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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因为这个香饼味道好,一点都不冲鼻子。”朱蕴娆红着脸撒谎,一颗心紧张得怦怦直跳。
她不由分说地挤进陈梅卿的厢房,将香炉紧挨着床榻放下,结结巴巴地向他借火:“夫君,你这儿有火折子吗?”
她觉得烧香饼应该和烧煤饼差不多,只是如今做了小姐,火折子没法随身带了。
陈梅卿一听她的话,就知道她要瞎折腾,只得叹了一口气,从她的香炉里把香饼拈出来,又走到香几边上揭开自己的香炉,把原先焚着的一块甜香饼给换了下来。
那块黑乎乎散发着神秘气息的香饼,一沾上银叶子做的隔火,立刻散发出一股异常浓烈的腻香,呛得陈梅卿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震惊地捂住鼻子质问朱蕴娆:“你从哪儿弄来的香饼?还敢说不冲鼻子!”
这时候朱蕴娆岂肯功亏一篑,慌忙上前扯下陈梅卿捂着鼻子的手,哄骗道:“别怕别怕,多闻闻就习惯了。你好好睡吧,我先回去了……”
陈梅卿瞪了妹妹一眼,见她作势欲走,立刻开口将她拦住:“你先别急,我有话要问你。”
朱蕴娆心中一惊,脑门上立刻冒出一滴冷汗:“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
再不走,她就要陪着他一起中春-药了!
陈梅卿有些狐疑地瞅了她一眼,心里暗自纳闷:这丫头今夜确实有点反常,平日粘他粘得跟什么似的,怎么这会儿倒矜持起来了?
思来想去,这丫头必定有事在隐瞒他。陈梅卿立刻警觉地审视着朱蕴娆的脸,越看越觉得不对:“你这两天过得如何?”
“啊,我过得很好啊!”朱蕴娆力持镇定地回答,却不知是因为嗅了香还是想起了齐雁锦,心跳得越来越快。
这时陈梅卿发现她呼吸急促、面色潮红,连小巧的鼻尖上都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不由盯着她微微一愣,下一刻脑中却被一道惊雷炸开了花!
为什么、为什么他会对自己的妹妹产生邪念!
第二夜+二更天
陈梅卿瞬间呆若木鸡,只觉得身体的某个部位正在暧昧地抬头。朱蕴娆不知陈梅卿暗中的变化,犹自面热心跳地问:“夫君?你还要问什么?”
她急切地盯着陈梅卿,心想有什么话就赶紧说了吧,她还急着走呢!
此刻她直勾勾的眼神让陈梅卿越发胆战心惊,于是慌乱中他也顾不上问话了,急忙挥手撵人:“时候不早了,你赶紧回去休息吧!”
朱蕴娆如蒙大赦,立刻在越来越浓的迷香中屏住呼吸,手忙脚乱地逃出了屋子。
出门之后,她竟然还不忘将陈梅卿的房门牢牢关上,做贼心虚地擦了一把冷汗。
怎么办,脸怎么会越来越热了呢?那个迷香不会真这么厉害吧?
她挥舞着小手替自己扇扇风,气喘吁吁地想找个凉快地方歇歇。
半个时辰,只要再坚持半个时辰,夫君就是她的熟饭了!
一想到这里,朱蕴娆就情不自禁回想起过去在临汾放羊的日子。平日盘踞在各个山头放羊的大妈们,总是趁着赶集的时候聚在一起,肆无忌惮地聊着各自的家汉子和野汉子,那些惊悚的情节、露骨的描述,每每总让朱蕴娆震惊得目瞪口呆,事后至少要花三天时间才能把听来的内容完全消化。
不过听人说是一回事,自己做又是另一回事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朱蕴娆又回味了一番放羊大妈们的重口味艳史,两条腿越发软得走不动路了。
不行不行,要冷静,一定要冷静!
她甩了甩混乱的脑袋,大喘气地迈开步子,跑到寅宾馆后花园的鱼池那里洗脸去了。
与此同时,陈梅卿在房中急得团团转,丝毫也没有怀疑问题出在自己的妹妹身上。
嗯,一定是太长时间没去青楼,旷日持久导致的邪念!
可是看着妹妹都会来反应的罪恶感,让他此时连撸一把都有点下不去手,陈梅卿哭丧着脸,想死的心都有了。
纠结到最后,下腹越来越旺盛的欲念终于让他下定了决心。于是他爬到床上闭上眼睛,默念着临汾城青楼里那一帮姑娘们的花名,端正思想、集中精力,将双手缓缓地放在了自己那一处剑拔弩张的要害上……
偏偏就在此时,厢房的门又被人无情地敲响,吓得陈梅卿浑身一哆嗦,拖着哭腔喊道:“你怎么又回来了?深更半夜的,赶紧给我回去睡觉!”
这时敲门声略微停顿了一下,就听见一道沉稳的男声在门外响起:“在下齐雁锦,因为有些话想与先生私谈,所以此刻冒昧前来打扰,不知先生是否有空?”
陈梅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肿胀的欲-望,真想头一歪吐个半口血——他现在像是有空的样子吗?
“我现在没空,有什么事,明天再谈吧。”陈梅卿焦头烂额地憋出一句话,想把门外的齐雁锦打发走。
“你确定?”这时门外人不咸不淡地回了他一句,语不惊人死不休,“你中了我的春-药,能清醒的时间只剩下半个时辰了。”
陈梅卿只觉得脑中轰地一声闪过一道晴天霹雳,打得他好半天回不过神来。
“你等等!”回过神后的陈梅卿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下来,扑过去给齐雁锦开门。
三更半夜请狼入室,陈梅卿只能心惊胆战地退守床榻,抱着被子捂住自己胯-下高昂的雄风。齐雁锦无视陈梅卿的狼狈,径自找了张椅子坐下,悠闲地望着床上满头大汗的苦主。
“你说的春-药是怎么回事?”陈梅卿望着齐雁锦,高涨的情-欲一对上他的冷脸,顿时萎掉三分。
齐雁锦瞥了一眼香炉,开口道:“我们剩的时间不多了,所以长话短说吧——娆娆给你下的春-药,是从我这儿拿的。”
“你……”陈梅卿愣了片刻,才想明白齐雁锦口中的娆娆是谁,登时咬牙切齿道,“你真卑鄙!”
“我如果真的卑鄙,这时候就不会来了。”齐雁锦看着陈梅卿跳下床熄灭香炉,在一旁落井下石道,“迷香已经生效,你现在做什么都迟了。”
陈梅卿猫着腰躲回床上,狠狠瞪着齐雁锦,一口牙越咬越紧。他也不知这人给自己下了什么狠药,竟能让他的理智越来越薄弱,就连看着男人都欲望不减:“你到底想怎样?”
“很简单,我要她。”齐雁锦张口开出自己的条件,“至于你和娆娆的关系,我奉劝你一句:既然不愿,不如让贤。”
陈梅卿闻言倒抽一口冷气,颤着嗓子质问:“你怎么认识我妹妹的?”
“喔,原来她是你的妹妹……”齐雁锦慢条斯理地点点头,开始对陈梅卿的态度有所改善,“那么现在事情就更简单了,你离开、我留下,明早你会多个妹夫。”
“你疯了吗,不行!”陈梅卿忍受着迷香的折磨,此刻脑中一片混沌,只想让齐雁锦快点从自己眼前消失。
他虽然巴不得妹子嫁给别人,却并不打算接受政敌做自己的妹夫,更何况这政敌还是个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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