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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是没有挑到称心的吗?”
一位三十多岁的年青妇人,估摸是婚艺馆的老板,从外头来,走进院落,便见一男一女相对而立,互相沉默。她只当他们是来这选婚纱的未婚夫妻。
沈蓠扯开笑,“不是......”
女老板见林亦珩倚在银杏树干上抽烟,走近他,“这位先生可是对您太太挑得婚纱不满意?保守些的婚纱我们也有呢......”
她见过许多来挑婚纱的客人闹别扭,能走到挑婚纱这步的男女大都没有大矛盾,无非是男人霸道护妻,不许自己妻子丁点的美给别的男人探看,而女人爱美偏选露肩露背的,这一来一去便横生脾气。她以为这对也是如此,只是这男人却偏生不搭理她,只顾夹烟吸,指间那点猩红明明灭灭。
沈蓠无奈,走过去向她解释,“这位女士,您误会了。我们不是新郎新娘......”话还未说完,林亦珩便捻灭指间的烟,越过她们身边,也不看她们一眼,径自往里走。
女老板讪讪的,今儿她倒是看走眼了。
可是不像啊!明明那男人眼里情意滔滔。
可林亦珩有言在先,沈蓠并不往那方面想,反而觉得他今天莫名奇妙。
沈蓠手肘顶了顶翔子的胳膊,“哎,他怎么了?”眼神望向进换衣间换下伴郎服的林亦珩。
翔子顿时头皮一紧,干笑道:“啊?不知道啊!”
她不甚在意,转身去瞧佳南的伴娘服。
佳南向来爽利,觉得这身妥贴,与路昕说伴娘服就定这件。一如处理她和杨晋的爱情,洒脱决断。
翔子与路昕的婚期定在六一,而在那之前她要去当一回伴娘。
是的,苏岑的婚礼。
伴娘
婚礼前一天晚上,她拨电话给苏岑,专门打趣她,“怎么样?新娘子心情紧张吗?”
“这有什么紧张的?搞得谁没有结过婚一样。”嘴硬。
“是吗?不紧张就好。”沈蓠抿嘴笑。
“蓠子,我紧张,你来陪我好不好?”果然,嘴硬气场撑不过半分钟,下一秒语气变软。
躺在苏岑的床上,两人睁眼未眠。
“哎,你跟我说说呗。你跟你们家程先生到底是什么个情况。”她只知道苏岑的新婚丈夫姓程,当时霍慕峥出了事,她们的约定没能兑现就连婚纱也没有陪她去挑。
“就这样,相亲看对眼了呗。”月光从纱窗漏进来,洒在墙上的大红囍字上,泛白光。
“瞎说。”沈蓠侧过身子,扯了扯被子,不理她。
“我以为我会先结婚的。”过了好久,苏岑听到沈蓠说了那么一句。她的声音很小,在这寂静的夜里几乎要听不见。
苏岑伸出胳膊抱住她,两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
“算了,不说这个了。说说我们上学时候的事吧?”沈蓠拍拍她的手臂。
“蓠子,我觉得时间过得好快。”苏岑仰躺,四仰八叉的。
“是吧?我也这么觉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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