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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没有生命危险,不过她腹中的孩子却没能保住。”神父遗憾地回答齐雁锦,低声祷告了两句,又在胸前画了个十字。
齐雁锦闻言闭上双眼,灰白的脸上没有一丝生气,许久之后紧皱的眉头才稍稍松开,用低如蚊呐的声音回答:“她没事就好……”
神父点了点头,随后缓缓在前方为齐雁锦引路,低声道:“她遭受了很大的痛苦,所以我给她用了一点鸦片。她现在还没醒,你要不要先去看看?”
齐雁锦点点头,跟随利玛窦神父走到朱蕴娆暂住的厢房外,在进门前低声向他道谢:“谢谢您,神父……您这份恩情,在下没齿不忘。”
利玛窦神父慈蔼地望着他,没有说话,只是比了比手势,示意他进屋。
齐雁锦缓缓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指尖轻轻推开房门,无声地跨入了昏暗的厢房。这时厢房里间的床榻上,锦帐半掩,躺在床中的朱蕴娆正沉沉睡着,面容苍白而沉静。
齐雁锦小心翼翼地走到床前,在她身旁坐下,一双眼近乎贪婪地描绘着朱蕴娆的睡颜,灼热的目光里包藏着深深的痛楚。
毋庸置疑,她怀的一定是他的孩子——那么她何以千里迢迢来到北京,又是谁把她害成这样,太多的真相他必须弄清楚!一时齐雁锦脑中思绪纷乱,胸口像有一块磐石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逼迫自己深深喘了几口气,结果心口却疼得越发厉害,让他眼底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滑出眼眶。
就在齐雁锦六神无主之际,自他身上散发出的南苍术香气却将朱蕴娆从睡梦中唤醒,她昏昏沉沉地睁开眼睛,在看见齐雁锦的一瞬间,嘴角弯出一丝恬静的笑。
之前小产的疼痛几乎耗光了她所有的力气,而此刻借助鸦片镇痛,她在药效的作用下飘飘欲仙,只觉得浑身有说不出的舒适,仿佛此刻与齐雁锦的相会只是她的一个美梦。
于是她在美梦里迷迷糊糊地笑,又怕打破梦境,只敢小声地问齐雁锦:“臭道士……你怎么找到我的?”
齐雁锦泪眼模糊地从怀中掏出三棱镜,递到朱蕴娆眼前,哑声回答:“是这个。”
“难怪呢……”朱蕴娆疲倦地吐出一口长气,在闭上眼再度陷入昏睡前,天真地低喃,“这个法器真的被你念过咒,对不对?”
她孩子气的话让齐雁锦瞬间发出几声哽咽,只能紧紧握住朱蕴娆的手,心中悔恨莫及——在她受苦的时候,他若是真的能看见她,该有多好!
