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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勇的时候,他就已经不如伯德了。更何况中午马尔福被打得毫无反击之力,伯德也在高年级那里树立自己的地位,并向大家展示自己身边的那些人之后,或许这一届斯莱特林再也不是纯血孩子为所欲为的地方了。
本就该如此。诺特感觉到自己的脸轻轻抽了一下,他想起自己的祖父,转而又想起自己的父亲。父亲似乎告诉他应该与马尔福交好,不过他们从小就不大对付。就像自己的父亲与马尔福的父亲一样。
大家都是老纯血,都追随过神秘人。凭什么你马尔福在洗脱罪名之后仍然蒸蒸日上,而我诺特却开始没落了呢?
从小到大,各色各样的声音盘踞在脑海里,父亲藏在眼底的不甘以及不满似乎又与他交代交好的面孔割裂开来。诺特感觉自己像是处在风暴中央,每一边都有一双不可抗拒的手在拉扯,而他头顶则是压得他近乎无法喘息的未来。
想想办法啊!坐在家里冷硬的板凳上,盯着壁炉里柴火的诺特无时无刻不再想着,从小到大。那些幼稚的隐晦的甚至可以称得上阴险的注意一个一个从浆糊一样的脑子里冒出来,又从高而窄小的窗户里溜出去。
不像马尔福家族那样豪富,诺特似乎与大部分家族一样生活在不算大的宅子里。即使它们已经很老了,但是没有人愿意搬出去,阳光仅会从那些高高的窗户里远远漏下来,再吝啬地照在老年家养小精灵耳朵里白色的绒毛上。
这个家族里所有东西都是老旧的,包括里面的人。大家都像是旧时代堆积在仓库里一切不合时宜的东西,就连西奥多·诺特也是这样。
父亲因为曾经追随过神秘人而被排挤,纯血的身份并没有给他带来什么便利,反而被那些新生代掌权人不断打压。祖父早已经死去了,他的画像还挂在阁楼上不断念叨着家族的过往,回顾自己与家族昔日的荣光。死去的人早已死去,活着的人苟延残喘。
最后所有的一切都变成父亲将自己推到马尔福面前的那句话,“西奥多从小就不怎么说话。”
“安静些挺好的,”马尔福先生没有看被推到面前的西奥多,“德拉科就是太吵闹了。”
“还是活泼些好。”父亲脸上的笑容就像刻上去的一样。
一切都是摇摇欲坠的,所有人都站在悬崖上。
“起来,”伯德似乎不想继续引起霍琦女士的注意,懒洋洋地喊起自己的扫帚,就像叫走她身边围踞的任何一个人。霍琦女士终于不再盯着她,转而解决格兰芬多那边遇到的麻烦。
诺特盯着她的手,看着那双瘦得一旦握住什么就会连皮肤下的青筋都鼓起来的手掌,又想起中午她握着魔杖的样子。所有人都在看着她,这使得她在某一刻真的像是掌握住某些前所未有的权力
——一种诺特一直想拥有,但是从未有过的权力。
想想办法啊,诺特。他垂着头,攥紧手上的扫帚,又想起阁楼上总是在打瞌睡的祖父,以及那个伴随着预言死去的家伙。
紧接着,当某个想法逐渐产生时,马尔福的扫帚突然磕到他头上。
“瞧瞧我发现了什么?”
我讨厌每一个马尔福,诺特愤愤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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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写越觉得鸟哥就是下一个里德尔,祝她幸福吧。
另外,在我印象中马尔福真的是个十分神奇的存在,真的有人能够屡败屡战找茬几年吗?
我不理解,我大受震撼。
关于决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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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波特成为格兰芬多的找球手!
城堡里就连幽灵都在谈论这件事,更别提我身边这些明显没其他事情干,也不想着学习的学生们了。当差点没头的尼克跟另一位拉文克劳的幽灵在走廊里大声谈论这件事的时候,马尔福看上去快要气炸了。
虽然他每次遇到波特都像是炸尾螺遇上海格。
嗯……或许更激烈一点,至少炸尾螺不会把自己给炸开。
我早就说过,第二名与失败者不配被记得名字,就像第一个跨上扫帚的马尔福,即使他确实拥有飞行天赋,但是他输了,就失去了谈资。这并不是一件难以理解的事情,当你的死对头在另一个学院人缘极佳,你就已经无形之中树立一堆敌人了。更何况这次他帮助纳威抢回记忆球,于情于理都是站在“正义”的一方,这样的胜利者足以被大家宣扬。
失去谈资就等于失去价值,逐渐淡化的光环将导致追随者的流失。
就像是在晚餐桌上不断抱怨的马尔福
“我真不明白,麦格教授一定是老糊涂了……”他戳着盘子里的沙拉向四周抱怨。克拉布和高尔正扯着鸡腿,帕金森坐在更远一些的地方好像没有听到他的话,只有扎比尼还坐在他身边看起来在听的样子。
“如果他真的成为找球手,不对,一年级不可能成为找球手。”马尔福小声嘟囔着,眼里的愤怒已经快要溢出来。就在这个时候,波特与韦斯莱走进礼堂,马尔福拉着他的两个小跟班立刻跑过去。
“天啊,”我身边一个男孩长长吐出一口气,“他究竟要纠结这个到什么时候。”
他只是随口抱怨一句,却没有想到我接过话头了。
“应该很快。”我盯着稍远一点的烤苹果,坐在那里的孩子立马将盘子端起来递给我,“如果他是去找波特决斗了。哈,这样救世主和马尔福总会消停一个。鉴于克拉布先生与高尔先生的魔咒水平,我觉得我们的小马尔福消停的几率比较大。”
小马尔福。
大家都低低地笑起来,就像是我刚分到斯莱特林的那一天一样。簌簌的笑声像极了老鼠集会时的交流,一时之间空气里都充满快活的氛围。
坐在远处没有露出笑脸的扎比尼切着熏肉,他的餐叉磕到盘子发出极为细小的声音。但是有趣的是,周围所有人都停下动作,转头看向他。我想,这个深色皮肤的小男孩一定吓了一跳,他不安的眼神已经暴露一切。
“我可没有惹过你,伯德小姐。”出乎意料的是,他居然率先越过长长的餐桌与我交流。
“嗯,确实。”我切开外皮烤得有些发皱的苹果,融化的黄油顺着刀口流在盘子里,糜软的果肉有着极其微小的颗粒质感黏在刀背上,“米里森,你应该感谢扎比尼先生才是。”我轻声对右手边的伯斯德说道,“他告诉我,你有个在执行司工作的父亲。”
扎比尼的手像是被针刺了一下猛地回缩。
“长辈的功勋是长辈的,我已经有自己的目标了。”伯斯德皱着眉毛盯着扎比尼,“我相信,我,以及我的家人,都不会成为您的阻碍。”
明明还是个十一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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