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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七不累。
就是单纯的腿软。
“不用休息,就剩这半块苞米地了,咱们今儿下午把这半块苞米地的草拔干净,就能去找唐记工员登记工分了,被杨若若分走了一块,剩下的两块地,六七个工分,肯定是能拿的。”
“待会儿下工回家,我就把今儿中午在野鸡岭挖的几味草药炖了送去牛棚,那耕牛的胃口恢复正常,朱大队长应该就会借此机会宣布让我担任兽医的事情,以后这地头的农活儿,我就用不着干了。”
“忍一忍,今儿下午就过去了。”
“我媳妇真能干。”
莫青山伸手宠溺地刮了刮楚云七的鼻头。
“那边阴凉些,你负责那边,这边交给我。”
半块苞米地有大概三十多米长,一边被太阳晒了个正着,一边有土坡遮挡比较阴凉,莫青山伸手指了指阴凉那边,温言细语地嘱咐楚云七。
楚云七乖巧地点了点头,转身朝着阴凉处走去。
茂密的苞米林很快将两人隔开,楚云七回头,连莫青山的一点影子都瞧不见。
她蹲下拔了一个小时,见时间差不多了,拍拍手上的泥巴直起身来,目光在杂草旺盛的苞米林里一扫。
“拔。”
她花瓣般的红唇轻轻一动,苞米地的杂草像成了精似的,一根接一根地从地里连根钻了出来。
几个眨眼的功夫,楚云七眼前一片苞米地变得干干净净的,还看不出拔过草的痕迹。
“收。”
楚云七嘴唇再轻轻一动,被连根拔起的杂草从她眼前凭空消失。
“青山哥,这边的草我已经拔完了,你那边还剩多少,我过来帮你。”
楚云七手里拎着未收入空间的杂草,一边朝着莫青山走去,一边温言细语地询问莫青山。
“拔完了。”
莫青山听到自家小媳妇的话,一脸镇定地盯着自己面前的一片杂草。
小媳妇的手速怎么这么快!!!
“可能是我那边背阴的缘故,苞米地里的杂草没那么茂密,那边的苞米长得也不如向阳的这边好,稀稀拉拉的杂草,我一会儿就拔完了。”
莫青山没去那边瞧过,楚云七这么回答倒也合情合理。
“我这里也没剩下多少了。”
听到脚步声靠近,莫青山抬起头来见楚云七拎着两捆杂草站在自己面前。
瞧她热得双颊泛红,莫青山眼中划过一丝心疼。
“去外面休息吧,我这里再有半个小时就好了。”
“我不累。”
楚云七将手里的杂草放下,走去蹲在莫青山身边跟莫青山一起继续拔草。
她之所以利用空间拔草,就是担心这个男人累着。
“男女搭配,干活儿不累,我要跟青山哥一起。”
不到十五分钟,两口子就从苞米地里钻了出来。
“青山哥,喝水。”
楚云七踮起脚尖儿,用自己的袖子给莫青山擦了擦汗后,将水壶递给莫青山。
莫青山伸手去接水壶,手被压得一沉。
“这水壶怎么又灌满了?”
“山泉水,我拔草的时候,听到有水流声就循着水声去把水壶灌满了。”
山里随处可见泉水,莫青山不疑有他,抱起水壶咕咚咕咚地一顿畅饮。
清甜的灵渠水顺着喉咙灌进胃里,莫青山瞬间觉得浑身清爽。
在苞米地待了一下午,身上火辣辣的热感瞬间消失殆尽,整个人变得轻松了不少。
“不愧是山里的泉水,清凉解渴,还解乏。”
楚云七见他精神抖擞,嘴角勾起了一抹明媚灿烂的笑容。
青山哥,这一世,我一定让你身体康健,长命百岁。
两个小时前,镇上卫生院。
一阵阵鬼哭狼嚎的惨叫声从卫生院的诊疗室里传出。
“这位女同志,我还没开始呢,你鬼叫些什么。”
朱帮国,秦爱党,唐明德三人合力将杨若若抬进了诊疗室,一名四十多岁,身穿白大褂的男大夫为杨若若治腿。
确定杨若若是踝关节脱臼后,大夫给杨若若红肿的踝关节喷上医用酒精,正打算给杨若若正骨,还没动手发力,杨若若就一声声惨叫吓得大夫双手一抖。
“大夫,你下手能不能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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