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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奕阳乐此不彼的贴在苏颖肚子上听了好一会儿胎心,又新奇又兴奋,等了会儿抬头看半眯着眼睛的苏颖,咳嗽一声:“要不我给你揉揉腰?”
苏颖拢了拢头发,懒洋洋的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来,傅奕阳如今偏就喜欢她这般慵懒的娇态,因为怀孕的缘故比以前丰润多了,她原本骨子架子就修长,丰润些并不显得臃肿,该翘的更翘了,一捏上去白腻腻的就能把人的手给黏住喽。
傅奕阳光顾着生闷气,如今放松下来就记起了昨天根本就没来得及吃到嘴里的那口香肉来,手还说话算话的给她揉揉腰,也不敢用大力气了,生怕扰了那里头的两个小家伙,侧过身来覆过去把她头发塞到耳后去,露出粉白的耳垂,凑到她脸旁,嘴上还说着正事:“我出外的几个月,府里有什么你拿不准主意的,就给我来信。”
苏颖刚迷迷糊糊想睡呢,见他这样黏过来,心里一动,就知道这家伙忍不住了,热气喷到耳朵里,痒痒的她缩了缩脖子想要躲开,偏这人一口含住了她的耳垂,苏颖再不睁眼就真成木头人了,睫毛颤颤的,伸手推了他胸膛一把,见他摸上来满脸绯红的啐了他一口,压低声音:“还是正午呢。”
白日宣那啥大老爷还真能厚的上脸皮,傅奕阳原本是有那么一分心思,被她这么一提醒那份绮思就被压下去了,他还真没厚脸皮到在太阳当头的时候做这种事儿,可见苏颖满脸娇羞,脸上如同上了一层胭脂般的样子,不知怎么的就起了逗弄她的心思来。
嘴里声音还是正常的音量,给苏颖交代起他出门在外的事来,可隐晦动作就没停,知道她现在比原先更敏感了,就非得要磨一磨,一只手从腰上伸进去摸起她的肚兜来,真想用手把那起伏给抹平了。
苏颖隐隐抗拒起来,嗔他这么没个正形,手掐到他腰上,傅奕阳深吸了口气,生怕真把她给惹恼了,咳嗽一声清清喉咙:“不闹你了。”
还拿着帕子给她擦了擦鼻子上沁出来的汗珠,“你接着休息吧,我去前头看看。”
自以为什么都瞒不过去了,殊不知之前紫苏端着托盘过来过,原本正想往里面给苏颖送的陈皮酸梅茶来的,可刚端进来就被芦荟给拉住了,里面虽然屏风挡住,可也能隐隐绰绰的看到他们俩靠的近,大抵是在说体己的话,也不好贸贸然的进去打扰。
紫苏把托盘放在桌上,拉着芦荟往外走了几步才问:“老爷还在里头呢?”
芦荟往里头瞥了一眼才点了点头:“正和太太说话呢,老爷要外出对正院这儿放心不下呢。”
这往常可是没有过的,眼见老爷和太太感情一日比一日好起来,这几个丫头可比谁都高兴,紫苏忍着笑意说:“厨房里蒸着糕点呢,太太肚子里有两个,一个人吃三个人补呢,耐不住饿,我过去瞧瞧,等太太叫再端过来。”
芦荟咬着唇没笑出来,正好傅奕阳从屋子里出来,芦荟连忙避到一旁屈膝。
抬头见那边有小丫头往这边张望,芦荟叫了正在廊下画花样的薄荷过来盯着,她走过去,那小丫头怯怯的停了脚步。
妾室们不用过来请安,但凡外面过来的小丫头都被门房盘问过的,芦荟认得那小丫头才过去的,这小丫头是在大姑娘那伺候的。
见着芦荟就怯生生的笑,芦荟问她是怎么回事,这小丫头吞吞吐吐一说,芦荟听了就明白了,是大姑娘想见老爷,又问了句:“可是章嬷嬷让你过来的?”
小丫头摇了摇头,“是魏嬷嬷让我来问问的。”魏嬷嬷是大姑娘的奶娘。
芦荟心想果然是这般,笑眯眯的连消带打的说:“这事儿我得回了太太呢,老爷要外出要操心的事儿也多,也不知晚上是否过来?没个准信呢。”
又说:“太太之前也说了,她顾着坐胎,让章嬷嬷帮着照看雯姐儿,让她多担待些呢,你回头就这么跟章嬷嬷说。”
原先太太到三个月坐稳胎,怎么就不见大姑娘过来请安,这时候想来给老爷请安了,难不成还不把太太这个嫡母放在眼里?芦荟在心里已经看轻了大姑娘,谁让她是魏姨娘生的呢。
本来么,苏颖胎还没坐稳时,连同大姑娘的安也免了,傅奕阳三不五时的过来,三回里能有一回想起去大姑娘看看就是好的。
这自然是比不过大姑娘原先还在南院跟着魏姨娘的时候,魏姨娘五回把傅奕阳叫过去三回都是用孩子做原因。那时候魏姨娘得宠,傅奕阳几乎事事都偏向南院,整个院子里就她有孩子,傅奕阳平日里在她院子里的时候也最多,大姑娘跟着俨然嫡女的做派。
现在今非昔比,有了正经的嫡子女,就显出不同来。
章嬷嬷是苏颖的人,她不急魏嬷嬷可真是急了,想让大姑娘多在傅奕阳露露面,留下好印象,这才让小丫头问到了芦荟这儿。
芦荟三两句话打发了小丫头,拧着眉头回到正屋,等苏颖午休醒来把这件事同苏颖说了,苏颖捻了一块儿山药糕送到嘴里,“把这山药糕也给雯姐儿送去一碟去,她既想见父亲了,总不能拦着不让见,等晚些时候等老爷说晚间要过来了,就去回了,让奶娘把她领来。”
“对了,上回让人特意做的一套梳篦可好了?”
