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朱蕴娆被他不正经的腔调惹恼,红着脸啐了一声:“呸,我怎么不能跑了?天下男人多了去了,谁稀罕你?”
齐雁锦便故意把手一松,任朱蕴娆无助地跨坐在自己身上,挑着眉示威:“那你现在跑走试试?”
朱蕴娆不满意地低哼了一声,腰肢难耐地扭动,脸红得快要滴血:“臭道士,你欺负人。”
欺负她已然成瘾的齐雁锦此刻不亦乐乎,只低声诱哄道:“自己动着试试?”
朱蕴娆含恨瞪了他一眼,偏又被他说得心里痒痒的,便咬着唇攀住了齐雁锦的肩,脚尖撑地微微抬起臀,骑马一般前后摇动了一下身子。
齐雁锦立刻长叹了一口气,将脸埋进朱蕴娆高耸的胸前,赞不绝口地吮吻着:“娆娆,你太有天赋了……”
朱蕴娆真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得意呢,还是应该一把推开这个臭道士。于是她发着狠劲动了好几下,自欺欺人地拿这招惩罚齐雁锦——光她一个人神魂颠倒有什么意思?偏要这个臭道士也失去理智,舒服得死去活来才好。
身下的齐雁锦果然如她所愿,一双凤眼流露出迷乱的醉意,似乎方才抱着她干时已经耗光了所有体力,这时人靠着方桌一动不动,脸上也浮起了慵懒的表情。
这等销魂,真是神仙极乐也不过如此了。
于是须臾过后,齐雁锦忽然伸手制止朱蕴娆的动作,站起身将她抱上桌沿坐着,自己则站在地上一阵猛攻,瞬间夺回了主动权。
朱蕴娆像个动弹不得的人偶,只能闭上眼被他肆意操纵,嘴里咿咿呀呀低声呻吟,花-径也随之一阵紧缩,颤抖着吐出汹涌的蜜液。
一会儿事情结束之后,身上这条裙子只怕是不能见人了……
她一边享受着高-潮的冲击,一边惦记着这些有的没的,直到一根冰凉凉的东西落在了自己胸前,她才吓得猛睁开眼睛,低头盯着那根古怪的东西大惊小怪:“这是什么?”
那是一根尾指大小的玻璃条,水晶般透明的柱身被磨成三个面,柱子的尾端却被钻孔雕成了螭纹,用一根红缨串着,刚刚好卡在了朱蕴娆幽深的乳-沟之间,随着她的呼吸在胸前缓缓起伏,折射出七色的光晕。
朱蕴娆从没见过这么稀奇又好看的东西,连忙好奇地望了齐雁锦一眼,等他解释。
“这是三棱镜,我送给你的东西,你可得仔细收好了。”齐雁锦一边笑着猛亲了朱蕴娆一口,一边动手帮她系好肚兜,煞有介事地警告她,“这是西洋的法器,被我下过咒的,若是有别的男人摸你这里,被它照见,我都能看到的哦。”
“臭道士尽会骗人!”朱蕴娆白了他一眼,却又伸手掏出那枚三棱镜,对着光痴迷地转动着,被那七色的光彩耀得眼花,“真好看,比宝石还漂亮。”
“天下会骗人的坏蛋多了,有我这么疼你的没有?”高-潮后的齐雁锦嗓音沙哑,要紧的那件东西还赖在朱蕴娆濡湿的蜜-穴里,只顾着在朱蕴娆浑身上下乱摸,意犹未尽地吃她豆腐,“其他的话你不当真倒也罢了,叫你收好它却是真的。”
“为什么?”朱蕴娆对三棱镜爱不释手,觉得既能散发出这么好看的光彩,捂在衣服底下也太可惜了,“这东西很贵吗?”
“贵倒有限,只是这东西太稀少,别人如果看见你身上有,立刻就能想到是我送的了。”齐雁锦亲了亲她的脸颊,宠溺道,“等你和我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到那时候再露出来也无妨。”
朱蕴娆一听这话,吓得立刻将那三棱镜塞回了衣襟里——她可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和这个臭道士有首尾,既然他说了这样的话,那肯定得藏着掖着了!
这时齐雁锦恰好正扶着朱蕴娆的腰,将自己已然疲软的欲-望缓缓往外抽,朱蕴娆立刻灵机一动,记挂起一件不三不四的事来。
他身上那件让自己又着火又着恼的东西,到底长什么样子呢?
于是她红着脸低下头,装作不经意地去偷瞄齐雁锦,有心拿他和春宫图里画的那些猛汉比一比。齐雁锦自然捕捉到了她自以为隐秘的小动作,在抽身离开时难免遮遮掩掩起来——这丫头,什么时候偷看不好,偏偏要挑他最不在状态的时候偷看。
一想到此齐雁锦顿时心生不满,为了避免自己威风扫地,郑重地开口要求:“娆娆,下次再看吧。”
朱蕴娆被他戳穿心思,立刻恼羞成怒,气呼呼道:“你好意思拿出来的东西,我为什么看不得?”
说罢她恶从胆边生,干脆一把扯住齐雁锦的道袍,霸道地往两边一掀,埋头愣了半天才结结巴巴地开口:“怎么……怎么和图上画得不太一样?”
