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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就是个大好日子,封后的旨意下到了阮家。
宋黎身为皇帝不能亲自过去,为表重视,特意派了宋平这个王爷过去传旨。
宋平身着朝服,头戴金冠,胯下骑得是高大威猛的汗血宝马,难得神气了一回。
为了表示对皇后的重视,除了礼部拟好的聘礼单子,宋黎简直要搬空皇室宝库一样,又加了不计其数的珍稀宝物进去。
光是抬聘礼的仪仗队,就能从皇宫一直铺到阮家。
如此恩典,谁人不羡慕?
围观百姓无不惊叹,只恨自己家没出个能让皇上动心的女儿。
宋玉妍如今连郡主都不是了。
可宋黎只将她赶出原先的府邸,并没有查抄她的家产。
因此宋玉妍虽然没了皇室身份,却不缺钱。
滔天权势一朝倾覆。
但只要她能专心悔改,下半生也能高枕无忧。
可宋玉妍怎么肯?
她在人群中眼看着皇后鸾仪铺去阮家,心中恨意疯长,脸上露出阴鸷的笑容。
就让阮听兰再得意几天,真以为背靠皇帝就能高枕无忧了吗?
来日方长。
她此时失意不过一时。
只要她还没死,就还有翻身之日。
魏思雨的罪行已经被公之于众,每日被官差带着游街,魏思雨这会儿被关进了刑车里,倒是免了她在街上走了。
可听闻她恶毒行径的百姓怎么会放过她?
不少人都在魏思雨游街的路上,带着烂菜叶跟臭鸡蛋等着她。
从前魏思雨总想着等严宣功名在身之时,为她请封诰命该是何等荣耀?
哪知除了一日近一日的死期,她什么也没等到。
今日百姓都去皇宫到阮家的路上围观,每日坚持给魏思雨砸臭鸡蛋的人都缺席了,魏思雨满面狼藉地坐在囚车里,看着空荡荡的街道,听着车轮转动的声音悔恨不已。
魏思雨还记得那一日。
她上了阮家的马车时也是这样的车轮声。
若是她没对阮听兰心存报复,怎么会落到如此下场?
若是她没有得罪阮家,至少还有一条生路在。
可现在什么都晚了。
没等魏思雨后悔太久,街口突然出现一个人的身影。
那人狂奔到她囚车前,拿剪子重重地扎着她身上,还不解恨一般连扎了十几下。
魏思雨在他的动作下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
最令她绝望的不是身上的痛处,而是扎她的那个人竟然是她从前引以为傲的儿子严宣。
自从魏思雨被判了凌迟之后,严宣就再也没出现过,他在最初那个小客栈中躲了好几天,身边的小厮受不了他折磨,当夜就偷了卖身契跑了。
只剩下严宣自己,面色阴郁地躲在房间里。
若不是他的神情太过恐怖,小二早将他赶出去了。
今日一早。
街头巷尾都在议论皇上立后之事。
严宣恨宋玉妍太蠢,竟然敢惹怒皇帝,更恨他母亲有眼无珠,一早就断送他的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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