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齐雁锦只觉得自己的心一瞬间疼起来,于是他目光一转,恼恨地盯着陈梅卿,咬牙道:“明人不做暗事,你要抓我就尽管动手,为什么将她卷进来?”
“哼,你犯下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死有余辜,奈何我这不成器的妹妹,却一心记挂着你,”陈梅卿微微眯起双眼,冷冷反问,“你也敢自诩明人不做暗事?那你敢不敢把你袖子里藏的东西亮出来?”
齐雁锦闻言双眉一挑,不由后退了半步,狐疑着试探:“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当年我为刘巡抚当差时,曾经见识过火器的威力。除夕那天你拿马老鸨试手,一枪打掉她半个脑袋,自以为做得干净利落,却不知这世上,纸终究包不住火。这些天,我一直在猜你如此苦心孤诣究竟是想对付谁,你捏造了妖书,瓜连蔓引,将当初弹劾齐总督的官员几乎一网打尽。而今太子行猎,你又带着火铳混进行宫,你的目的还能是什么?你竟敢如此胆大包天,一个人就想把推倒齐府的势力全部铲除掉!你根本就是一个疯子!”陈梅卿说到此处,伸手从地上拽起朱蕴娆,在她耳边激动地大喊,“你看,你爱上的就是这样一个疯子!”
朱蕴娆瞬间倒抽一口冷气,双眼绝望地睁大,这时齐雁锦终于按捺不住,刷的一声亮出了袖子里的手铳,将乌黑的枪口对准了陈梅卿:“你给我闭嘴!”
一瞬间图穷匕见,陈梅卿嘴角微微一抽,再对着朱蕴娆耳边开口时,发颤的嗓音里竟含着一丝得意:“你瞧,我猜得果然没错吧?”
朱蕴娆浑身筛糠一样颤抖,这一刻绝望地望着齐雁锦,终于抽噎着开口:“夫君……求你收手吧……”
齐雁锦浑身一震,这时老天偏像是要应和朱蕴娆一般,远处传来呜呜的猎号声,显然大队人马跟随着太子,正快马加鞭地接近这里。
眼看太子近在咫尺,唾手可得的机会却要丢失,齐雁锦不禁焦躁起来。他冷冷瞥了陈梅卿一眼,举着手铳的手纹丝不动:“你想拿她要挟我?”
“谈不上要挟,你现在放弃,对你对她都好。”陈梅卿面对手铳,波澜不惊地回答,“今天你若动手,根本没有逃脱的机会。身为朝廷命官,现在不闻不问地放你走,已经是我最大限度的徇私了。”
心头怒焰一炽,齐雁锦枪口向下沉了沉,复又抬起,咬牙道:“信不信我先杀了你?”
陈梅卿毫不畏缩,定定地看着齐雁锦,冷笑了一声:“我不信你敢打草惊蛇。”
一时间二人剑拔弩张、僵持不下,却令朱蕴娆慌了手脚。她情急之下移了半步,尽量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陈梅卿,望着齐雁锦凄然哀求:“夫君,趁现在还来得及,求你收手吧……”
齐雁锦心中一痛,眼睁睁看她偏袒自己的哥哥,眸中的光芒因为失望一点点地暗下去:“娆娆,你当真要拦我?”
“夫君,那个人是太子,你杀不得。”朱蕴娆拖着哭腔恳求,不知道该怎样才能说服自己的爱人。
“娆娆,你让开……”这时齐雁锦向她靠近了一步,举着手铳的手微微发颤,到底不忍心瞄准自己的心上人,“娆娆,你明明知道,那个人害了我齐府满门……”
“我知道,”朱蕴娆眼泪汹涌,却丝毫不肯让步,“我不能看着你送死。”
“娆娆,齐府偌大家业,不过短短几天便荡然无存,我忍辱偷生,就是为了复仇,”齐雁锦一步步走向朱蕴娆,看着她浑身颤如秋叶,一双凤眸里满是哀伤,“你真的忍心让我放弃,从此抱愧终生?”
朱蕴娆早已哭成一个泪人,却依旧咬着牙求他:“夫君,你赢不了的……”
“娆娆……是那个人,让我没了父亲,”这时齐雁锦的语调已近似哽咽,一字一顿、面如死灰,“还有我的哥哥……”
“我知道……”她不是不知道他吃了多少苦,遭过多少罪,所以她更希望他能好好活下去,今后的人生有她作陪。
这时远处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大地的震动弹落了树梢上的积雪,簌簌洒落在三人肩头,仿佛无声的警告。
陈梅卿焦急地向山麓方向远眺了一眼,齐雁锦却不为所动,只是痴痴地举着手铳,对准了眼前这个令他牵肠挂肚的女子:“娆娆,求你别拦我……”
“对不起,夫君,对不起……”这一刻朱蕴娆泪眼朦胧、泣不成声,却始终不肯让步。
齐雁锦脸上血色全无,这时一丝恨意自他眼底闪过,然而更多的情绪,却是被爱人背弃后的痛楚:“娆娆,为什么你要帮着他?咱们不是都说好了吗……”
等到一切都结束,到那时他无牵无挂,从此全心全意陪着她——他们不是都说好了吗?