“好了。”芦荟明白了苏颖的意思,把那套一看就是做给小女孩的梳篦翻找出来,还有一些小孩子的玩意儿,苏颖赞赏的看了她一眼,这妮子机灵着呢。
傅奕阳晚上过来后,大姑娘被奶娘领着抱到苏颖和傅奕阳面前来。
她虚岁已经四岁了,虽然这段时间没再生过病,但人还是显得比同龄孩子要瘦弱,瞧着精神还好。苏颖还记得她以前哭起来跟猫崽子似的弱弱的,见到她还怯生生的躲到了魏姨娘的身后。
苏颖可不像过来过一段时间的那朵圣母花对不是自己的孩子都能够母性大发,更何况她还是帮丈夫的小妾养孩子,养不养的熟还另说,但前一条就足够让她心里不舒服的了,但她也没掉价到去和个小孩子一般见识,正院还不少双筷子。
大姑娘已经懂些事情了,再加上奶娘在她来之前已经叮嘱了又叮嘱,给傅奕阳和苏颖请安的时候有些样子,不过她年纪还小,不能勉强,抬起头来看着苏颖的时候扁了扁嘴,怯生生的回头去看奶娘。
小孩子情绪还是很敏感的,就算在她跟前伺候的奴才都被苏颖敲打过,但她们总是会不经意间流露出些什么,更别说大姑娘还在上房那住了段时间了。
以前魏姨娘得宠时,大姑娘又还是傅奕阳膝下唯一的孩子,苏氏那会儿又势弱,大姑娘俨然嫡女做派,不说别的,就说本该来嫡母这儿请安的规矩,基本上都被魏姨娘以大姑娘身子不好加上年纪小给挡下了。
从这点上就能看出魏姨娘目光短浅,苏氏再势弱那也是正经嫡妻,庶女的婚事捏在她手里呢,可没听说过哪家的姑娘的婚事由个姨娘做主的,光这一点上苏氏都能够捏住魏姨娘。当然也只能说苏氏不知道变通,再往前说,那也是傅奕阳宠出来的。
话说回来,或许是魏姨娘从小就给大姑娘灌输了什么,又或者周遭环境的变化让大姑娘没什么安全感,在苏颖让芦荟把给小孩子的玩意儿还有那匣子梳篦拿过来,招手让大姑娘过来她身边时,大姑娘先看看奶娘,等奶娘催她她才到苏颖那儿去。
她这样子看的傅奕阳直皱眉,未免太小家子气了,想想她的年纪和身体状况又把眉头松开了,可见她到苏颖身边不情愿的样子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了。
小姑娘很敏感,觉察到气氛的僵硬,眼见都快要哭了,苏颖想摸摸她的头时,她扁着嘴哭了起来,弄的苏颖特别的尴尬,就跟是她把个小孩子给欺负哭似的,再看傅奕阳的黑脸,顿时觉得特别的无辜,嗔怪的瞪了他一眼:“雯姐儿难得来给我请安呢,你就不能给个笑脸。”
说着又拿着芦荟收拾出去的给小孩子的玩意儿去哄她,那一套梳篦就是做给她这个年纪的小女孩的,特别的精致鲜艳,苏颖把东西放在她跟前,小姑娘啜泣着还是盯着闪耀耀的梳篦瞧。
而傅奕阳看的分明,又不好说苏颖,狠狠瞪了眼奶娘,他往常去看大姑娘的时候怎么没见她见到他就哭,刚才那样子分明就是对嫡母不敬,又想大姑娘年纪小,肯定是身边人误导的,没教好。看的奶娘战战兢兢,连跟着过来的奴婢都跟着冒冷汗。
再想到苏颖说的那句话,大老爷瞬间就开始脑补了,从魏姨娘借着大姑娘生病做筏子到借着大姑娘闹事他才知道原来大姑娘一直享用着嫡女的份例,再到后面魏姨娘失心疯说胡话,魏姨娘如今留在他脑海里全是坏印象,连带着因为刚才的事对魏姨娘的印象更坏了,等脑补到最后看向苏颖的目光无比的柔和,柔和到苏颖觉得脊背都发麻了。
苏颖借着低头的功夫掩住有些抽搐的嘴角,好像她不用做太多,只要大老爷可劲脑补就能达到她想要的结果了?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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