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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门外又有人敲门:“公子,有消息。”
他起身出门,与门外之人略略交谈几句,便摔门而回。
楼玉笙站起来:“怎么了?”
“这帮愚蠢之徒!”公子绝阴沉着脸道,“我早上派去追陆挽双的人竟然在城门口被人杀了!看伤口还是刀烈春所为!”
“啊……?”楼玉笙茫然,“为何要追陆大夫啊?”
“因我查出她和沈樊成认得!我想跟着她也许就能知道沈樊成所在,万万没想到半路还能杀出个刀烈春!”他冷哼一声,披上外衣,“我这就出去,你在这里好好等我,我很快回来。”
楼玉笙的拳在袖下收紧,面上露出一个微笑:“嗯,我等你回来。”
公子绝一走,楼玉笙便在屋里踱了两圈。
她咬唇,心下盘算一番,换了一套窄袖短褙,从妆箧里取了几支簪钗好好收起,然后戴好面纱推门而出。
内院门口有两个洒扫婢女,见了楼玉笙便迎面出去:“楼姑娘,您怎么出来了?”
楼玉笙道:“你们知道公子绝去哪里了吗?”
婢女面面相觑道:“我们……不知啊。”
“真的不知吗?我有要事要跟他说!耽误了你们负责吗!”楼玉笙怒目道,一双碧眼似乎酝酿着滔天风浪。
婢女从未见过楼玉笙发这样大的脾气,一时也有点慌神,道:“奴婢去前院大门问一下。”
“不必问了!直接让人带我驾车去追!”
“姑、姑娘,主上说了,外面危险,您还是在这里等他回来吧!”
楼玉笙从头上拔下一根簪子,簪尖悬在喉咙口:“去不去?!不带我去我立刻死在这里!你们也别想找个会武功的来制止我,反正伤了我,你们一个也别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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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躲起来。”沈樊成冷声道,拿起床头的祸水剑。
殷佑微慌道:“沈樊成你……”
“躲起来!”他掀被下床,一双眼沉如深潭,“有人来了。”
殷佑微跺了跺脚,无可奈何地跟着陆挽双和殷俊往屋角走去。燕临泽会点皮毛功夫,此刻站在沈樊成身后,犹豫要不要上前,又是否会反帮倒忙。
沈樊成在刀烈春身边,低声:“他来了?”
刀烈春点头。
沈樊成忽而一笑:“天意如此。你说,你我加起来可打得过他么?哦,我还是个伤员呢。”
“或可一试。”刀烈春回答。
“喂,你的刀叫什么名字?”
“无名。”
“这么随便啊?”沈樊成挑眉。
刀烈春看了他一眼,不明白怎么到了这个关头,他还有心思调侃。
“倘若此战你我胜利,必能名震江湖。届时你的刀没个名字可不像话。”
刀烈春哂笑:“你倒是想得长远。”
“我赠你一名。”
“哦?”
“此刀名为,否极。”
此战若赢,否极泰来。
他就此金盆洗手,退隐江湖,与殷佑微过舒心小日子去;而她恢复自由,再无后顾之忧,天大地大,任君驰骋。
辘辘的马车在医馆门口停下。
车夫掀帘,一人步出。
那人身如修竹,薄唇微勾,一双丹凤眼微眯。
他一眼扫来,三分风流,七分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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