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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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第1页）

&ldo;你可以告诉我一些‐‐&rdo;我说道，&ldo;关于那只我看见的猫的事情吗?&rdo;

&ldo;是那只猫吗，先生?&rdo;他惊奇而又礼貌地回答我。

&ldo;这里是不是‐‐是不是‐‐养着一只猫?&rdo;

&ldo;夫人养过一只猫，先生。一只很大的宠物，尽管她不得不舍弃了，它是一只非常可爱的猫，一只漂亮的动物。&rdo;

&ldo;一只大猫?&rdo;我慢慢说道。

&ldo;是的，先生，一只波斯猫。&rdo;

&ldo;你说它被杀了?&rdo;

&ldo;是的，先生。&rdo;

&ldo;你非常肯定它被杀了?&rdo;

&ldo;噢!非常肯定，先生。夫人不愿意把它送到兽医那儿‐‐但是，她自己把它杀了，大概是一个星期以前，它埋葬在外面那棵山毛榉树的下面，先生。&rdo;然后，他出去了，把我留在房间里独自沉思。

为什么卡迈克尔夫人那么绝对地宣称她从来没养过猫呢?

我有一种直觉，就是那只猫从某种程度上讲是非常重要的。我找到了塞特尔，把他拉到一边。

&ldo;塞特尔，&rdo;我说道，&ldo;我要问你一个问题。你有没有在这栋房子里听到过或者见到过一只猫?&rdo;

他似乎对这个问题一点也不感到惊奇，反而，他好像早就希望我问他似的。

&ldo;我听到过，&rdo;他说道，&ldo;但我没有见过。&rdo;

&ldo;但是，第一天，&rdo;我叫道，&ldo;它就在那片草坪上，和帕特森小姐在一起。&rdo;

他直直地看着我。

&ldo;我只看到帕特森小姐穿过草坪，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看见了。&rdo;

我开始明白了。&ldo;那么，&rdo;我说道，&ldo;那只猫‐‐&rdo;他点点头。

&ldo;我希望看看，如果你‐‐是公正的‐‐会不会听到我们听到的一切……?&rdo;

&ldo;那么你都听到了?&rdo;

他再次点点头。

&ldo;真奇怪，&rdo;我若有所思地低声说道，&ldo;以前，我从来没有听到猫的鬼魂也会在一个地方出没。&rdo;

我告诉他，我从那个男仆那里打听来的消息，他也觉得很奇怪。

&ldo;这我倒没听说过，我不知道。&rdo;

&ldo;那么这意味着什么呢?&rdo;我无助地问道。

他摇摇头。&ldo;天知道!但是，我要告诉你，卡斯泰尔斯‐‐我很害怕，这只猫‐‐它的声音意味着‐‐恐吓!&rdo;

&ldo;恐吓?&rdo;我尖声说道，&ldo;恐吓谁?&rdo;

他摊开双手：&ldo;我不能说。&rdo;

那天晚上直到晚饭后，我才明白他说的话的意思。我们坐在那间绿色的客厅里，就像我刚到的那天晚上那样。然后，事情就发生了‐‐那只猫在门外一直大声地喵喵叫，但是这一次，它的语调里毫无疑问充满了怒气‐‐猫凶猛地号叫着，声音拖得长长的，充满了恐吓意味。然后，当它停止号叫后，它开始用爪子凶狠地抓着门外的黄铜门把手。

塞特尔吓得站了起来。

&ldo;我发誓那是真的。&rdo;他叫道。

他朝门口冲了过去，猛然把门打开。

外面什么也没有。

他拧着眉毛走了回来，菲莉斯-帕特森脸色发青，不停地发抖，卡迈克尔夫人的脸色更是死一般的苍白。只有阿瑟，像个孩子似的满足地蹲着，头靠在了他后母的膝盖上，平静而不为之所动。

帕特森小姐把她的手放到了我的手臂里，我们走到楼上去。

&ldo;噢!卡斯泰尔斯医生，&rdo;她叫道，&ldo;那是什么?那是什么意思?&rdo;

&ldo;我也不知道，我亲爱的年轻女士，&rdo;我说道，&ldo;但是，我会去调查的。但是你不必害怕，我确信那对于你是没有危险的。&rdo;

她怀疑地看着我。&ldo;你真的这样想?&rdo;

&ldo;我敢肯定是这样。&rdo;我坚定地回答道。我还记得那只猫跟在她脚边乱转的可爱样子，而且，我没有疑虑。恐吓不是冲她而来的。

我不知不觉地睡着了，但是，就在我好不容易沉睡过去的时候，我突然被一种恐惧的感觉惊醒了。我听到了一阵嘎嘎的抓爬声，好像外面有些东西正被凶残地撕裂和拉扯着。

我从床上跳了起来，冲到外面的小路上。就在同个时间，塞特尔也从对面的房间里冲了出来。声音是从我们的左手方传出来的。

&ldo;你听到了吗，卡斯泰尔斯?&rdo;他叫道，&ldo;你听到了吗?&rdo;

我们轻轻地走到卡迈克尔夫人的门前，我们身边没有任何东西经过，但是，那个声音停止了。我们的蜡烛在卡迈克尔夫人房间那光滑的门框上茫然地闪烁着，我们相互对视了一下。

&ldo;你知道那是什么吗?&rdo;他小声嘟囔着。

我点点头：&ldo;一只猫在用爪子撕裂和拉扯着什么东西。&rdo;

我抖了一下，突然，我尖叫了一声，把手中的蜡烛放低。

&ldo;看这里，塞特尔。&rdo;

&ldo;这里!&rdo;靠墙放着一张椅子‐‐椅子的表面被撕扯成了一个个的长条……我们仔细地检查了那张椅子，他看了看我，我点点头。

&ldo;那是猫的爪子，&rdo;他说道，深深地吸了口气，&ldo;不会错的。&rdo;他的眼睛从椅子移到了那扇紧闭着的门上。&ldo;那就是它要恐吓的人了，卡迈克尔夫人!&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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