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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管家不在乎别人说他什么,他只知道,老夫人的交待他完成了,以报答她当年为师父下葬的恩情。
他这辈子卖给了李府,他会用一辈子侍奉少爷。
李觅寒由于伤重,请了几天的假在家养伤。
方灵派人定期给他送药,告诉他有空的话最好来济泽医馆针灸。
李觅寒没去,他在府里等,等花倾月来看,一切都已经按计划进行了。
可花倾月没来,难道真的要半年后刘芸玉死了,她才会重新接纳自己。
七天过后的夜里,李觅寒坐在院子发呆。
安南夕一身白衣从天而降。
李觅寒高兴的朝她奔去。
突然的动作,扯到他的伤处,一口血吐出来。
安南夕叹气,“跑什么。”
李觅寒擦掉鲜血,朝花倾月笑笑,“我没事。”
安南夕,“方灵让你去针灸,你怎么不去。”
李觅寒低头,眸色暗沉,手里攥着带血的帕子,“死不了的。”
安南夕,“是,死不了,但是身体损伤,以后会落下病根。
干嘛折腾自己的身子,你是在置气?
你不觉得拿自己身子赌气,有点太蠢了。”
李觅寒,“活那么久干嘛。
娘亲走了,你也不理我。
只要不是死在刘芸玉前面就行呗。”
安南夕诧异他的想法,这还是朝堂之上人人夸赞的有志青年,男的羡慕,女的仰慕,多少人拼命活都不及他万一。
再看看鼓着腮帮子,别过头生气的样子。
这人以前清冷稳重的样子哪里去了,好像一个三岁要糖吃的孩童。
她气的想揍他,但是这一身的伤又没法下手。
“喂!”安南夕高声道,“你干嘛一副世界上我最可怜的样子。
娘亲是去世了,但是她在天之灵还是会惦念你的。
我这几天没来,你就伤心难过,至于这么小气吗?”
安南夕没法打他,就用食指去戳他没受伤的手臂。
连戳几下,李觅寒却抬头笑了。
“你打我骂我,也好过不理我。”
安南夕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笑弄迷糊了,“你不会也喝了方灵开的药吧。
傻了?”
李觅寒眨巴着眼睛期待的看着她,“我喝了你会心疼吗?”
安南夕气的照着他的小腿踢了一脚,“李觅寒,你别发疯啊。
我警告你,好好活着,别作妖。
上一辈人事情,已经完结,别作践自己取乐。
你还有你的一辈子要活呢。”
说完他掏出一封信,是花朝写给李觅寒的。
花蓉一直忙,给忘记了。
她今天是特意来送信,“你先看信。
我去院子里转转。”
来转转就是真的来转转,她今天特意穿了一身的薄纱衣。
这两天,她虽然白天在将军府,晚上在洛川那里。
但是她派黄小桃关注李府的动向。
说李府里人人都在传闹鬼。
那正好,自己今天来再做实一下。
她出了李觅寒对院子,把洛川从阴影里叫出来,“走吧。”
洛川屁颠的跟在安南夕身后,“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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