他想到此处,双眼不禁浮上一层迷离之色,空茫的视野中只剩下心上人一片惨白的脸,却忽略了站在朱蕴娆背后的人。
就在二人失神之际,一直冷眼旁观的陈梅卿眼疾手快,趁着齐雁锦靠近自己妹妹的机会,突然用力推开朱蕴娆,伸手抓住了手铳的铳管,同时将铳管高高地抬向天空。
齐雁锦猝不及防,手指本能地扣动了扳机,只听嘭地一声巨响,枪声瞬间震得在场三人脑中发懵。这一枪之后,朱蕴娆只觉得天地间不再有任何声音,原本明亮的天空也顷刻变色,黑森森地向她压了下来。
这一声枪响,让他们失去了息事宁人的可能。她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上,意识到猎苑的侍卫很快就会被引过来,她的夫君注定在劫难逃。泪水不争气地一串串滑落,朱蕴娆几近崩溃地望着身边还在缠斗的两个男人,心中只剩绝望的冷。
近距离的搏斗让手铳失去了用武之地,反而成了齐雁锦手中的累赘。他试图挣脱陈梅卿的纠缠,没拿手铳的一只手摸向腰间装弹丸的荷包,却被眼尖的陈梅卿劈手一夺,拽下顺势丢了老远。
齐雁锦眼睛一红,忍不住发出一声怒吼,挥拳揍向陈梅卿的下巴。陈梅卿只觉得自己的牙根一阵剧痛,却依旧不肯丢手,咬着牙用双掌抓住手铳,狠狠地一扭,一瞬间手铳终于脱离了齐雁锦的手,他立刻将手铳丢进背后的雪地里,整个人狠狠扑向齐雁锦,挥拳还击。
就在两人不要命地扭打时,谁也没有注意到朱蕴娆缓缓地往一旁爬了几步,拾起地上的手铳之后,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她手握着铳管,倒提着沉甸甸的手铳,冷冷看着在她眼前斗架的两个男人,不知何时目光已凌厉得仿佛能吃人。
最先反应过来的人是齐雁锦,他被陈梅卿按在地上揍得眼角乌青,半眯的双眼恰好看见脸色铁青的朱蕴娆,不由一下子愣住,忘了反击又吃了陈梅卿两记拳头。
“娆娆……”他被朱蕴娆这副模样吓住,再也顾不上陈梅卿,只想挣扎着站起来。
陈梅卿最初以为他想使诈,捣下去的两拳格外狠,直到发现齐雁锦真的丧失了斗志,才有些惊讶地回头望了一眼。结果几步开外的妹妹的确神色反常,他顿时有些忐忑,赶紧松开齐雁锦,紧张地盯着朱蕴娆倒提在手中的火铳,小心提醒她:“枣花,你别做傻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裴叁叁很苦逼,初夜没了,还得倒贴钱?男人坐地起价,不给还耍无赖?钱不够只好打欠条,她内心真是哔了狗了!某个要债的男人不光赖在她家,还霸占她床,没钱,就卖身还债,我还缺个儿子,你也一起给我生了还债吧!秦先生,有你这么做买卖的么!...
这是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她在明,他在暗,中间隔着血海深仇。结发同枕,永结同心,不过是一个重重编织的阴谋。...
软软糯糯小哭包x桀骜不驯江二少(短篇小甜饼,全文无虐)江家二少江晏辰,从小学开始就嚣张跋扈,到了初中高中更是无法无天,上了大学之后还是不改痞性,成天逃课打架泡吧喝酒。江晏辰的父亲江忠对他进行了耐心地教导和棍棒之下出孝子都无果,于是只能采取最后一个措施让他滚出江家,眼不见心不烦。江晏辰求之不得,这样之后没人管他更是可以无法无天了,却没想到自己招来的小保姆却意外管住了他。林软软就是个小哭包,软软弱弱的十分好欺负。江晏辰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是谁能告诉他,为什么每次林软软只是刚红了眼眶,自己下意识地就服软了呢?...
关于离了大谱!三年归来,季总太会撩娱乐圈女星vs傲娇大总裁三年前,木槿单方面分手。三年后,再重逢。一个是影后一个是总裁。杂志拍摄现场,两人再见,明眼人都能看出两人之间的粉红泡泡。小槿,你不是想成为服装设计师的吗?为什么进了娱乐圈。比起梦想,我更想先活着。三年时间,物是人非。木槿看着抱着自己的季轩铭默默望天季先生,请自重。而季轩铭却得寸进尺,默默收力自重就没老婆了。...
新文连载中神医弃女冷王的绝宠悍妃不是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吗?无缘无故多了个未婚夫算吗?如果算,她不要什么后福了好不好?拜托给一道雷劈死她吧谢谢!某大型访谈节目主持人都说顾先生宠妻如命,苏情一定很幸福吧?苏情呵呵主持人尴尬脸不知道顾先生哪个优点最吸引你呢?苏情呵呵主持人手心冒汗苏情,你能说一下顾先生哪里最好吗?苏情认真脸他肾挺好的。主持人...
首长遭问题少女讹诈。他是军政两界人人惧怕的冷阎王,她是被父母抛弃,重回豪门的乡下土包子。人前,他们相互尊敬,他宠她入骨。人后,他们相互追逐,他爱她成痴。相亲宴上,她被他霸道的按倒在洗漱间门口莫久,你是我的!敢嫁人试试!总而言之,本文讲述的是一只腹黑小绵羊被一只黑中自有高高手的大灰狼扑到吃干抹净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