“娆娆,我不会再放开你了……”此时此刻齐雁锦凝视着睡梦中的朱蕴娆,咬牙发誓。
当朱蕴娆从极度虚弱中真正清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四肢百骸无一不痛。她晓得自己是大病了一场,当手指战战兢兢地探向小腹,她的心中咯噔一声,紧跟着浓浓的失望化作满腹委屈,让她鼻子一酸哭了起来。
这时她的鼻中再度嗅到一股熟悉的苍术香,而后一道比她更加纠结的声音,在她耳畔轻轻地响起:“娆娆……”
朱蕴娆一愣,随后惊讶地转过脸,没想到朝思暮想的臭道士竟然真的会出现在她眼前。
“我,我不是在做梦吧?”她小声嗫嚅,在意识到眼前人千真万确是齐雁锦后,眼神里竟然带了三分惊慌。
她不自觉地想往被子里缩,然而齐雁锦却执拗地帮她掖着被角,一定要看着她那张哭花了的小脸。于是朱蕴娆只好认输,无辜的泪眼凝视着齐雁锦,期期艾艾地对他吐出实情:“我……我把我们的孩子跑掉了……”
齐雁锦一言不发,只是猛然俯身抱住她,腮边新生的髭须扎着朱蕴娆细嫩的脸颊,疼得她越发想哭。
这个臭道士,是在为他们的孩子难过吗?朱蕴娆含着眼泪心想,不忍心看着齐雁锦如此伤心,于是在他耳边低声开口:“别难过啦……我年纪轻轻、有的是力气,等过些日子养好了身子,再替你生一个……”
常年在山头放羊养出的霸气,让朱蕴娆对生育一事又积极又乐观——冬天是母羊怀胎的季节,羊圈一冷母羊很容易就会流产,可是一到开春,山头上照样跑满了咩咩叫的小羊羔,一时的挫折并不能阻挡生命的延续。
她出人意料的坚强,让抱着她的齐雁锦哭笑不得,只能眼眶发红地哽咽了一声:“傻瓜……”
朱蕴娆窝在齐雁锦怀里歇了一会儿,纷乱的思绪便渐渐收拢,冷不丁冒出一句:“那时街上跑着马车,我是被人推出去的。”
冤有头
这时抱着朱蕴娆的齐雁锦神色一凛,语气不善地问:“是什么人推你?”
“不知道……”朱蕴娆懵懂地回答,“那个时候我肚子很疼,什么也顾不上了。”
齐雁锦也不慌问她,趁着朱蕴娆好不容易醒来的工夫,赶紧亲力亲为地伺候她:“娆娆,你睡了一整天,要不要吃点东西?”
朱蕴娆病恹恹地躺在床上,犹自害嘴馋:“我想喝羊肉汤。”
齐雁锦原本正怕她没胃口,这时听说她想吃东西,高兴得轻啄了一下她的小嘴,宠溺道:“都依你。”
朱蕴娆醒来的消息很快在宅子里传开,令朱蕴娆意想不到的人一个个都来看望她,除了熊三拔、连棋,还有她的恩人利玛窦神父,大家围着她嘘寒问暖、关怀备至,朱蕴娆觉得自己好像忽然掉进了蜜罐罐里。
人多一热闹,齐雁锦反倒被挤在一旁插不上话,利玛窦神父在问候过朱蕴娆之后,便约他一同回到自己的厢房,将一包刚刚清洗晾干的零碎东西拿给他看。
“这些都是你夫人的东西。当时路边很乱,值钱的东西都已经被人抢走了,我们只拾到这些,你先看看。”神父一脸无奈地抬了抬眉毛,感慨道,“那些人简直是一群强盗,见我一来就全跑散了,根本没法追回被抢走的东西。”
“没关系,钱财都是身外之物。幸亏当时有您路过,我才能知道娆娆受伤的地点,至于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我自己会去查清楚。”齐雁锦一边与神父说话,一边随意翻看着包中的杂物,这时他的手底下忽然翻出一枚路引,让齐雁锦脸上的神色瞬间一变。
这是一枚出自巡抚衙门的路引,四方通行、识者莫问。齐雁锦将路引拿在手中,盯着那上面篆刻的年月,知道这是一年前的东西。
那个时候,陈梅卿还在山西,能给他这枚路引的人只有一个——山西巡抚刘仪清。
可见他与自己的仇敌过从甚密,这一点确凿无疑。
齐雁锦默然暗忖:陈梅卿这个人……对自己来说会是一个麻烦吧?
麻烦几乎是一定的——可是那又如何?他只是离不开娆娆,仅此而已。
这天晚间,齐雁锦当仁不让地搬入朱蕴娆的厢房,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又亲昵地与她大被同眠,枕着一个枕头说悄悄话。
朱蕴娆心满意足地窝在齐雁锦怀里,原先满腹的心事反倒没了词,只能由着齐雁锦盘问自己:“九月间楚王府里辅国中尉作乱,有没有人为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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