肉还要难受,越栖见蜷起身子,只是无助的呻吟啜泣,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当苏错刀摁住他的腰胯,终于重重撞入时,越栖见竟在那近乎暴虐的剧痛中,品尝到一种妖淫奇异的甘美,像是在奇痒难耐的伤口里,犀利的插入一柄利刃,越栖见猛的伸直了喉咙,连呼吸都静止了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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