这一次齐雁锦终于极为难得地脸红起来,伸手摸了摸朱蕴娆的头:“娆娆,它被你累垮了,除非你做点什么哄哄它……”
“我才不要!”朱蕴娆张口就拒绝,觉得唤醒这么邪恶的东西实在是一种罪恶,尤其这东西还是长在臭道士身上的!
齐雁锦不免失望地叹了一口气,心里很是委屈。
朱蕴娆对这个臭道士故意撒娇的行为看不过眼,一脸嫌弃地避让到一边,和他隔着一张桌子整理衣服。二人各忙各的,从容又默契,倒真像是一对熟门熟路的奸夫淫-妇了。
一时不大的船舱里静谧无声,朱蕴娆又闻见了齐雁锦身上散发出的药香气,因为无法忍受沉默的尴尬,很不好意思地开口问:“你身上熏的是什么香?我老能闻见。”
齐雁锦闻言一怔,随即笑道:“就是茅山特产的细梗苍术,我在那里修道。”
“哦……”朱蕴娆应了一声,伸手抓了抓头发,又从地上捡起掉落的金簪子,胡乱塞进袖子里就打算离开。
这时齐雁锦却忽然拦住她,伸手帮她整理头发:“你这样出去,别人一眼就知道你做过什么了……”
“还不是你害的!”朱蕴娆板着脸冲了他一句,却又站着一动不动,任他整理自己脑后散落的碎发,犹豫了半天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多久才回来?”
“不知道,只能尽快。”齐雁锦淡淡地回答,随手又从她发髻上解下了一条织锦发带。
朱蕴娆立刻就不干了,伸手与齐雁锦争抢起来:“你别拿我的东西。”
她能收下臭道士给的东西,不代表她能放心自己的东西落在齐雁锦的手里——她还不了解这个臭道士,她可以在这份奸-情面前认命,可是他呢?他到底有多少真心在里面?
朱蕴娆想着想着眼眶就忍不住红起来。
他都说了他是专修房中术的道士,那么除了她,他会不会还惹过很多很多别的女人?
若是他拿了自己的东西却没藏好,又或者为了炫耀拿着到处示人,她一个尚未出嫁的姑娘家,还怎么活命?
齐雁锦看着朱蕴娆又委屈又害怕的模样,明白这是自己一时将她骗上床——操之过急的报应,看来也只有从长计议,慢慢消除她的戒备了。于是他又搂住朱蕴娆,在她耳边小声哄道:“娆娆,你放心,我不拿你的东西。这东西先借我用用,我保证很快就还回来,你且信我一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裴叁叁很苦逼,初夜没了,还得倒贴钱?男人坐地起价,不给还耍无赖?钱不够只好打欠条,她内心真是哔了狗了!某个要债的男人不光赖在她家,还霸占她床,没钱,就卖身还债,我还缺个儿子,你也一起给我生了还债吧!秦先生,有你这么做买卖的么!...
这是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她在明,他在暗,中间隔着血海深仇。结发同枕,永结同心,不过是一个重重编织的阴谋。...
软软糯糯小哭包x桀骜不驯江二少(短篇小甜饼,全文无虐)江家二少江晏辰,从小学开始就嚣张跋扈,到了初中高中更是无法无天,上了大学之后还是不改痞性,成天逃课打架泡吧喝酒。江晏辰的父亲江忠对他进行了耐心地教导和棍棒之下出孝子都无果,于是只能采取最后一个措施让他滚出江家,眼不见心不烦。江晏辰求之不得,这样之后没人管他更是可以无法无天了,却没想到自己招来的小保姆却意外管住了他。林软软就是个小哭包,软软弱弱的十分好欺负。江晏辰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是谁能告诉他,为什么每次林软软只是刚红了眼眶,自己下意识地就服软了呢?...
关于离了大谱!三年归来,季总太会撩娱乐圈女星vs傲娇大总裁三年前,木槿单方面分手。三年后,再重逢。一个是影后一个是总裁。杂志拍摄现场,两人再见,明眼人都能看出两人之间的粉红泡泡。小槿,你不是想成为服装设计师的吗?为什么进了娱乐圈。比起梦想,我更想先活着。三年时间,物是人非。木槿看着抱着自己的季轩铭默默望天季先生,请自重。而季轩铭却得寸进尺,默默收力自重就没老婆了。...
新文连载中神医弃女冷王的绝宠悍妃不是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吗?无缘无故多了个未婚夫算吗?如果算,她不要什么后福了好不好?拜托给一道雷劈死她吧谢谢!某大型访谈节目主持人都说顾先生宠妻如命,苏情一定很幸福吧?苏情呵呵主持人尴尬脸不知道顾先生哪个优点最吸引你呢?苏情呵呵主持人手心冒汗苏情,你能说一下顾先生哪里最好吗?苏情认真脸他肾挺好的。主持人...
首长遭问题少女讹诈。他是军政两界人人惧怕的冷阎王,她是被父母抛弃,重回豪门的乡下土包子。人前,他们相互尊敬,他宠她入骨。人后,他们相互追逐,他爱她成痴。相亲宴上,她被他霸道的按倒在洗漱间门口莫久,你是我的!敢嫁人试试!总而言之,本文讲述的是一只腹黑小绵羊被一只黑中自有高高手的大灰狼扑到吃干抹净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